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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老板定的規(guī)矩,具體為什么,我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與姓焦的有仇。”
有關他與焦恒的恩怨,白溪并未向任何人提起過,所以白朝和白露并不知情。不過聽他這么問,又聯(lián)系白溪對他的態(tài)度,白朝不禁有些懷疑,問:“先生不會正好姓焦吧。”
圖靈當鋪的兩個伙計都不是普通人,一個是妖修,一個是鬼修,他與白溪交手不止一次,他們有所感應是一定的事。再結合,他剛才問的那句,肯定會有此懷疑。
焦恒無奈地說:“我也不知竟這么不湊巧。”
“這么巧?”王凝驚訝地看著焦恒。
“所以你們當鋪的三條規(guī)矩,我占了兩條,不能再與你們交易了,對嗎?”
白朝以為焦恒會隱瞞,沒想到就這么輕易地承認了,不過想到白溪,他也就釋然了,臉上依舊掛著笑,“對,還請先生移步。”
焦恒不死心地問:“不能通融一下嗎?”
白朝搖搖頭,“沒有例外。”
“那我付十倍的傭金呢?”
“我們老板不缺錢。”白朝做了個‘請’的手勢,“先生請吧,若是驚動了我們老板,怕就不能善了。”
白朝說話時,略有深意地看了看他受傷的脖子,這傷明顯是新傷,焦恒騙得了王凝,卻騙不了他。
王凝急忙跟著勸道:“他們老板是個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你還是快走吧。等明天我見到他,再幫你問問。”
“好,我不讓你難做。”焦恒站起身,看向王凝,“那就麻煩你幫我求求情。”
“不麻煩。但我不確定能不能幫到你。”
“沒關系,你盡力就好。”焦恒沒再多說,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白朝看著焦恒走出當鋪,微微松了口氣,他的修為不如焦恒,若焦恒執(zhí)意留在這里,他也沒什么辦法,好在焦恒沒有死纏爛打。
王凝轉(zhuǎn)頭看向白朝,問:“他也蠻可憐的,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嗎?”
“沒有例外。王小姐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可我已經(jīng)答應他了,做人不能言而無信,不管怎么樣,我都得試一試。”
“我們剛才的對話,王小姐也聽到了,老板制定這條規(guī)矩,極有可能……”白朝停頓片刻,接著說:“不,應該說我們老板與姓焦的有仇,王小姐去幫他說情,不就是在火上澆油嗎?以老板的脾氣,說不準連你的事都不幫了。”
王凝有些慌,“我付錢了啊,而且簽了契約,你們老板應該不會違約吧。”
“我們老板真不缺那點違約金。”
白溪活了這么多年,又是個好錢的主兒,他有多少財產(chǎn),自己都不清楚,自然不會缺這點違約金。
王凝臉上閃過猶豫,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在路燈下看到了焦恒,他站在那兒,目光注視著當鋪的大門。雖然他的臉被陰影遮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受他內(nèi)心的渴望,于是下定了決心,說:“他幫了我,我也幫他,我不能言而無信。”
白朝看著王凝無奈地笑了笑,“行吧,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我就不勸了。”
……
第二天上午十點,白溪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不悅地皺起眉,瞥了一眼來電號碼,眉頭頓時舒展開來,隨即接通了電話。
“胡隊這么早找我,是不是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了?”白溪開門見山。
胡清河不答反問:“你還知道些什么?”
“看來我猜對了,王欣不是陳旭的女兒。”
“你利用我做事,是不是也該付出點什么?”
胡清河很清楚白溪這么做是在利用他,不過這條線索與案件來說,是重大突破,即便知道被利用,他也必須去做。
“胡隊應該清楚我的做事準則,那就是無利不起早,想找我?guī)兔梢裕冉诲X后辦事。”
胡清河聞言沒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白溪看了看手機屏幕,不禁微微一笑,隨即放下手機,去了洗手間。簡單洗漱過后,他就開始準備早飯,瞧了瞧冰箱里的食材,打算做胡辣湯,再烙幾張雞蛋餅。飯團在進階,不用做太多,兩碗湯、三張餅剛剛好。
吃過早飯,白溪打開了電腦,想瞧瞧王建華昨晚的動向,發(fā)現(xiàn)他是和陳旭一起回的家,時間是凌晨零點二十三分。兩人回家后,陳旭進了臥室,王建華則去了洗手間,在里面待了約莫十分鐘,然后就在沙發(fā)上躺下,一直到早上。
王建華照常七點要出門,卻被陳旭攔了下來,“家里出了這么多事,你就不能多在家待會兒?”
王建華動作一頓,轉(zhuǎn)身看向陳旭,“就因為家里出了這么多事,我才要努力穩(wěn)住公司,以后用錢的地方多了,我不賺錢,誰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