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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澤的脖子都要被勒斷了,不知這孩子怎么力氣這么大,推又推不開他,他只能用上靈力,但他又發現了個可怕的事情,這孩子好像修為又蹭蹭漲了不少,差不多已經要與他齊平。
靠!這個世界又給他開了什么外掛啊!
明溪腦海的血紅逐漸凝實成一個人影,模糊地似乎在說什么,讓明溪滿意地勾起嘴角,他將臉埋在艾澤的胸口,放任著自己被那抹紅色吞噬,半睜開的眼瞳竟然是滴血的紅色!
天生的虹膜異色癥讓他的一只眼睛成為了藍色,但這眼色是清澈的,溫和無害的,而此時,一抹陰沉地暗紅遮蓋了清淺的藍色,以至于雙眼血紅,滿目煞氣,稱得上是真正的不祥之眼。
明溪的面容扭曲了一瞬,又合上眼,呢喃著說了一句:“師兄是我的。”
這句話里包含的的甜蜜太重,讓他緊繃著的面容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語畢,他的身體一松,竟然暈了過去。
艾澤抱著他沉重的身體,差點兩個人都摔倒地上,他氣憤地把明溪甩去床上,也沒心思關心他是怎么了。
惆悵地踏出洞府外,望著遠處的一座山峰的最高處,那里被浮云繚繞,山尖似乎要與天際相接。那是師尊所在的方向。
作者有話要說: 沒人留言,傷心cry
第35章 許諾
清玄的眼睫毛微微顫動,無力垂下的手指細微的動了動。
這幾天他始終是有著意識的,但是這薄弱的意識被身體的不適給淹沒,以致他
只能模糊地思考,他的腦中還保持著前幾日艾澤一身紅衣的場景,當時那種失控與瘋狂的心情他依稀還能感覺到。
躺在床上,全身的經脈似乎受過了大力拉扯一般疼痛,但他腦子里一直想著艾澤,只要想到關于他的任何事情,注意力被轉移之后,疼痛似乎也沒那么嚴重。
他起先是憤怒的,無法抑制自己的傷心與失望,他們明明已經有了那樣親密的關系,他以為他們會一直如此,但是艾澤偏偏打破了他的夢。
清玄一向是寡情的,他不算慈悲,但是絕對是主張懷善。可他此時卻像個小人一般,自私地想,不如做一個隱蔽的空間,將他囚在自己的身邊,寸步不離,這樣才是最安穩的做法。
亦或是毀了艾澤身邊的一切,讓他品嘗一次自己當時悲傷到極致的滋味,說實在的,他寧愿艾澤恨他入骨,他寧愿他們之間的師徒緣斷,只要他能夠永世銘記他。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愿的是,他要屬于別人!
但是要對上他仇恨的目光,他大概也會崩潰吧。他不能想象,如果哪天艾澤收回對他儒慕且專注的目光,他會變得如何。
清玄嘆了一口氣,平復下自己的想法。
看他眉頭微簇,嘴唇又輕微的張合,似乎有要醒來的預兆,一直守著他的幾個修士驚喜地喚了一聲長老,又為他小心翼翼地喂了他一顆青色的藥丸。
這青色的藥丸接觸到唇舌便化為了一灘清涼的藥水,灌進清玄的喉嚨里,腦子里的混沌像是大塊烏云被驅散。
他睜開眼,模糊的視線一點點清晰起來。他的呼吸順暢了許多,只是看清周邊圍著他的那些人,沒有他渴望見到的面孔,心底還是像被扎了個洞,空蕩蕩的,讓他心悸得慌。
他微微簇起眉,盯著一處虛空,虛弱的□□了一聲。“澤兒……”這樣落寞的呼喚讓幾個想要上前為他檢查身體的修士面面相覷,猶豫著不敢上前。
像是做了某個決定,他撐起身子,不顧自己衣衫凌亂,赤腳便踏在地面上,慌張地念著艾澤的名字,跌跌撞撞地便要出門尋他。
照料他的弟子大驚失色,一面阻攔他,一面安撫他,“長老,長老!別急,我們這就請大師兄過來!”
