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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太炸裂,他不敢看。
“會長大人!”
阮明雪也用手擋住了眼睛。
尤默去撕言謝外套上的名牌,但言謝反應極快地抽回了衣裳,沖出了這間美術教室。
尤默從講桌里爬出,風風火火追了出去:“有種別跑啊!”
兩人從門邊經過,帶起一陣猛烈的風,留下汪子維和阮明雪兩人在門口發呆。
“不愧是我尤哥,就是猛啊!”
“會長大人……還好嗎?”
兩人愣了幾秒,才后知后覺地跟上去,阮明雪揉了揉眼睛,問他:“我剛沒眼花吧?”
“沒有,我確定你看到的是真的。”汪子維說。
阮明雪激動地跺了跺腳,一副“我嗑到了!”的表情,甚至還抓住了汪子維的手:“他們……他們……”
半天也沒說出個什么后話來。
汪子維看了看他的手:“喂,特招生,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碰我的?”
阮明雪連忙收回了手,道歉:“對不起,我剛剛太激動了。學長,對不起。”
尤默追著言謝在美術館里狂奔,這里藏品豐富,有些甚至是幾百年前的名作,連達納州美術館里都沒有的珍貴名畫。
這兒藝術氣息濃厚,他上了兩周課,還沒有機會來這里面感受過,今天倒是來了,但他卻沒有閑心感受。
言謝跑進了樓道里,尤默追了進去,一進去后,他就停了下來:“太累了,中場休息一下。”
這里面沒有監控,言謝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俯身來看他的臉:“還好嗎?”
尤默拉住了他的手臂:“給我撕你。”
言謝直接轉過了身,把名牌送到他面前給他撕。
聽話到不行。
尤默把手放在名牌上,撕了一個小角,言謝也沒有逃開,他收回了手,說:“一看你就不是k,撕你也沒用。”
言謝回過頭來看他:“那你是嗎?”
“我?”
尤默故作輕松地點了點頭:“是啊,我就是k。”
他眉峰挑了挑,笑問:“你要撕我嗎?”
言謝沒回他,而是往著樓梯上跑了去:“該出去了,不能待太久。”
尤默跑上三樓后,已經不見了言謝的身影。
他納悶地自言自語:“去哪兒了?”
他用對講機聯系了一下其他的人,問:“你們都還安全嗎?”
他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看到了蹲在地上埋伏的趙易,他悄聲摸過去,來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快準狠地撕下了趙易的名牌。
“尤默,是你?”
趙易難以置信地回過頭來。
“不好意思啦。”尤默揚了揚手里的名牌。
他繼續沿著走廊往前走,發現在對面的展覽館內,似乎有好幾個人。他步子逐漸變緩,每一步都走得謹慎起來,當他經過一個展示臺時,卻被一張展示卡吸引了視線,那張卡片是夾在一本畫冊內的,畫冊呈展開狀,卡片在上面并不明顯,看起來就好像是與畫冊融合到了一起,但重點是卡片上是一朵帶血的黑色薔薇。
他沒辦法不聯想到前兩天收到的邀請函,帶血的黑色薔薇,出現在霍爾蘭太不尋常了,他不相信這是巧合。
在畫冊上方,是一個指示牌,指向的是前方的山水畫展覽館。
這就彷佛是一個聯系信號,難道今晚的游戲里,有m俱樂部的人嗎?
他們在山水畫展覽館接頭?
我靠!
這么刺激的嗎?
這是在演諜戰片嗎?
他看到萊米斯也出現在了三樓,身后跟了兩個人,從斜對面的樓梯上來,走進了山水畫展覽館里。
他用對講機說:“隊友們,你們是想繼續茍,還是去撕?”
“學長,我想撕人!我等一晚上了,就想大撕一場!而且我們這里也茍不住了,其他隊在地毯式搜查,與其被他們搜到,還不如主動出擊。”
“學長,我也要撕人,贏不贏無所謂的,重點是想體驗一下過程。”
尤默說:“那好,你們上三樓來,這里很熱鬧。萊米斯也在這兒,敢撕么?”
“萊米斯?”大家一聽到萊米斯在這兒,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尤默貓著腰走了過去,來到了山水畫展覽館的門口,他往里看了一眼,人還挺多,各方似乎都在等待一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