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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余白撥弄手中的算盤,五顆紅色的珠子,全部射了出去。
黑袍人袍袖一揮,將余白的攻擊全部擋了回去,余白的身子被打飛,撞在旁邊的石壁上。
白溪抬頭看向黑袍人,他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容貌。
“就算你再聰明又如何,還不是落在我手里。”黑袍人聲音里滿是得意。
白溪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白得像紙,虛弱道:“你費(fèi)盡心機(jī),到底是為什么?”
“你不僅是龍身,還是至陰之體,對鬼修來說,你身上的物件都是至寶,你說我為何費(fèi)盡心機(jī)?”黑袍人語氣中帶著戲謔,“焦恒仙君與你虛與委蛇,不就是為此嗎?何必明知故問。”
白溪心里一揪,緊接著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我將取代冥王,成為地府之主。”
白溪嘴角勾起微笑,說:“你覺得你贏了?”
黑袍人聞言不由一愣,不待他反應(yīng)過來,白溪動了,不顧插在腹部的鋼刀,猛地靠近黑袍人,死死抱住他。黑袍人剛要說話,后心突然一涼,弒神槍貫穿他的身體。白溪方才與他說話,就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操縱弒神槍一擊必殺。
“你沒出現(xiàn),我又怎么可能放松警惕。”
黑袍人吐出一口鮮血,說:“你……你是故意示弱,引我現(xiàn)身。”
“不然呢?”白溪眼中閃過瘋狂,“敢算計我的人都得死!”
“白溪,不要!”
石室的門被打開,熟悉的聲音隨之響起,白溪的動作有一剎那的停頓。黑袍人趁機(jī),一掌將白溪拍了出去。
焦恒縱身一躍,將白溪抱進(jìn)懷里,看著滿身是血,心疼地紅了眼眶,急忙從空間中拿出雪融丹,給他喂了下去。
白溪緩了口氣,急忙說道:“別讓他跑了!”
焦恒抬頭看向黑袍人,見余白過來,將白溪交給他,說:“照看好他。”
余白應(yīng)聲,扶著白溪到一邊坐下。
白溪看向飯團(tuán),拿出一顆雪融丹,遞給余白,說:“把丹藥給飯團(tuán)吃了。”
“好。”余白起身走向飯團(tuán),將丹藥塞進(jìn)嘴里。
飯團(tuán)緩了口氣,哽咽道:“我要和主人在一起。”
余白將她抱起來,送到白溪身邊。
飯團(tuán)淚眼蒙眬地看著白溪,嗚咽道:“唔唔……”
白溪安撫地摸了摸她的毛發(fā),說:“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若沒有你分散他的注意,我哪那么容易殺了他。”
飯團(tuán)蹭了蹭白溪的手,說:“唔唔……”
“你能這么想,我很高興。”
白溪抬眼看向血池的方向,焦恒已經(jīng)與黑袍人交上手,黑袍人心臟被貫穿,即便沒死,也被重創(chuàng),如今和焦恒交手,只能被壓著打。他想跳進(jìn)血池,被焦恒洞察意圖,將他攔了下來,一腳踹飛出去,不待他落地,又一刀刺進(jìn)他胸膛。黑袍人吐出一口鮮血,虛弱得只剩一口氣。焦恒剛要揭開他的面具,突然感覺到異樣,急忙往旁邊躲去,緊接著便聽到爆炸聲,氣浪將他掀飛,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白溪見狀想要上前,奈何傷得太重,壓根動不了,焦急道:“焦恒,你怎么樣?”
焦恒一陣耳鳴,壓根沒聽到白溪的話,從地上爬起來,晃了晃腦袋,待眩暈的感覺消失,這才踉蹌地朝白溪走去。
白溪見狀稍稍松了口氣,關(guān)切道:“你怎么樣,可有受傷?”
焦恒搖搖頭,彎腰將白溪抱了起來,道:“這里要塌了,我們有話出去再說。”
白溪將飯團(tuán)收進(jìn)識海空間,任由焦恒抱著自己,快步離開地下城。余白看向黑袍人所在的方向,身形一閃來到近前,彎腰撿起一個物件,緊接著出了石室。
待他們鉆出地下城,黃溪村的地面開始塌陷,房屋倒塌,樹木連根拔起,焦恒抱著白溪縱身躍起,借力往高處走,待落到實(shí)處,轉(zhuǎn)頭看向黃溪村,已經(jīng)面目全非。
白溪喉嚨一陣發(fā)癢,忍不住咳了兩聲,隨即噴出一口鮮血。
焦恒心里一揪,急忙將他放下,為他診脈,時間越長,臉色越難看,心脈受損嚴(yán)重,五臟六腑移位,體內(nèi)冥力翻涌,亂成一鍋粥,但凡換一個人,這會兒怕是已經(jīng)死了。焦恒既驚又怕又心疼,又給他喂下一顆雪融丹,隨后盤膝坐下,給他輸送冥力療傷。
余白也掏出丹藥服下,只是并未坐下調(diào)息,而是設(shè)下陣法,以防有人誤入,也能攔一攔那些不懷好意的人。
一天一夜后,白溪的傷勢才算穩(wěn)定下來,焦恒也因冥力消耗過度,而臉色慘白,就像是大病了一場。焦恒就地打坐調(diào)息,以期盡快恢復(fù)冥力。轉(zhuǎn)眼又是三天過去,白溪悠悠轉(zhuǎn)醒,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焦恒。焦恒感應(yīng)到他的目光,也睜開眼睛看過去。四目相對,兩人的神情都有些復(fù)雜,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