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崽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北風神色瞬間陰沉,黑煙流水般朝身后坐著怒目金剛的空無涌去。
空無如同佛祖一樣慈悲的臉露出一絲失望。
“住嘴,你如今墮入魔道,大師兄被你吃了,二師兄也被你吃了,你以什么資格以清風禪院弟子自居?”
路北風看著他悲天憫人的樣子,居然狂笑起來,哪有之前清心寡欲的樣子。
“都吃了兩個,不差你一個。”
空無悲憫的臉色有些許難堪。
流動的黑煙連帶著路北風整個人都融為一體,他身后居然出現了另外一座法相,卻是黑色的煙霧,看起來邪惡至極。
“魔羅金身?”
居然還真有人修成了魔羅金身?此等天賦。
兩人方圓十里,修士退居其外。
與此同時,遠方也御劍過來十幾個衣衫顏色不一的修士。
領頭的正是鹿因,秦小天兩人。其余的也都是些熟面孔,季臨淵曾經帶沈之初認過他們。
這次連沈之初都一愣。
他沒想過聯系這兩人,說實在的,在他眼里,這兩人的修為目前還無法抵抗滅魔修士。
只是螳臂擋車,徒增死亡罷了。
但他們仍然來了。
秦小天這傻蛋還有心想和沈之初寒暄幾句,被鹿因看傻子一樣拉回來,揚聲道。
“顧愉白欺師滅祖,不配為滅魔之首!哪怕宗主真做錯了,顧愉白現在能這么心狠,他給你們承諾的,你們怎么就相信他對兌現?”
鹿因拿出一塊影石,影像投在眾人眼前。
畫面中出現了兩人,正是六壬仙宗曾經的殺神,戒律堂的長老穆玉堂和風頭正盛的云水滅魔主領人,顧愉白。
但兩人沒說多久,就見穆玉堂沉默的轉身,沒走兩步就轉身詫異地看了顧愉白一眼倒下。
他倒下之后,是顧愉白那張正氣凌然的臉。
一石激起千層浪。
難怪!
難怪像穆玉堂這種嫉惡如仇,以斬妖除魔為己任的修者會不加入云水滅魔。
居然是被顧愉白控制了!
仙家財侶法地必爭,少不得有些上不得臺面的事,但尊師重道,不殺凡人是仙者唯一恪守的底線。
如果連這也失去了,又和妖魔有何異?
南宮柘犯了仙者忌諱,顧愉白殺了他是大義滅親。
那穆玉堂呢?
穆玉堂一生為宗門,一生為云水天,為何也對他下手?
影石一散,在場便有人憤憤地看了眼打得頗為狼狽的顧愉白。
妖魔是要除!季臨淵和這叛出人族的少年是要殺,但主領人絕不能是這樣一個人!
沈之初皺著越發劇痛的頭,看著臉上也少了些許稚嫩的鹿因眼眶微熱。
他由衷地為季臨淵開心。
“你看,就算眾矢之的,也有人會站在你身邊。”
季臨淵被無孔不入的誘魔香誘發地尖利的牙不斷磨著唇,饑餓促使他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
吃
吃
吃。
不,不行。阿初說不行,要聽話,不然阿初會離開。
不行
不行
不行。
從噬心的食欲中,沈之初的聲音又把他沉淪的理智拽回來。
祂從混沌中開口。
“那阿初也是?”
沈之初一愣,肯定地回答他。
“是,阿初也是。”
季臨淵不再搭話,緊繃的僵硬的身體淺淺放松了下。
饑餓仍舊來勢洶洶,但他卻覺得好像又被滿足了。
祂甚至自發的學會了封閉了五感,不去聽不去看,只留了一絲在沈之初身上。
因為封閉了外界的五感,沈之初身上的那一絲就被無限的放大。
祂恨不得就這樣把阿初塞進祂空缺的食欲中。
四周打得不可開交,血腥味越來越濃。
沈之初的眼睛一直專注在星月傳送陣上,他身后的枝條無聲的移動。
沈之初面色分毫未動,只不過唇角微動,枝條便一瞬間宛若游龍,迅速地卷著兩人朝星月傳送陣而去。
圍在他們身邊的修士紛紛上前攔住他,卻被不知打哪來的樹枝卷上了天。
半空中無數根枝條朝附近的人涌去。
張牙舞爪的枝條把沈之初包裹在內。
其狀,甚是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