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崽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那個,仙師大人,我們,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去呢?”
沈之初根本沒覺得季臨淵這模樣不對勁。
他快被自己嚇傻了。
【這破手!破手!】
季臨淵見他瞪著眼睛慌張說著還不放手,兩手拉過沈之初兩只手的手腕,放下來。
“再等會兒,阿初,看見了嗎?掌門都沒走。”
沈之初當然看見了。
他不由有些憤恨這該死的企業(yè)文化。
這讓他現(xiàn)在想找個借口躲回去都不行。
【實在不行,給我個地縫,我也能躲一躲啊!】
季臨淵看著沈之初,臉上充滿了寵溺,好像無論沈之初做什么,他都能放縱一樣。
如若不是沈之初,這剩下的時辰,實在難熬。
季臨淵讓更多的水滴落進來,又淡然看著它們?nèi)勘粺釟庹舭l(fā)。
尸骨無存。
前方有一雙眼睛,投到了沈之初身上。
“阿初若覺得無聊,睡一睡?”
季臨淵的聲音在沈之初的頭頂響起,沈之初感覺到握著手腕的手移到了后腦勺,輕微而不容拒絕的力道讓沈之初伏在他身上。
沈之初甚至覺得他似乎能聽到季臨淵的心跳聲。
平穩(wěn)有力,一絲不亂。
這是沈之初第一次聽到季臨淵的心跳。
在此之前,沈之初一直覺得,像季臨淵這樣的人,就算沒有心跳也很正常。
明明是很危險的人,心跳為什么會讓人安心?
沈之初百思不得其解,但安心之后,沈之初馬上就警惕起來。
沈之初感覺到了。
季臨淵好像在一步步蠶食掉他的戒心。
無論有意無意,這對于沈之初都很危險。
沈之初又一次提醒自己,眼前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反派。
他所有的表象都是裝出來的。
真正的季臨淵和現(xiàn)在的季臨淵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沈之初提醒了自己幾次之后,眼見著都要跳到嗓子眼的心終于落回原地。
能把握自己的感覺讓沈之初有種踏在實地的安心。
他嘆口氣,乖巧地趴在季臨淵身上,眨眨眼就是一句情話過口不過心。
“仙師大人對之初真好,最喜歡仙師大人了。”
季臨淵察覺到了沈之初的變化,他不以為意地輕笑,神思飄遠。
云層中盤旋的蛟螭早就游走,沒一會兒,掌門帶著一眾親傳弟子終于御劍離開了。
掌門一走,廣場上空的禁制解除,宗門弟子們終于可以御劍離開。
有幾人早就耐不住性子,等掌門一走,就立馬御劍飛走。
只要有人開頭,這剩下的人都起了心思,三三兩兩結伴而行。
半空中一時之間全是銀色的流光。
季臨淵也攬著沈之初踏上門派制式飛劍,徑直朝外門而去。
季臨淵一回到院子,安排了下讓沈之初在靈田里玩,就轉身房門緊閉。
在宗門誓師大會時,他就已經(jīng)聽到了在場人之外的聲音。
他知道這個聲音是誰。
曾經(jīng),他還是個凡人,每日都做夢的時候,午夜夢回最常聽到的聲音。
一個屬于他自己,而又不屬于他自己的聲音。
待到后來季臨淵入了仙門,才知道這個聲音有個統(tǒng)一的名字。
心魔。
季臨淵一關上門,每走一步,白衣就滲出絲絲黑霧,越滲越多。
沒一會兒,心魔就已然聚起人形。
心魔看著和季臨淵一樣高,幻化的衣衫也與季臨淵一般無二。
只是心魔看不清臉。
“這可真難得,我以為你準備一輩子把我壓下去呢?我就說吧,你遲早會成為我。”
季臨淵眉頭一皺,神色陰郁,再不見一點溫和,有的只是潮濕的陰冷。
“閉嘴!”
心魔懶懶一攤手,即使看不清臉,也覺得很是輕浮的樣子。
待他完全長成,也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心魔繞著季臨淵飄了一會兒,見他完全不符在宗門大會上那般是個可靠的大師兄形象,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