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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哼’了一聲,不服氣地說:“平時找東西,就沒見你找到過?!?
“大爺,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是幾號?”
“幾號啊……”大爺皺著眉想了想,轉頭看向大媽,問:“你讓我去買米那天是幾號來著?”
“我哪記得那么清楚,怎么也有十天了,你買的那袋米都吃不少了。”
“十天……”
白溪想了想,應該是6月8日,王承恩出院那天,他出事是6月12日,中間有4天時間。楊光海最后一次在這里露面是周二,也就是6月11日,王承恩出事的前一天。
大爺見他皺著眉,出聲問:“小伙子,你找大海有什么事?”
“我想找他幫忙查個案子?!?
“哦,那你給他打電話吧,門上就有他的號碼?!贝鬆斶呎f,邊指了指卷簾門。
“好,謝謝大爺大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
“再見?!?
白溪騎上摩托車,徑直出了小區,將車放在路邊的公共停車區,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施展隱身術,重新回到偵探社,化作一縷白煙,鉆了進去。
里面沒有窗,只有卷簾門的縫隙透出一點光線,不過這對白溪沒什么妨礙。相較于門面的簡陋,里面倒是被收拾得井井有條,讓白溪有些意外。白溪仔細搜羅了一圈,沒找到電腦,也沒找到手機、相機之類的東西。可看桌上東西的擺放位置可以判斷,這里原本應該放了電腦。白溪繼續翻找,又發現一個疑點,桌上的文件基本是按照時間來排序,可其中幾個亂了位置,柜子里的文件也是一樣。墻上掛著的照片之間的距離也有所不同。由此可以判斷,這里應該被人搜查過,很多東西都被拿走了,只是不想留下被翻動過的痕跡,簡單地整理過。
白溪見前面找不到線索,視線落在了那張簡陋的床上。一米二的鋼絲床,床單鋪得很平,枕巾很干凈,被子疊好放在床尾,雖然簡陋,卻干凈整潔,也是一眼就能看清所有物品。
白溪放開神識,仔仔細細地搜索一遍,在床下的縫隙里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六個數字‘987375’,另外畫了一條加粗的橫線。六位數,白溪率先想到的就是密碼,至于是哪里的密碼就不清楚了。至于那條加粗的橫線,就更摸不著頭腦了。除了這張字條,沒再發現其他線索,他沒有逗留,便又化作白煙,鉆出了車庫。
白溪在小區內外分別走了一圈,尋找附近的攝像頭,最后停在小區旁邊的一家小吃店門前,緊接著走了進去。
老板熱情地打著招呼,“來了,里面坐?!?
白溪找了個靠里的位置坐下,掃了一眼柜臺上方的菜單,說:“給我來一份鹵肉飯,再要一杯豆漿?!?
“好嘞,你稍等,馬上就來?!崩习遛D身走了出去。
“老板,你們這兒的wi-fi密碼是多少?”
老板頓住腳步,回頭說道:“8個8?!?
白溪從背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連接了店里的wi-fi,很快就找到了監控視頻,拿出耳機插上,仔細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老板端著鹵肉飯和豆漿過來,白溪利落地切了畫面,待他離開,又重新開始播放。半個小時后,他終于找到了有關楊光海的影像,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青年,約莫二十三四歲的模樣,應該就是大爺口中的梁子。他將梁子的影像截圖,重新搜索他的資料。
“飯還是得趁熱吃,工作什么時候都做不完,還是先吃飯吧。”老板見白溪一直在敲電腦,飯上桌都半個小時了,愣是沒動一口,忍不住出聲說道。
白溪拿下耳機,苦笑著說道:“沒辦法,老板要得急,得趕一下?!?
老板笑了笑表示理解,感慨道:“干什么都不容易。瞧你們穿得光鮮亮麗,也是打工人的命?!?
“是啊,都不容易?!卑紫獞土艘痪洌匦麓魃隙鷻C,繼續搜索有關梁子的資料,并且通過他發的朋友圈,找到了他的家庭住址。查到想要的資料,白溪松了口氣,再看電腦上的時間,又過去半個小時。他將電腦合上,運轉冥力熱了面前的飯,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老板在他摘下口罩那一刻看得呆住,不過很快便回了神兒,說:“小伙子,要不要幫你熱一熱。”
白溪搖搖頭,“不用,趕緊吃完,待會兒還得回公司。”
老板猶豫了片刻,問:“你不會是電視上的哪個明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