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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為此而來。”白溪不打算與他多說,“以你現在的修為,去深海就是送死,趕緊走吧。”
“你是天界派來的人?”海藍頓了頓,隨即說道:“不對,你用的是冥力,你是地府的人。”
“沒錯,我就是冥王派來的。”白溪不耐煩地一揮手,一股冥力涌出,將海藍送了出去,“哪里來回哪里去。”
海藍看著白溪逐漸消失的背影,不知為何心臟抽痛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可他想看清時,卻又消失不見了。
白溪加快速度往深海而去,避免出現意外,將飯團送進了空間。正如海藍所說,越是靠近海底深淵,所遇到的兇獸越多,且越強大,當他穿過深淵屏障后,速度慢了下來,右手一伸,戮神槍出現在手中,神識慢慢向外擴散,小心翼翼地朝定海神針所在之處走著。
突然,水流的速度快了那么些許,白溪停了下來,仔細感應著四周,這里很安靜,聽不到任何聲音,就好似失去了聽覺一般。白溪清楚越是這樣越說明有危險潛伏在四周,它在窺視著他,想要找出他的破綻,進而一擊必殺,但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倒未可知。白溪眼神一冷,握緊手中的戮神槍,運轉冥力,一個旋身,戮神槍頓時脫手而出,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激射而去。
‘當啷’,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竟在水中濺起火花,下一刻戮神槍回到他的手中。周圍的水突然沸騰起來,隆起的山丘開始晃動,一個龐然大物慢慢從泥沙中爬出,仔細一看竟是一只深海巨鱷。它的身上布滿鱗片,四肢粗壯有力,尖利的獠牙露在外面,兩只漆黑的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白溪,仿佛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在他面前,白溪渺小得好似一只螞蟻。
在白溪眼中,這頭深海巨鱷身上纏繞著黑色能量,與他在東海見到的一模一樣。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戮神槍,神色凝重地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這是他遇到的最為強大的兇獸,若他的修為未被壓制,有十足的把握拿下他。可如今與它交手,勝算只有五成,所以他絕不能掉以輕心。
深海巨鱷張開大嘴,朝著白溪發出一聲咆哮,一陣狂暴的氣流撲面而來,白溪只覺得壓力驟升,仿佛一塊千斤石迎面砸來,如果是尋常人,怕是會被這音波生生震碎,可他不是尋常人。白溪懸空而立,運轉體內冥力,灌于戮神槍之中,隨即一記橫掃,強大的氣浪噴薄而出,迎著深海巨鱷的攻擊而去。硬碰硬,才是他的戰斗風格。
“轟!”兩股能量相撞,發出一聲悶響,將海底深淵的水徹底攪渾,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不少隱藏在暗處的生靈被卷入其中。
深海巨鱷見一擊不成,便又來一擊,粗壯有力的尾巴朝著白溪橫掃而去,將旁邊的一座小丘削為平地。白溪騰空而起,隨即化為本體,一條白色的巨龍盤旋其上,張開嘴巴發出一聲龍吟,隨即俯身而下,朝著深海巨鱷撲了過去。
兩頭巨獸勢均力敵,又互不相讓,即便再堅硬的鱗片,也擋不住他們的獠牙和利爪,很快身上便出現傷口。白溪收起爪子,趁它不備,將它死死纏住,就像他身為蛇時,面對獵物一樣,緊緊纏住它們的身子,慢慢將它們的骨頭擠得粉碎。
深海巨鱷不停地翻滾掙扎,試圖將白溪從身上甩出去,只可惜它越是掙扎,白溪纏得越緊,仿佛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深海巨鱷不想坐以待斃,一聲怒吼之后,體內的能量急速暴漲。
白溪一怔,心中暗道不好,昂起腦袋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控制著它的身子,仰躺在地上,緊接著控制著戮神槍,朝著它脆弱的肚子狠狠捅了下去。盡管他的速度很快,也成功阻止它繼續積蓄力量,卻未能阻止它引爆。白溪只聽到‘轟’的一聲,緊接著便被炸飛了出去。在他失去意識之前,一道身影快速朝他游來,他想要看清,卻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焦恒一把將化作人影的白溪攬入懷中,看著他傷痕累累的身子,心臟就好像被人捅了一刀,疼得厲害,急忙掏出一枚丹藥,塞進他嘴里。
鮮血順著水流散開,頓時吸引來不少兇獸,雖然戰力不如深海巨鱷,卻也是相當棘手的存在,尤其變異血鯊群。它們體型不大,卻成群結隊,速度還極快,很多大型兇獸都不是它們的對手。那深海巨鱷勝在身上布滿堅硬的鱗片,它們的牙齒無法咬破,這才壓了它們一頭。現在深海巨鱷被白溪弄死,那這片海域就成了它們的地盤,這里所有的生靈便都成了它們的獵物,包括焦恒和白溪這兩個闖入者。
焦恒抱著白溪,冷眼掃過圍在他們身邊,虎視眈眈的血鯊群。白溪重傷,他沒時間陪它們玩,直接運轉體內靈力,只見一道金光閃過,過半的血鯊被一分為二,鮮血瞬間流出,將附近的水染成紅色。鮮血的味道非但沒讓血鯊群退卻,反而更加刺激了它們的兇性,朝著兩人便沖了過去。就在這時,又是一道金光閃過,靠近的血鯊全被一分為二。而焦恒也趁機逃出血鯊群的包圍圈,以最快的速度通過海底深淵的屏障,朝著地面疾速而去。
剛才的兩次攻擊已經耗費了他八成功力,為的就是震懾藏在暗處的敵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海底深淵,幸好他成功了,否則再來一頭深淵巨鱷,他們兩個都得交代在那兒。盡管他的速度很快,還是有兇獸跟來了,不得不加快速度,直追了許久,才算甩脫。
焦恒就近找了個小島,抱著白溪上了岸,療傷藥起了作用,白溪的外傷已經在愈合,只是他的內傷十分嚴重,所以還處于昏迷狀態。焦恒放開神識,找到了一個木屋,抱著白溪就走了進去。他從空間中搬出一張沙發床,將白溪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又拿出一套干凈的衣服給他換上,隨即盤膝坐下,手心抵住白溪的后心,開始運轉冥力,為他療傷。
這雨接連下了三天終于停了,政府積極開展救援,以及應對災情的后續工作,癱瘓的城市慢慢開始運轉,街道上的人也多了起來。好在只有地勢低洼的村莊被淹,主城區并未受到多大影響,馬路上的水排得差不多后,便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