聽了這句話,清玄頓了頓,只是下一秒,他氣血上涌,眼前發黑,一陣眩暈,只能又倒回床上。
他的額頭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嘗試著運起靈力,只是靈力微弱的幾乎不計,全身經脈也似乎堵塞不通,踉踉蹌蹌地不能運行,他每用力一分,疼痛便俞加一分。
看來之前那次任性帶來的后果的確不小,他此時的靈力虧空,經脈不順,再不及時修養,恐怕要傷了根基。
他無力地躺下,目含期望地望著門口處。
艾澤很快就被幾個風風火火的弟子請來了清玄這兒。聽到那個小弟子語無倫次地說師尊情況不好,他也沒多問就跑來了。
看到躺在床上那個虛弱得似乎要被風吹走的師尊,艾澤的心頭猛得一揪,飛奔地跪至他跟前,眼眶一熱,細細地打量他的面容,嘴唇張張合合,卻無語凝噎。
還好他已經可以說話了,他顫抖地喊出那聲師尊。
聽到熟悉的呼喚,清玄緊繃的神經忽然松弛下來,猛地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他也不說話,就是想要將艾澤的模樣刻在腦中。
一個躺著,一個跪在另一個的跟前,這樣融洽的恨不得永世不分開的氣氛讓其他人有些尷尬,只能退出門外。
“師尊,可還好?”艾澤緊皺著眉,伸手撫摸了一下清玄的臉頰,入手的觸感冰涼,清玄還在用如炬的目光凝視他,只點了點頭。
他不自在地轉過頭,遮住清玄的眼睛。
清玄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一只手握著不放,另一只手固執地擰過艾澤身子,捏住他的下巴,“別動,讓為師好好看看。”
看就看吧,又不是沒看過。艾澤無奈地抬眼與他四目相對,也用目光回以清玄。
師尊的臉色很蒼白,卻不是以前那種健康的透徹的玉白,嘴唇的顏色也淡得近似沒有,眉峰沒有向上揚,眉角微微地下垂,喘氣的聲音都這么微弱,艾澤心里怪難受的,伸出手掌貼上他的心臟,如果現在是下雪,那這人幾乎就要與皚皚白雪融為一體了。
“為師很好。”清玄勉強地想揚起嘴角,做出一個不擅長的笑。見艾澤繃著臉,猜測他也許是擔心自己,心下有著絲絲的甜意泛起,他覺得他前幾天的硬撐就是為了等到他的到來。
艾澤也沒戳穿他,無奈地低下頭,眼睛卻澀澀的,頂著師尊這么柔情萬千的目光太難受了,要是他真完成了任務離開這個世界了師尊該怎么辦啊。
他深吸一口氣,安慰著自己這是個游戲,師尊是構造出來的人物。可這太真實了吧,艾澤抬起頭注視他,鬼使神差地摟住他脖子親了下去。
清玄有些吃驚,像是羞怯一般地垂下眼睛,雙手緊張地環上艾澤的腰,用力地揪住他的衣服,冰涼的唇被艾澤吮吸得帶上了溫熱。
呼吸重疊,清玄簡直要沉溺在這份粘稠的甜蜜之中。兩人的衣衫摩擦,心跳聲放大,寂靜得只能聽到唇舌交融和黏膩的水聲。
艾澤感受著這真實的觸感,清玄冰涼的溫度,回味著他舌頭的柔軟。為自己一時的任務而攻略他而歉意地看了一眼清玄,緩慢地跟上他的節奏。
吻到情深處,呼吸急促起來,清玄反客為主,睜開眼睛盯著艾澤,想他是否和自己一樣情動,卻不想,艾澤一副沉思的模樣,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眼神飄忽,讓清玄覺得他似乎抓不牢他。
方才的熱度被他細膩的發現給降低,清玄斂回笑意,依舊是風云不動的模樣,不滿地咬了一口艾澤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