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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
白溪沒再說話,拿出手機看著時間。
‘嗡嗡嗡’,手機震動了起來,是顧帆發來的信息,幾張圖片,還有一條語音。白溪點了語音轉文字,“你幫我瞧瞧哪套禮服合適?”
白溪點開圖片看了看,回復道:“最后一張還不錯。”
顧帆的語音很快又發了過來,白溪依舊語音轉文字,“英雄所見略同!女魔頭還說最后一張太土,我瞧是她沒品位。”
“他是誰?”
“與你無關。”白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焦恒的心一揪,“白溪,我得提醒你,你如今的身子就是顆定時炸彈,我希望你不要胡來。”
“焦恒,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性,你應該清楚一旦惹惱了我,我可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焦恒可太清楚了,在飛升天界后,因為無依無靠,他一直在壓抑自己,事實上他的性子是火暴的,一點就著。一旦觸及他的底線,那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就像當初他甘愿花費幾百年的光景,費盡心機報復一樣。
白溪見焦恒閉了嘴,將買來的退燒藥和消炎藥扔到桌子上,隨即起身往門口走,“我不是沒腦子的蠢貨,你最好收起這些小伎倆,否則有多遠滾多遠!”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焦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轉頭看向桌上的藥,拿起手機搜索那個微信名,可搜索到的與剛才那個微信的頭像不同,對方不會這么巧剛好在這段時間換頭像,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記錯了微信名。他懊惱地捏了捏眉心,苦澀的滋味在心里化開,伸手拿起桌上的藥,扔進嘴里吃了下去。
三天后的晚上,白溪正打坐,接到了胡清河的電話。他瞧了瞧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電話接通后,并未聽到胡清河開口,忍不住有些好奇,問道:“胡隊這時候打電話過來,是發生了什么事?”
“劉凝和王子睿同歸于盡了。”
白溪一怔,隨即問道:“同歸于盡?發生什么事了?”
“我剛從現場出來,劉凝身上多處中刀,我們接到報案的時候已經死了,王子睿還有意識,不過也在送醫途中,因失血過多,搶救無效,宣布死亡。”
“誰報的警?他們為什么會動手?你們找過王子睿了?”
“是胡可菲報的警。”胡清河長長地嘆了口氣,“三天前,我們找過王子睿,他答應幫我們收集劉凝和胡可菲的犯罪證據。可能是因為我們懷疑王承恩是非正常死亡,所以他從警局離開后,直接去了醫院,做了全身體檢,發現有腎衰竭的跡象,于是又做了毒理檢驗,發現是鉛中毒導致的。”
“鉛中毒?”白溪蹙起眉頭,“是劉凝給他下的毒?”
“昨天晚上他給我打了電話,說自從知道自己中毒后,就開始注意飲食,還偷偷取出一部分進行化驗,并沒發現任何異常。”
“既然不是食物,那就是他經常待的地方含鉛量超標。”
“我也是這么提醒他的,他說會繼續調查,沒想到今天就出了事。”胡清河又嘆了口氣。
“案發現場在哪里?”
“就在王家莊園。劉凝死在她臥室外的走廊上,王子睿就靠坐在三米外的地方。”
“一定是王子睿查到了什么,氣不過找劉凝對質,兩人徹底撕破臉,激憤之下打了起來。”白溪皺著眉頭想了想,“鉛中毒,難道是裝修材料?我記得油漆里含鉛,還有墻紙、地毯和瓷磚中也有可能含鉛。難道劉凝在裝修材料上動了手腳?”
“有可能。”
“裝修材料?”白溪腦海中靈光一閃,“玫瑰花房的地下室!能鎖定劉凝下毒的,只有這個地方。”
胡清河愣了愣,隨即反應了過來,說:“可如果是這樣,那劉凝也會中毒。”
“所以胡隊提醒一下法醫,尸檢時給劉凝做一下毒理檢驗。”
“好,我知道了。”
白溪猶豫了一瞬,問:“王子睿在臨死之前說過什么嗎?”
“我們問過醫護人員,他們看到人時,已經陷入瀕死狀態。”
“那胡可菲呢?劉凝和王子睿動手時,她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她說她今天有事,回來得有些晚,一回來就聽到王子睿的呼救聲,然后就打了報警電話和急救電話。”
“他們家的監控視頻,你們看了嗎?”
“已經調取了,只是還沒來得及看。不說了,我該忙了。”
白溪收起手機,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的茶幾,隨即打開了電腦。
‘咔噠’,客房的門被打開,焦恒從里面走了出來,經過三天的接連用藥,燒終于徹底退了,只是他的身體依舊虛弱,壓根調動不了冥力,白溪為此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