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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幅我懂你的表情靠了靠季臨淵。
季臨淵的臉難得流露出一點不自在。
“你們都聽到了?”
鹿因剛下去沒多久的臉又開始紅了,他抿著嘴不吭聲。
但是秦小天無所謂道:“哎呀!秦師兄,這乃是人之常情,你就不用上心了。”他擺擺手,“倒是你白日里同我說的那個方法,到底是什么啊,你瞧瞧,我這大半夜的睡不著也要答案的份上,我也等不了明天啊,哥。”
“季師兄,我是來還《泛雨術詳解》的。”鹿因也跟著說了一句,算是為自己聽到季臨淵的私事作解釋。
鹿因把《泛雨術詳解》放進季臨淵手心里,三步并作兩步,搖搖晃晃地飛身上了飛劍,活像身后有餓狼。
秦小天終于長舒了一口氣,感嘆人終于是走了,鹿因走了,他倒是自在多了。
平日里他和季臨淵相處最多,也很自在。
“季師兄,你白日說得那個方法到底是什么?”
秦小天為了這個問題都情愿在這等一個時辰了,今日是必定要一個答案的。
季臨淵無奈地嘆笑:“那你進來吧。”
秦小天一聽,咳嗽了聲問:“那什么?沈公子穿好了?”
在看到季臨淵對沈之初的態(tài)度后,秦小天就對沈之初換了個稱呼。
“進來談,阿初他想睡了,和你談后,正好陪他。”
秦小天被激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這可真是,鐵樹開花,老房子著火,季臨淵是徹底著了。
秦小天跟在季臨淵身后,走進前堂,正好和端著靈果出來的沈之初看個正著。
沈之初一副迷茫的眼神頓時更加渙散了。
秦小天突然想到那一個時辰,訕笑一聲,久經歡場的秦小天也不由有點尷尬。
他眼尖地看到了沈之初脖子上泛青紫的痕跡,避嫌地轉過頭。
秦小天自認對沈之初沒什么想法,但他怕季臨淵這個正在著火的房子把他燒個正著。
沈之初一看秦小天那避嫌的模樣,就知道他大概是聽到了,至于聽到了多少,沈之初也不敢去問啊!!
【呃,他應該是剛碰上的吧?可是季臨淵讓我端靈果的時候,告訴我了有客人!?啊?能不能告訴我他到底聽到了多少,我好決定今晚上要鉆哪一個洞?】
沈之初的眼神更加都開始游離了,季臨淵朝他拍拍桌子提醒他。
“阿初,過來坐,歇一會兒。”
“咳咳咳......”
秦小天努力控制,還是沒控制住。
他仿佛覺得自己被塞了一嘴糖,膩得慌。
沈之初還在夢游,一聽季臨淵讓他坐,端著靈果同手同腳地就坐在季臨淵身上。
“......”
“......”
“???”
沈之初騰地站起身:“那什么,我,對不起,之初剛在想事情,之初這就起來!!”
沈之初剛站起身,季臨淵就按著他的腰把他按下去。
“阿初想坐這,就坐這兒,沒什么地方阿初坐不得。”
“!!!”
“!!!”
季臨淵神色溫柔,仿佛剛才的舉動再尋常不過,他空出的手伸手接過沈之初手中端的靈果,順手放在旁邊的小桌上,順暢地招待客人。
“秦師弟,先吃點?這是阿初在集市上買的,味道不錯,靈力也適中,練氣修士吃正好。”
沈之初雙眼無神,生無可戀,他甚至想當場昏過去。
可惜他閉眼又睜開,還是在原地,季臨淵的手甚至還放在他的腰上。
沈之初如坐針氈,直直挺著腰桿子,根本不敢挪動一下屁/股,生怕碰到不該碰到的東西。
秦小天還沒有那么心大,這會兒還想著吃靈果。
雖然這靈果確實是平日他不舍得買的品種。
但眼前的場面,他哪里吃得下去。
要不是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秦小天這時候轉身就走顯得更加尷尬,他還坐在這干嘛?
秦小天想速戰(zhàn)速決。
“秦師兄,你可快說吧,師弟我瞧著沈公子就快昏過去了,我也就不在這打擾你們了。”
“其實師弟的情況很簡單,你練氣八層已經一年未動,無非就是功法不全,再加上你修為久不動,道心受損,這才讓修行更加滯塞,幾乎無法順利吸收靈氣。”
秦小天急切又尷尬的心被季臨淵一盆冷水潑下去,頓時也沒心情看比他更尷尬的沈之初了。
他苦澀地嘆氣。
“季師兄,我功法不全也沒辦法,師弟當初選了外門兌換點最高的功法,沒想到剩下的后半部功法在內門里,不對外門開放兌換,師弟這靈根又只是個中等,要進內門怕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