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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還沒同意呢!奴隸也有人權的!你不能這么獨裁!!!】
季臨淵朝沈之初伸出手。
沈之初懂事地把手搭上來沒有再多說,今日之事,說多了怕露餡。
只要季臨淵不深究,干什么都行!
草木之靈他可以另外找機會。
沈之初瘸著腿借著季臨淵的手站起身。
“阿初的腿?”
“啊,這個啊,之初見他氣勢洶洶,便自己嚇得跑摔了,不關他的事,仙師大人不用去找他了。”
“不行”季臨淵沉下臉,“我沒想過他會對付阿初,你放心,我肯定會去問明白。”
沈之初嚇得完好的腿一個踉蹌,便栽倒在季臨淵身上。
“仙,仙師大人,真的不用了,您和他都是同門弟子,之初又沒什么大事,不用如此興師動眾。”沈之初眼睛一轉,“而且過些日子便是宗門誓師大會了,您的事傳出去,怕是會讓內門的長老們對您的看法有所改變。”
季臨淵的瞳色黝黑,看著深不見底。
“阿初是如何知道宗門誓師大會的?”
沈之初一愣,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之初很在意仙師大人,先前聽別人說起這宗門誓師大會,便多留心了一點,想著仙師大人如此好,以仙師大人的風姿,定是能讓內門長老們注意的。”
沈之初抬頭,淚懸在眼眶里。
“是之初僭越了嗎?”
“沒。”季臨淵道,聲音緩慢悠長,“阿初很好。”
季臨淵把沈之初扶到房里坐著,看著竟是一點兒要走的意味都沒有,當真是貫徹著要一直把他帶在身邊的話。
沈之初不由偷偷呲牙摸了摸大腿被掐紅的地方。
【太痛了!】
沈之初坐了沒一會兒,便口干舌燥的。
他拿起案上茶壺,倒了一碗水一飲而盡,喝完后還尤覺不足,又倒了半碗。
看季臨淵坐在床頭看他,沈之初訕笑解釋:“之初近日來十分容易口渴。”
在鹿因來之前,沈之初當日已經喝了十幾碗水了。
那會兒被鹿因追,他一個時辰未進半滴,這會兒便覺得自己快要渴死了。
【自從吃了墨霜草后,我就時常覺得口渴難忍,怎么會這樣?我記得那露水情緣也沒這副作用啊?!哪里出了問題?前幾日吃了后,也好好的,就是做夢有點熱,找了個湖水泡了一晚上。】
季臨淵:“……”
可不是口渴嗎?
墨霜草可沒有沈之初想的那么簡單。
這本該是生在燎原的,六壬仙宗氣候適宜,完全沒有適合它生長的條件。
沈之初找到的地方看來可不止是金礦那么簡單。
墨霜草是浴火而生之物,也是赤陽丹的主材料。只需發絲那么一點的墨霜草就能祛寒,保一日不受寒氣侵蝕,別說是一整株了,就是一整片都有得受。
若沈之初不想用解藥,接下來至少一年,他都要背著水壺到處跑了。
*
六壬仙宗外門。
鹿因摸著還有些鈍痛的后腦勺,慢悠悠走了過去。
頂著一堆打量的視線,鹿因冷臉。
“鹿師弟,你沒把那個凡人怎么樣吧?”
鹿因不屑地撇嘴。
“他一個凡人,我度量有這么小嗎?就只是去看看罷了,瞧你們一個個緊張的?!”
熟知他本性的眾位師兄弟嘴角一陣抽搐。
“我瞧著你氣勢洶洶的,像是要去殺人似的,雖說六壬仙宗對我們帶來的凡人不看重,聽說那凡人還是個修奴,殺個修奴宗門也不會追責,但那凡人可是大師兄帶回來的。”
“看大師兄寶貝的那樣子,你要殺了他,你估計也要完蛋。”
“對了,季師兄聽說這個事,急忙趕過去了,你們沒遇上?”
眾人眼里閃過八卦的興味。
鹿因一看就知道他們想聽什么,然而很可惜,他根本就沒遇到過季師兄。
“季師兄來了?你們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誰告訴他的啊?!”
眾人左顧右而言它,就是不肯承認。
鹿因“哼”了一聲。
“左右不過是個凡人,能活個幾年,季師兄修為一路高升后,他自己也就知情識趣了,何苦我去當這個壞人。”
鹿因腦子里突然冒出這個想法,頓覺心境開闊。
“鹿因,你怎么突然這么好說話?”
“突然?我一直很好說話好嘛!再說了,為了個凡人,季師兄要是對我印象不好了,那可真是因小失大。”
眾人識趣地不把“其實他的印象分早就清空了”這句話說出來,怕鹿因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