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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沙灘椅上的女人膚色黝黑,嘴唇是吃小孩色,“看來蓬湖失算了啊,果然愛是會消失的。”
“看來已經消失了。”
小朋友難過地踢了踢沙子。
很快墨鏡女人接到了來電,她對孩子說——
“小七,你的媽媽醬報警把你媽咪抓起來了。”
第2章 你那里很美。
金拂曉的總秘于妍得到消息匆匆趕往酒店,又跟著酒店的大堂經理交涉,再去做筆錄,全程渾渾噩噩。
她在做夢嗎?
不是說蓬董事長死了嗎?那這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又是誰?
怎么失蹤六年有個五歲的孩子啊?
是她想得那樣嗎?她到底活在什么世界,怎么還有帶球跑。
是不是搞錯順序了吧?今天才是一章才對吧?
“金女士,這位小姐的身份證已經核對過了,就是您失蹤的前妻蓬湖。”
金拂曉在這邊發(fā)家,也對當地的城建做了不少貢獻,機場和海島上的大橋都是她投資造的,也算響當當的本地企業(yè)家。
來辦案的派出所工作人員也知道她,難免好奇這兩口子的關系。
同性婚姻都好多年了,之前也沒聽說她倆有孩子啊?
是因為孩子才起了分歧,離婚后說老婆死了嗎?
偌大的會議室很安靜,坐在金拂曉對面還有一個戴墨鏡的女人,此刻墨鏡卡在腦門上,劉海卷到后邊,露出一雙細長的眼睛,“聽見了嗎?這是你老婆蓬湖。”
“這才是蓬湖。”
金拂曉伸手,秘書的精神已經出走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給老板遞出一張照片。
“啪。”
照片拍在桌上,右下角還有日期。
“看見了嗎?蓬湖的工牌。”
金拂曉不肯承認,她表面看著有條不紊,心早就亂了。
一樣的臉能讓她沒骨氣地軟掉,如果不是這些年因為蓬湖不告而別的憎恨支撐著她,或許已經和和美美大團圓了。
怎么可能。
孩子怎么來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
蓬湖和周七還有墨鏡女人都看向桌上的照片。
“現(xiàn)在醫(yī)美這么發(fā)達,明星都集體回春了,不允許我們大企業(yè)家蓬董事長做做保養(yǎng)?”
對面的三個人看著很親近,金拂曉看出了一肚子火,“你又是誰,身份證拿出來。”
她本來脾氣就不好,為了做生意改了一點,骨子里還是工廠里會因為別人詆毀蓬湖打架的暴躁女孩。
“不好意思,金女士您別生氣。”
“這是我們州列國際集團酒店的總經理,戴不逾女士。”
酒店工作的大多一身正裝,金拂曉看這個女人怎么也不像個總經理,比度假的游客還放松。
蓬湖的交際圈很窄,人也很宅,在一起這么多年,她的生活圈只有金拂曉。
所以很多人明里暗里問金拂曉,蓬湖是不是出軌才離婚,她都很篤定地否認。
她知道有人懷疑她故作堅強,把她們在一起多年打拼當成同性無法走到余生的案例。
但那又怎么樣,不過是別人的想法。
說得好像異性戀就保證白頭到老一樣。
金拂曉堅信蓬湖不會背叛她。
或許蓬湖死了,爛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她也要找到她。
但這樣的失而復得不在金拂曉的千百遍的預設之中。
怎么會出現(xiàn)在她酒店套房的床上,怎么會多出來一個叫周七的女兒。
她頭痛欲裂,過去的一切如海浪般襲來,全是她們青春年少幼稚的誓言。
“我們也養(yǎng)只貓貓狗狗吧?”
度過創(chuàng)業(yè)最艱難的時期,她們難得喘息的間隙,搬進了別墅,小區(qū)里有很多人養(yǎng)狗。
晚飯后散步總能遇見。
金拂曉這么問過蓬湖。
“不要養(yǎng)狗,沒時間陪。”
“那養(yǎng)貓呢?”
蓬湖搖頭,“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么?”
金拂曉問也忐忑。
她忽然意識到蓬湖的喜好也很少展露,像是和誰在一起,習性和愛好趨向那個人。
“喜歡芙芙。”
一頭淺棕長發(fā)的女人牽著她的手在月色下散步,看樹影婆娑,看有人帶著孩子路過。
“我現(xiàn)在叫金拂曉,不叫金芙蓉。”
那是金拂曉最初的名字,她覺得好土,還能重名無數次。
等和蓬湖離開工廠,她就去改名了。
拂曉是蓬湖取的,她說她對這個世界最初的記憶就是拂曉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