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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看著房間刺眼的白熾燈,明晃晃的,他的腦海里同時出現了顧許銘與楚墨的影子。在燈光下,大腦一片恍惚,在虛影中,兩人居然交疊在一起。變成了一個人,白安揉捏雙眼,這種幻覺才消失。
他感覺兩人好像啊,當然不是長相上相似,而是一些性格方面,一些對待他的方式很像。
顧許銘對白安好,楚墨也是,他們兩人都能不顧安危保護他。而且兩人都很會吃醋,顧許銘是明著吃醋,而楚墨不同,他是背地里吃醋,最后會通過其他的方式,在白安身上討回。兩人身上都有一種信念感,有一種拼命的勁,這是最讓白安沉迷的。
白安輕嘆一聲:“如果你們都是同一個人就好了。”
帶著這個遙不可及的愿望入睡,白安還隱約記得楚墨的手串,深知自己記憶力差,白安迅速給顧許銘發了消息。
[明天記得把手鏈給我]
顧許銘似乎一直等著白安一般,消息發過去幾秒不到,對面就發來ok的手勢。
正打算睡覺之時,白安下意識感覺手腕上少了什么,他舉起右手,顧許銘給的手串不見了。不過白安也沒有當回事,或許是忘記在楚墨家里了,回頭問他要就是了。
這下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畢了,白安終于可以閉上雙眼好好休息了,就是身體里面多了一個奇怪的工具,有些不舒服。
楚墨說那是為了白安好,讓白安能更好接受他,僅此而已。
白安整張臉透著誘人的潮紅,漸漸在異樣中入睡。
清晨,白安起床迅速跑去廁所,扔掉了束縛,他面對著鏡子,里面的白安變得不正常了,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糜爛。
白安接了一把水,猛地往臉上澆,突如其來的冰涼感,讓他整個人神清氣爽。
淺藍色的燈光下,白安用手戳戳自己的眼袋:“都怪楚墨,我的眼睛都是黑眼圈,快變成熊貓了……什么為我好,都是騙人的!”
因為怒氣,白安很快忘記了問顧許銘要手串的事,兩人共乘一車前往學校,白安靠在顧許銘的肩膀上補覺。
顧許銘垂眸便看見了白安的睫毛,小家伙緊閉雙眼,不知昨晚是干了什么重活,竟然這么困。
從兜里掏出楚墨的手鏈,顧許銘原本想給白安的,見他如此困倦,便先行戴在了自己手上,到了學校再給不遲。
想法是美好的,兩人下了車,便將手鏈的事情忘記了。
白安在校園路上伸了個懶腰,衣服上揚,露出了白皙藕粉的細腰,顧許銘見狀立馬將衣服往下拉。
結果白安的胳膊又漏了出來。
“你怎么了?”白安一臉迷糊。
顧許銘搖搖頭,拉著白安一路走著,兩人一月前還是水火不容的,顧許銘也感到驚訝,他原本是想欺負白安的,只不過這種‘欺負’換了一種方式罷了。
來到3班,白安屁股剛剛碰到椅子便站起,他突然想起手鏈一事,連忙起身準備去找顧許銘。
結果這時卻響起了上課鈴,白安看著出口被數學老師所堵住,他只好坐下,焦急等著下課。
實在忍不住,白安便給顧許銘發了消息。
[手鏈呢?你帶來沒有?]
[帶了,剛才看你在車上睡著了,就沒想打擾你,下課給你。]
[行吧~那下課天臺等我(比心)]
白安滿意點頭,隨后又單獨給楚墨發消息。
[墨墨,我手串是不是忘記在你家了?]
[嗯,安安現在就要嗎?手串在我身上。]
白安回頭看向楚墨,楚墨在角落給他拋去一個眼神。
太好了!白安準備回他天臺見面,深思熟慮一番又將天臺換成陽臺,這樣兩人就不會碰頭了。
白安默默為自己的小聰明點贊。
[那我們待會兒陽臺見!我下課有一點事情,很快就回來的!]
白安放下手機,開始發呆,一直期待著下課鈴聲響起。
在他苦等四十分鐘后,悅耳的鈴聲終于響起,白安一溜煙便朝著天臺跑去,來到天臺,他站在廢棄太陽能旁,環顧四周,沒有看見顧許銘的影子。
不信邪,白安又喊了兩聲:“顧許銘?老許!沒人?”
他來不及多想,又朝著樓層的陽臺跑去:“肯定是還沒上來,我先去找墨墨要手串好了。
就當白安從另一邊樓梯下去之時,楚墨一路跟著白安從對面的樓梯到了天臺,蕭瑟的風吹刮著楚墨,白色襯衫被他挽到小臂,露出了手腕上的翠墨手串。
楚墨環顧四周,同樣沒發現白安的身影,他來回踱步,觀望著樓下的風景。
此時身后響起一陣腳步聲,楚墨驚喜回頭,原本以為是白安,結果來者是臭臉的顧許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