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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全身裹著寬大的黑袍,就連臉也戴著面具一絲不露,高大的身形極具壓迫感。
啞奴這么打眼一瞧,那男人卻一個眼神也沒給他,哪怕帶著面具,也能感覺到炙熱到偏執的視線一直圍繞著買他的主家。
要是常人被這么看著,恐怕只會覺著滲人,但買他的主家卻見怪不怪,和那面具男人說話的語調都要低三個調,不像和他說話那么公事公辦。
啞奴不由把視線定格在買他的主家身上,看著沒什么奇特的地方,有些清秀的少年郎。
若是沒有修仙,這個年齡說是青年也行,但修者駐顏,十八九的年紀也確實是少年。
看主家好說話,秉持著了解主家的喜好,投其所好的習慣,啞奴多看了兩眼。
才兩眼,啞奴就背脊一涼,轉頭一看,原本正好好聽主家細碎叮囑的面具男人正隔著喜慶的英雄面具看著他。
明明看不到眼睛,啞奴卻從中感覺到寒意,連忙低下頭對這個面具男人打了個見面以來的第二個標簽。
偏執。
在他面前,絕不能正視那個清秀的主家。
沈之初說著說著,就看到季臨淵轉頭看著新買的啞奴,無奈地扶正他的頭:“聽到了嗎?我出門期間,你絕不能出去,有事吩咐啞奴去做。”
祂轉頭:“所以,阿初要去哪?”
彼時,他說話已經十分流利,聲線也越來越趨近季臨淵,只不過沒有刻意營造的溫柔,便多了分不加掩飾的冷漠。
“不是說要幫你恢復嗎?我們得離開這里。但我需要時間去布置下?!?
祂神色更深。
又來了。
幫誰恢復?恢復了還是祂嗎?
祂不要。
現在這樣很好。
但祂沒有說出口,只是看著沈之初。
生生把沈之初看得有種欺負人的錯覺。
他揮退啞奴,門在啞奴的身后無風自動,門后的沈之初抱上去,取下祂的面具,按著祂的后腦勺低下,輕輕在他冷得不像活人的唇上親了下。
“不可以,這件事我得做,而且不能帶著你,你好好留在這里,我保證,會在天黑之前回來,好嗎?”
雖然面對著還是不能給出他太多反應的季臨淵做這個動作,讓他稍微有點別扭,讓他覺得在教人做壞事。
季臨淵現在并不懂這代表著什么,只是在一味的模仿他的行為動作語言。
如果沈之初親祂,那祂肯定會學會這個動作。
果不其然,季臨淵的眼睛眨也不眨,泛著猩紅的血眸依葫蘆畫瓢的摸著他的頭迎向祂。
祂十分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個動作,并喜歡上這個動作,足足抓著沈之初親了一刻鐘。
沈之初被祂磨得受不了,抬手擁上去閉眼張嘴引導。
祂看著閉上眼的阿初,眸色跳動著,順著他的引導學得更加快。
僅僅實踐了片刻,祂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這項身體記憶。
不需要呼吸的魔族和只是比普通人的肺活量強一點的阿初,那阿初就肯定是拿不到上風的。
季臨淵的熱衷超過他的認知,親到后來已經在模仿性/愛在抽/插了,沈之初被這種澀/情的吻法吻得頭昏腦脹,費力地抬眸拍了拍祂的背,示意祂先放開。
但季臨淵一看他銀光水亮的眼睛求饒地看過來,就莫名小腹一緊,眉不由地皺起來,露出了這么久以來難得的情緒。
想做點什么。
但是要怎么做
魔族本淫,但也并不是天賦技能,只是這方面沒什么規范罷了。
沈之初臉色紅到耳后根地看著自己嘴角牽出的銀絲,輕咳了聲,阻止了季臨淵還想低下來的頭,對著這個沒羞沒燥的新魔頭說。
“如果你能好好等在沈府,我回來了后每天都給你這樣做好不好?”
季臨淵專注地看著他紅透的耳郭,半響才點頭。
阿初一直都沒在心里說話,真的是不能和祂在一起做的事。
祂不能讓阿初害怕。
阿初會跑。
“阿初,回來。”
沈之初看他松口,終于松氣,笑著答應:“好,準時回來,少回來一刻鐘,讓你多親一刻鐘?!?
祂把阿初引到床榻上,抱著阿初,看他眉眼間深重的疲色,像他曾經給祂做的一樣,拍著他的背哄他入睡。
祂觀察看其他人都會在夜間睡覺,但近日來,阿初一直寸步不離,夜里也不敢閉眼,偶爾受不住了也沒睡熟,但阿初好像很快就適應了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醒來,廟前跑過一只兔子,都會驚醒他,然而阿初會興高采烈地逮著兔子說要加餐。
祂不需要吃人類的食物,但阿初需要,阿初吃得像是什么大餐,但祂見過人類的大餐是什么樣的。
雖然有點討厭和嫉妒,但還是恢復記憶吧。
帶著祂的阿初,過他想要的生活。
阿初值得世間所有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