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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懷蝶被問到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蓬湖跟上金拂曉之前不忘點播舒懷蝶,“可以去舞廳逛逛,芙芙的保鏢在那邊輪休。”
婁自渺:……
巢北問路芫:“要去看看嗎?”
正在p圖的路芫:“不怕我遇見什么新的繆斯?”
巢北:“這事過不去了嗎?”
“你剛還問我約哪天復婚呢。”
路芫:“那走吧,小蝶呢?”
舒懷蝶看了婁自渺一眼,巢北說:“婁老師和你早離婚了,前妻而已,哪里管得著你去跳舞。”
綜藝都結束了,脫離鏡頭的她們看上去還是老樣子。
婁自渺嗯了一聲,“那我也去。”
周七趴在金拂曉懷里,像小狗一樣嗅著金拂曉的味道。
金拂曉被逗笑了,“你是安檢嗎?”
蓬湖就跟在她們身后,保持一步的距離。
她們等電梯的時候套房那群朋友都出來了,蓬湖問:“去哪里?”
婁自渺第一個回答,“你給的建議,去舞廳玩玩。”
酒店很大,也有專門的娛樂樓層。
周七上岸后在這家酒店待了很多天,戴不逾換著花樣帶她玩,小朋友在這里也很放松,“舞廳還有很多好吃的。”
隔壁電梯下行,那幾個人進去了,金拂曉還要上去,一家人還站在門口。
她曉捏了捏周七的臉,“你才幾歲,怎么可以去舞廳?”
周七嘟嘟囔囔:“我是員工家屬,暢通無阻。”
金拂曉看向蓬湖:“你常去?”
那段時間的蓬湖神志不清,總是頭疼,爬到金拂曉床上之前,簡直像酒店的恐怖傳說,套房里住著一個女鬼之類的。
奈何這張臉太過好看,也沒有客人投訴就是了。
蓬湖搖頭,“我就在套房里,偶爾被戴不逾挖出來曬曬太陽。”
二次上岸的水母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能醒來都算冥河水母功德無量。
金拂曉忽然感到抱歉,她下手應該有些重了。
“如果芙芙想跳舞,我們等會可以一起。”
上綜藝總是暴露在鏡頭下,哪怕蓬湖依然在間隙里完成了和金拂曉的坦誠相待,依然不滿足。
她們缺失的六年需要無數的瞬間彌補,計劃沒用,抓住現在,此時此刻最重要。
“那我呢?”
現在換周七問了。
時間也不早了,金拂曉說:“小孩子晚上九點就要睡覺了,不然以后長不高。”
周七:“才不會呢,我是媽咪的水螅體,她什么樣,我就什么樣。”
永生也是一種復制,金拂曉問蓬湖:“真的?”
她想到家里兩個一模一樣的,未免太可怕,“還能改嗎?”
蓬湖嗯了一聲,“她是變異體,當然不會一模一樣。”
周七也是第一次聽,“為什么!為什么!我要和媽咪長得一樣!”
金拂曉差點抱不住她,還是蓬湖反應快,選擇提溜對方的衣領。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有旅客奇怪地看了一眼這三個人。
似乎覺得蓬湖的動作非常粗暴,這位女士又轉身走回來詢問周七要什么幫助。
周七嗚嗚嗷嗷:“謝謝姨姨!這是我媽咪的日常臂力訓練。”
金拂曉:……
好丟人。
去看粒粒的路上周七一直憤憤不平,金拂曉已經看過這孩子的資料了,問:“怎么把她安排在這層?”
蓬湖:“因為她知道小七不是人類,我也不是。”
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蓬湖說了一遍,周七又和金拂曉說了一遍。
金拂曉想如果自己是七八歲的小女孩,應該會很激動,誰能半夜坐在巨齒鯊身上漂洋過海的。
但這也是她現在成年人反推的想法,這小孩營養不良體弱多病,媽媽為了愛人自顧不暇,公司老板又死了,下午就被傳喚走了。
“冥河水母沒什么忘情水、失憶丹什么的,給她吃了不就好?”
金拂曉已經坦然接受身邊不是人的概率了,不過有居慈心墊底,她覺得自己已經算不錯了。
“她的業務能力你也看到了。”
蓬湖嘆了口氣,這層有專門的醫療團隊,這些都算在戴不逾賬上,據說最后賬單是送到紫夫人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