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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怎么發亮,也無法掩蓋它像個破爛的事實。
他想,怪不得這機遇沒給男主反倒是給我了呢。
什么火里能煉出一根爛麻繩啊,這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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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一品樓時已是半夜,段長星點了盤瓜子坐在大堂里嗑,從旁邊瓜子皮的堆積高度來看,應該已經等了有好一會兒了。
“你們終于回來啦!”段長星拍拍手站起來,“怎么樣,今天還順利嗎?”
祝為昭沒有立刻回答他,主要他自己也不太確定自己這到底算是幸運還是不幸,要說煉器的過程,那肯定是順利的,但是結果嘛......
他舔了舔嘴唇,含糊應了幾句還不錯,就轉而開始關心段長星的情況:“你呢,你今天怎么樣?”
“我今天特別幸運!”說到這個段長星就精神了,“之前約好的那個煉器師,本來今天見面后告訴我要推遲約定的,因為他師父在外游歷結束,今天回城要見他,實在是沒空給我煉器,誰知道我還沒走出他房門呢,他師父就進來了,說要親自給我煉!”
祝為昭捧場地拍拍手,順手接過趙飲明遞過來的一杯茶水,低頭喝了一小口。
段長星看了趙飲明一眼,很快收回視線,繼續道:“不過這個煙先生實在是奇怪,要我找的東西都是一些很......特別的東西。”
他頓了頓:“比如說什么長了六朵花瓣的五瓣花之類的,我從早上找到傍晚,這才在城門下的野花叢中發現一朵。”
祝為昭聽到一個有點耳熟的名字,想了半天這才想起這位煙先生是誰,他扭頭看了看趙飲明,又將視線轉回段長星身上,語氣中帶著某種期待:“也讓你進爐子里了嗎?”
段長星:“什么進爐子?”
祝為昭沉默了,他有些僵硬地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趙飲明。
趙飲明頓了一下,避開他的視線看向一邊。
祝為昭懂了,但又沒完全懂。
怎么是只有我一個人煉器爐一日游了是嗎?
不是說這是煉制本命法器的重要一環嗎?!
他悲憤地一口吃掉了桌上的芝麻球,踏著步子上樓去了。
段長星撓了撓頭,沒太明白祝為昭這突如其來的情緒來自何處,扭頭時正好看到正認真把玩手中茶杯的趙飲明,有些別扭地問道:“趙公子,你和昭昭關系很好?”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趙飲明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不知道段公子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做及時止損。”
“什么意思?”段長星微微皺起眉。
趙飲明笑了笑:“或者我換一種說法,你也可以理解為因禍得福。”
段長星露出一個更加疑惑的表情:“啊?”
趙飲明:“......”
他盯著段長星看了一會兒,好半天才收回視線,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言盡于此,你要是實在不能明白的話,就等回去了找幾個聰明的人問問吧。”
一直到趙飲明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段長星這才揉了揉臉,收起了那副傻愣愣的表情。
“及時止損,因禍得福?”他嗤笑一聲,仰頭喝完自己杯中早已溫涼的茶水,重新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聲音很低,“昭昭......”
金城的一品樓規模算不上小,天字一號房就更是奢華,甚至比起其他地方的一品樓,這里要更多些有趣的法器,不過在價格方面,自然也是其他地方的一品樓所不能比的。
祝為昭坐在恒溫浴桶中,舒舒服服地把頭靠在后面的防水靠墊上,就這么泡了好半天,他這才有些不情愿地在識海中找出自己的本命法器。
失去了火婆婆煉器爐殘留的金光,這根麻繩就更顯得樸素了,簡直是扔在地上都會被人當做擋路的垃圾踢走的程度,好在比起麻繩毛刺挺立的刺痛手感,他的這根繩要光滑很多。
祝為昭將繩子放進熱水中,這家伙像是很喜歡似的,悠悠然然飄在水面上,輕輕波動水面慢慢朝著祝為昭靠近。
嗯?
祝為昭注意到繩子的動靜,抬手戳了戳,這家伙立即害羞似的蜷縮起來,貼到了他的胸膛上。
祝為昭樂了一聲,將繩子拽進水中一圈一圈繞開,然后突然發現,這好像并不是一根普通的繩子,而是一根......套索?
似乎感覺到了祝為昭的注視,套索扭了扭身子,套圈處漸漸縮小,然后慢慢地,套住了祝為昭的手指。
跟自己的本命法器玩了半天,祝為昭這才終于感覺到了一絲困意,他打了個哈欠從浴桶中出來,剛用靈力將身體烤干,套索就殷勤地套著一身干凈的里衣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