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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是在給你機會，一旦我拿出證據(jù)，性質(zhì)就變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不用我再說了吧?！?

胡可菲眼中閃過不屑，說：“我沒殺人，不用你給我機會?！?

胡清河點點頭，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也不用浪費時間了?！?

胡清河直接拿出整理好的證據(jù)，一樣一樣地給胡可菲看，就算沒有她的口供，也完全可以定她的罪。

胡可菲的臉色變得蒼白，再沒了方才的底氣，“你們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是有人匿名發(fā)給我們的?！?

“是劉凝！一定是劉凝！”胡可菲眼中盛滿恨意，“這個賤人，死了還要害我！”

胡清河把證據(jù)收好，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胡可菲沉默，臉上閃過復雜的情緒，突然垂下頭哭了起來。胡清河沒說話，安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胡可菲才停下來，直起身子看向胡清河，說：“王承恩是我和劉凝合謀殺的，但主意是她想的，我只是從犯。”

“你們?yōu)槭裁匆獨⑺?？?

“為陳聰報仇。當年陳聰?shù)昧四蚨景Y，原本已經(jīng)找到腎源，卻被王承恩給搶了，之后陳聰沒撐多久就死了。”

“你和劉凝是什么時候開始復仇計劃的？是誰的主意？”

“是劉凝的主意。高中之后，我們就斷了聯(lián)系。大學畢業(yè)后，家里讓我和王子睿聯(lián)姻，我本來不同意，劉凝找上了我，然后我們一拍即合，決定一起為陳聰報仇?！?

“王子睿郵箱里收到的有關(guān)花房裝修材料鉛含量超標的文件，是不是你發(fā)給他的？”

“是。我無意間看到他體檢報告，猜到他應該對我們起了疑心，就發(fā)了這份文件給他，我本意是想把事情推到劉凝身上，一旦事發(fā)，為了子陽，劉凝一定會保住我。沒想到他們竟然動了手，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

“昨天你到底什么時間進的莊園？”

“七點四十五。我進去后，發(fā)現(xiàn)他們倒在血泊里，被嚇得不輕，等我回過神來，緊接著撥打了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我承認王承恩的死跟我有關(guān)，但王子睿是劉凝殺的，跟我無關(guān)?！?

在胡可菲想來，劉凝只保留了她們殺害王承恩的證據(jù)，她作為從犯，酌情之下應該會判死緩。如果王子睿的死再和她扯上關(guān)系，量刑上就會從重，被判死刑的概率很大，所以為了保命，她會盡量為自己脫罪。

“你為什么不直接回去，而是在外面逗留？”

“我就是不想撞見他們對峙，想著晚一會兒再進去，可想到子陽還在莊園里，怕他們爭吵，萬一說漏了嘴，被子陽聽到些什么，對他以后的成長不利，就又回去了。胡隊，我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但王子睿的死真的跟我無關(guān)?！?

胡清河靠近許南寧，小聲說道：“你去把監(jiān)控探頭關(guān)了。”

許南寧一愣，隨即起身走了出去，兩分鐘后，重新坐了回去。

“既然你和劉凝是同伙，她做過什么事，你應該清楚。除了王承恩，你們還殺了楊光海，對嗎？”

“楊光海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不承認沒關(guān)系，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們合謀殺害王承恩的證據(jù)，確實是劉凝發(fā)過來的，而且是今天發(fā)過來的，不是定時發(fā)送?！?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胡可菲驚恐地瞪大眼睛，明顯是聽懂了他的話。

“你覺得劉凝為什么要把證據(jù)發(fā)給我們？”胡清河頓了頓，接著說道：“那是因為她識破了你的算計。楊光海是被厲鬼害死，你說她會不會變成厲鬼，會不會去找你索命？”

胡可菲眼中盡是恐懼，卻大聲說道：“你是警察，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焙搴永溲劭此?，“你說是為陳聰報仇，其實是在為自己的貪欲找借口，你自始至終只為自己！”

第44章

整整一個星期, 焦恒都被關(guān)在客臥，只有每天吃完飯，被準許出來收拾碗筷。焦恒也不惱, 只要能跟白溪住在一個屋檐下，別說被軟禁, 就是被囚禁, 他也甘之如飴。

這天，白溪剛吃完飯，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打眼一看是胡清河的電話, 便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胡隊?！?

‘吱呀’, 客臥的房門被拉開, 焦恒出現(xiàn)在門口, 手上拿著碗筷。白溪揮揮手, 打開了結(jié)界，聽筒里傳來胡清河的說話聲，“胡可菲認罪了?！?

白溪聽得一愣，隨即問道：“她承認去過兩次現(xiàn)場了？”

“是。”胡清河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她第一次進現(xiàn)場的時間是七點二十五分, 查看王子睿的情況后, 在現(xiàn)場呆了十分鐘，隨后離開現(xiàn)場。她回到大門口，再開車進莊園，到達現(xiàn)場的時間是七點五十分, 先撥打了報警電話，又撥打了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