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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北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是給我們一百塊生活五天嗎?這還不是任務?”
烏透嗯了一聲,“畢竟有合作的項目,還是需要完成的?!?
她表情格外豐富,一邊的路芫還在笑,巢北忍不住說:“笑什么,你也只有一百塊。”
周七對錢沒有概念,之前蓬湖的記憶存在她的心臟里,她知道一百塊是媽媽兩天的工資,忍不住說:“一百塊媽媽可以花一個月?!?
現場忽然安靜了。
巢北震驚地說:“什么?”
路芫也很驚訝:“我不相信。”
烏透也是海里上岸的,她比水母和帶魚人類的歲數還大上許多,知道周七或許存在記憶偏差,咳了一聲,“好了,嘉賓們回房間再修整一下,十五分鐘后我們在樓下會合。”
“姨姨,那我呢?”
抱著薯片的小水母問。
這時候門開了,重整了衣服的金拂曉欲蓋彌彰套上了一件襯衫外套,遮住了胸口斑駁的吻痕,蓬湖還是那副模樣,只是嘴唇有些紅,脖子還有一些不屬于她的口紅。
這樣完全上不了直播,烏透黑著臉喊來了造型師,又忍不住訓斥蓬湖:“你不能收斂一點嗎?”
“我已經很收斂了。”
燈塔水母任由造型師給自己重新化妝,她對上鏡子里周七好奇的目光,問烏透,“我不可以帶小七一起嗎?”
“這里是離婚綜藝,不是媽媽是超人?!?
導演推了推眼鏡,不耐煩地說。
造型師和化妝師都認識烏透很多年了,習慣了她的嚴厲,一般沒有嘉賓敢在烏透面前耍大牌。
蓬湖的模樣也不算是耍大牌,但怎么看著都很不同尋常。
坐在一邊的金拂曉問:“導演,你和蓬湖又是什么親戚?”
圈子里帶資進組的、什么導演的女兒、什么明星的二代多的是,同鄉反而顯得微不足道了,工作人員見怪不怪。
但是烏透在圈子里孤寡得遠近聞名,雖然有明星公開追求過她,她也拒絕,像是無法接收這樣的桃色訊號,卻又鐘情于人類的各種感情糾葛。
戴不逾沒少說她矛盾。
“遠親?!?
“鄰居。”
她和蓬湖給出了不一樣的答案。
造型師笑著說:“遠親不如近鄰的意思?也是老鄉吧?!?
烏透嗯了一聲,金拂曉卻不好騙,她問過戴不逾同樣的問題,酒店的總經理似乎很有糊弄人的經驗,說了半天一句有用信息都沒有。
“那你們的老家在哪里?”
金拂曉雖然差點又被蓬湖的親吻迷糊過去,撿回幾縷清明便開始追問。
蓬湖閉著眼任由化妝師往她臉上打扮,烏透掃了一眼她比當紅藝人還晃眼的面孔,給出答案:“浮光島。”
金拂曉皺眉,她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一邊的化妝師倒是見怪不怪,“烏導演和我們認識這么久我們才知道,她逢年過節也不回去的。”
“一般都是和老鄉聚一下?!?
金拂曉又看向蓬湖,“你以前也不出門吧?”
這還是蓬湖的記憶盲區,烏透說:“不是你一直讓她陪在你身邊嗎?”
都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自然了解嘉賓的身世。
化妝師比她們看上去年紀小很多,笑著說:“看不出來金董事長還私下比較粘人?!?
蓬湖還嗯了一聲。
“你嗯什么?”
金拂曉更生氣了,“你以前有提過這個地方一次嗎?”
她們身上的痕跡太曖昧了,結合蓬湖之前在用翻蓋手機諾o亞客戶端發布的那條「離婚了就不能睡一起了」,很多人也看得出這對離婚的妻妻似乎是藕斷絲連最明顯的。
烏透打斷她們的吵架,催促她們去樓下客廳商量五天行程的制定。
但金拂曉的燃點已經觸發了,下樓的時候她還在和蓬湖吵架,“為什么不說話?沉默也是一種暴力?!?
“你當年就用過這一招了?!?
蓬湖走在她后邊,還要擔心金拂曉走路絆倒,伸手也似有若無,猶如保護。
“是你讓我閉嘴的?!?
金拂曉推開她的手:“別動手動腳的。”
【我是誰?我在哪來?我真的在看離婚綜藝嗎?】
【這可能是綜藝版的*8*8黃金眼叭。】
【怎么還換了套裙子?女企業家出門旅行帶多少衣服?】
“我什么時候讓你閉嘴了?”
金拂曉氣得抓了一把頭發,稍作休整都在客棧一層等她們都嘉賓看得津津有味。
巢北還給睡醒了的舒懷蝶分了一包瓜子,結果被婁自渺拿走了,“她不能吃這個,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