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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一樓,白溪竟發現鋪子里站了不少人,他們大多集中在門口,應該是來躲雨的,眼睛時不時地掃過白露,還偷偷打量店鋪的陳設。
聽到腳步聲,他們齊刷刷地看向樓梯口,在看到白溪的臉后,紛紛陷入呆滯狀態。白溪直接選擇無視,徑直走向門口,穿過人群走了出去。而門口堵著的人,只覺得腦袋一陣恍惚,感覺好像忘了什么。
白溪戴上頭盔,騎上摩托車,很快便消失在雨中。在白溪下樓時,焦恒也隨之下了樓,騎上新買的摩托車,追了上去。
聽著后面的引擎聲,白溪眉頭皺緊,隨之加快速度。雨滴砸在防御結界上,噼里啪啦地響著,伴隨著摩托車的引擎聲,以及呼嘯的風聲,奇跡般地安撫了他的情緒,逐漸變得平和。
大雨未能阻擋他們前進,甚至比以往的速度還要快些,半小時后到達王家莊園。白溪摘下頭盔,隱去身形,翻越院墻,進了莊園,熟門熟路地往主院走,焦恒緊隨其后。
白溪看過莊園的所有視頻,清楚劉凝的臥室在哪兒,進入臥室后,直奔洗手間,從梳子上找到兩根帶毛囊的頭發,小心地放進證物袋。他又看向牙缸里的牙刷,想了想,也打包帶走。之后,他又去了胡可菲的房間,胡可菲正坐在陽臺上,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本書和一杯咖啡,只是她的注意力沒在書上,而是看向了窗外,似乎在發呆。
‘啪’的一聲響,嚇了胡可菲一跳,仔細一看是只麻雀撞在了玻璃上。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向桌上的書,青蔥般的手指附在上面,輕輕撫摸著,眼神中充滿愛意。
白溪見狀挑了挑眉,走上前看向那本書,書的名字叫《方向》,書皮已經泛黃,有的地方還有損傷,應該是一本買了許久,又時常拿出來讀的書。
‘叮’,手機響了,胡可菲抬手去拿手機。白溪發現她方才撫摸的地方,寫著兩行字,‘認準方向,就勇敢往前沖’,那個沖字加了引號。
胡可菲起身去打電話,白溪則輕輕翻開了書,想瞧瞧里面有什么線索,發現書中有很多地方都寫了類似的話,看筆跡應該是一個人寫的。白溪正想繼續翻,被胡可菲的通話吸引了注意。
“當年我那么求你們,你們都無動于衷,還逼我嫁給王子睿。現在出了事,你們知道來找我了,你們不幫我,我憑什么幫你們?”胡可菲的神情很激動。
“你們是養了我,可從小到大,我吃的穿的都是他們剩下的,就連生日也是和他們一起過的,憑什么?我有自己的生日,我不是他們的附屬品。”
“你們不用綁架我,我不吃那一套,讓我去求王子睿,想都別想,以后胡家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系,別再打電話給我!”
‘砰’,胡可菲將手機砸在地上,隨后閉上眼睛,大口喘著氣。
結合上次偷聽到的對話,白溪猜測電話應該是胡家打的,因為公司資金鏈出現問題,所以想讓胡可菲去求王子睿幫忙。只是他沒想到胡可菲對胡家有這么大的怨念,其中一定還有什么隱情。
胡可菲平復了心情,拿起桌上的書回了臥室。白溪看向被摔在地上的手機,再看躺上床的胡可菲,隨即屈指一彈,一個灰色的光球飛了出去,沒入胡可菲的眉心。胡可菲只覺得一陣困意來襲,隨即便睡了過去。
白溪撿起手機,仔細檢查了一遍,屏幕摔壞了,雖然還能開機,卻點不動屏幕。他試著將里面存儲的東西弄出來,可機身損壞太嚴重,不能完成指令,只能放棄這個想法。于是,他又將注意力放在那本書上,仔細地翻看后,終于發現了端倪,在其中一頁,發現了另外一組字體,與其他字體不同,寫著‘陳聰’兩個字,字的兩邊還畫了愛心。
“陳聰……”白溪又看了看書皮上寫的字,“難道這個‘沖’字是諧音?”
白溪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打開電腦,進入搜索界面,輸入‘劉聰’、‘玉海中學’,果然搜到了相應的詞條,隨后又進一步搜索其資料,半個小時后,他停了下來,開始整理思緒。
陳聰是玉海中學的學生,和劉凝是同班同學,高二的時候查出尿毒癥,沒找到合適的腎源,撐到高三還是死了。
胡可菲是高一的時候做的交換生,那時候陳聰還沒得病,陽光帥氣,學習成績還好,很容易得小姑娘的青睞。從書上寫的字可以看出,胡可菲應該是暗戀陳聰。
“劉凝、胡可菲……這又和王家有什么關系呢?”感應到熟悉的氣息,白溪看向臥室門口,不禁皺緊了眉,隨即來到床前,取了胡可菲一根頭發,緊接著化作一縷白煙,從窗口離開了。
焦恒察覺到白溪的氣息越飄越遠,隨即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后來到花房,一個在里,一個在外。白溪透過房門的空隙鉆了進去,這里的空間還不小,除了家具以外,還安裝了空調和電視,最重要的是用了隔音材料,里面不管鬧出多大動靜,外面都聽不到。
房間里的衣柜里掛著幾套睡衣,男士女士的都有,還有供換洗的床單枕套,抽屜里則放著一次性內衣褲,還有幾盒避/孕/套。床頭柜的抽屜里放著衛生用品,還有幾瓶藥,白溪上網查了一下,都是一些壯/陽/藥。床底下有個黑色的箱子,箱子里放著各種情/趣玩具,還有幾套情/趣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