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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有個女孩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趕緊抱起剛剛撞到他的花貓,“她對陌生環境有點害怕,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安以淮笑著說沒事,接著他就見女孩抱緊花貓,然后把臉埋進花貓的脖頸處,“不能再亂跑知道嗎?”
這一幕像是觸動到了封鎖記憶的閥門,昨晚迷迷糊糊的一些記憶漸漸與夢境重合,讓他更加確信和黑子玩鬧的場景并不是夢境。
他的頭腦里幾乎一瞬間閃過半個月的那次昏迷,那一次也是這樣,記憶模模糊糊,只不過他當時沒放在心上。
醫生的表情和暗示性的話語重新跳出來,不知道想到什么,安以淮給余慶和方知敞發信息,說自己突然有點事,改天再聚,隨后便火速趕往醫院。
又是半個月前那個醫院,醫生卻不在,安以淮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見到他。
“是你啊。”醫生對他印象很深,“怎么了,是不舒服嗎,還是又昏迷了?”
“您怎么知道?”安以淮面帶詫異,反應了半晌道:“所以您上次說的讓我不舒服就過來是這個意思嗎?”
“是啊。”醫生聽到這站起身,“上回你家里人送你過來時,很奇怪,我們并沒有發現你身體有什么異常,這次如果還是昏迷了,那就得重視了。這樣,我再幫你約一次ct,你叫你家里人過來吧,先辦理住院。”
安以淮沒回話,想了想又問:“我上回不是因為喝酒嗎?”
“誰說的喝酒。”醫生皺眉道,“我還特地和你家里人說不是因為酒精,怎么他沒傳達給你?”
更怪異了。賀琪飛明明告訴自己醫生說的是酒精昏迷,而且他也不是自己的家里人。
而且那兩天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賀琪飛,就好像……這人是刻意出現的。
“家里人?”安以淮遲疑片刻,不確定道:“醫生,我覺得我得再確定一件事。您再仔細想想,那天送我來的還有和我一起走的,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這么一提醒,醫生倒是有點模糊的印象,“其實我之前加班熬夜困到有點認不清人,不過你這么說,我突然想起來應該是兩個人,雖然長得有點像,但小伙的談吐很不一樣。”
“那帶我來的那個人……”安以淮唇角微顫,“是姓賀嗎?”
第11章
醫生并沒有辦法給安以淮答案,醫院也不提供付款流水,安以淮悵然若失地做完了ct。
等待結果的時候,安以淮還在想若是檢查出了什么問題,他恐怕得先回家將黑子托給別人照顧。
可當并無異常的檢查結果出來時,安以淮先是松了口氣,緊接著又與醫生一樣,覺得不可思議。
毫無征兆地昏迷卻檢查不出任何問題,醫生從醫這么多年見都沒見過,強烈建議他辦理住院。
但安以淮并沒有采納建議,不僅因為家里有只貓,還因為他總有一種隔壁那個姓賀的鄰居就是賀隨的強烈感覺。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什么賀琪飛說是自己的鄰居又憑空消失,為什么他昨晚明明是在沙發上,醒來卻是在床上。
公寓的鑰匙林女士都沒有,除了賀隨,沒其他人能進他家了。
于是他只承諾醫生一個星期后會來做個全身檢查,之后若有什么問題再辦理住院。考慮到目前確實沒什么癥狀,醫生多囑咐了兩句便同意了。
回家的路上,安以淮終于抽出神來回復兩個好友的信息。一聽他說剛從醫院出來,余慶和方知敞說什么要到他家里看看。
安以淮剛鴿了人家也不好意思拒絕,于是三人決定相聚在安以淮家里。
家里沒什么菜,于是安以淮掉頭去了超市。
超市這個點人多是多,卻不及賀氏會議廳那般熱鬧。
賀老爺子坐于會議桌的高位上,各位董事各自就坐,賀隨坐在離賀老爺子最近的地方,垂眸冷眼看著顫顫巍巍跪在地上的賀禮。
賀禮說他玩忽職守,賀隨干脆就把所有董事都叫過來開緊急會議,順便甩出這半個月來與b市最大的企業亨氏所簽下的項目。
那個項目之前由賀家二叔,也就是賀禮的父親接手時,遲遲簽不下來。賀禮怎么也沒想到賀隨會有這么一手。
合同甩到會議桌的瞬間,賀老爺子臉色都變了,繼而對賀禮破口大罵,當著各位董事的面指責他一天天不學無術,只想著怎么抓人把柄,挑撥關系。
落棋無悔,一步錯步步錯,賀禮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但也只能窩窩囊囊地接受賀老爺子的教訓。
原本賀老爺子還想和賀隨一起吃個午飯聯絡爺孫倆的感情,但賀隨時間緊迫,他可不想在和老爺子吃飯的時候,吃著吃著忽然變成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