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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轉(zhuǎn)過身看看。”

王欣緩緩轉(zhuǎn)過身，緊接著便看到還躺在地上的自己，驚恐再度在眼中蔓延，“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死？”

那厲鬼的動作很快，白溪來時，王欣已經(jīng)斷了氣，“死了就是死了，沒什么不可能。”

王欣轉(zhuǎn)頭看向白溪，喃喃地說：“我才十八歲，人生才剛剛開始，怎么就死了呢？”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胡清河帶著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看到房間里的情況，心中大驚，急忙上前查看兩名警察的情況，見兩人只是昏迷，稍稍松了口氣，大聲叫道：“叫救護車，快！”

值班民警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胡清河起身走到王欣身邊，伸出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了呼吸，剛抓起她的手，打算查看是否還有脈搏，就聽耳邊響起白溪的聲音，“不用白費工夫了，她死了。”

“不，沒有！”王欣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向胡清河，激動地說：“我還有救，快救我啊！”

胡清河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什么都沒看到，再看打電話的民警，沒有任何反應(yīng)，說明只有他聽到了白溪的聲音。在進看守所之前，他發(fā)現(xiàn)了那輛摩托車，所以確信白溪來了這里，剛才的說話聲并非幻聽。只是他并沒有停下，依舊摸了她的脈搏，只可惜已經(jīng)摸不到脈了。

“你在干什么？給我做心臟復(fù)蘇啊！你不是警察嗎？怎么連救人都不會？”王欣在一旁歇斯底里地吼著。

白溪不悅地?fù)]揮手，隨后聲音戛然而止，王欣已被他收進了鎖靈囊。他沒再停留，轉(zhuǎn)身出了看守所。

“唔……”見白溪斜靠在摩托車前，并沒有要離開的打算，飯團從背包里掏出頭來，好奇地問了一句。

“等人。”白溪回了一句，掏出手機給胡清河發(fā)了條信息，隨后便隨意地刷著新聞。

飯團沒有多問，而是爬到白溪懷里，探頭探腦地看著手機。白溪配合地將手往下放了放，讓它看得舒服些。

等了約莫十分鐘，看守所的大門打開，胡清河從里面走出來，徑直來到摩托車前，見四下無人，忍不住出聲叫道：“白溪？”

白溪收起手機，開口說道：“胡隊，我這兒有個消息，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胡清河深吸一口氣，問：“多少錢？”

“看在胡隊是老客戶的份上，我給胡隊打個折，兩千塊。”

胡清河爽快地掏出手機，給白溪轉(zhuǎn)了賬，“什么消息？”

“十八年前，陳旭和關(guān)小薇在同一家醫(yī)院生產(chǎn)，陳旭是順產(chǎn)，而關(guān)小薇是剖宮產(chǎn)，兩人在同一天產(chǎn)下女兒，被王建華調(diào)換。”

聽白溪聽了下來，胡清河出聲說道：“這個我知道。”

“那胡隊知道陳旭的女兒去哪兒了嗎？”

“去哪兒了？”

“死了。”白溪停頓片刻，接著說：“她變成鬼的形態(tài)，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也就是說她是在這個年齡段死的，而且不僅沒去投胎，還變成了厲鬼。王建華、關(guān)小薇和王欣都是她殺的。”

胡清河很快便明白了白溪的意思，“所以你要告訴我的是，這三起自殺案的幕后主使是陳旭？”

“陳旭將她養(yǎng)在同一棟單元樓的401，胡隊可以尋個借口過去查看，也可以用這件事詐她，說不準(zhǔn)會有意外收獲。”

“這是厲鬼殺人，根本定不了她的罪。非但如此，我們還不能將這件事傳去，否則會引來軒然大波，造成民心浮動。”

白溪挑挑眉，“那胡隊是不想繼續(xù)查下去了？”

胡清河深吸一口氣，又重重吐出，堅定道：“查，當(dāng)然要查，無論如何我都會查下去。”

“我最欣賞的就是胡隊對真相的這份執(zhí)著。”白溪勾唇一笑，“我給了胡隊兩個消息，卻只收了胡隊兩千塊，胡隊算是大賺特賺。時間不早了，就不耽誤胡隊辦事了，先行一步。”

胡清河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抬腳就走了出去，自從認(rèn)識白溪，前后花了六千塊，相當(dāng)于他多半個月白干。不過也因為有他提供消息，這件案子才能進展這么快，只是可惜他還是來晚了一步。他們說話的這會兒工夫，救護車終于來了，胡清河跟車進了看守所。白溪則現(xiàn)了身，騎上摩托車，徑直返回當(dāng)鋪。

焦恒將白溪和胡清河的互動看在眼里，在看到白溪對胡清河流露出欣賞的眼神時，心里有些發(fā)酸，他們才應(yīng)該是最親密的人，可如今卻成了最疏遠(yuǎn)的人。白溪清楚焦恒在盯著自己，也察覺到了焦恒瞬間的情緒波動，只是一切都來得太晚，他已經(jīng)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