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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后給我拿回來。”清水茂冷淡地說完,走進(jìn)了書房。
清水秀低著頭,待父親進(jìn)入書房,他迅速朝外走去,匆忙中也忘了掩飾自己腳步的聲音。
“砰”
書房的門被大力推開。
清水秀卻速度更快,已經(jīng)出了客廳,上了自己的車迅速離開。
“阿秀!”
清水秀沒有回應(yīng),更沒有回頭。
舉薦信靜靜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他的眼神一片明朗與堅定。
峰回路轉(zhuǎn)。
已經(jīng)注定的敗局,因為清水秀的行為帶來了轉(zhuǎn)機(jī)。
“我很抱歉,我的父親今日做了很失禮的事情。”清水秀將兩人約出來,將舉薦信交給諸伏高明,道:“這封舉薦信給你們,父親那里還不知情,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找警視總監(jiān)說,但我沒法改變他的主意,只能寄希望于他什么都不說。”
“你是偷偷拿來的?”諸伏高明很詫異。
琴酒也略略挑眉,之前的談判中,清水秀非常“乖巧”,沒想到也會做這樣叛逆的事情。
“總不能一直都由他做主吧!”清水秀眼神執(zhí)著,仿佛要將往日受到的父權(quán)壓迫在今日宣泄出來,可話說到一半又苦笑,道:“其實我沒表現(xiàn)得這樣瀟灑,回去之后,大概要被狠狠懲罰,但有些事情就算是受罰我也不能認(rèn)同。我的人生、我的婚嫁,那些或許是很長遠(yuǎn)的事情,但已經(jīng)擺在眼前的,我不能繼續(xù)聽他的,他是錯的。”
清水秀說完,轉(zhuǎn)身便離開了,似乎沒臉再多看琴酒一眼。
琴酒也沒有喊住他,而是望向諸伏高明,他和清水秀從一開始便不會有故事。
“安排一下,就按照之前清水茂拿出的那份名單,給他準(zhǔn)備一份送過去。”諸伏高明緩緩嘆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清水茂會不會破壞這一切,但既然已經(jīng)拿到了舉薦信,該給的東西就得給。
這次,真的欠清水秀一個大人情。
爭分奪秒,諸伏高明帶著琴酒直接前往八藏留取的家,在距離深夜十二點還有不到二十分鐘時將第三封舉薦信給了他。
“清水茂的舉薦信,你們是怎么拿到的?”八藏留取認(rèn)可了這封舉薦信,眼神卻越發(fā)奇異。
神河恭平、天宮俊辰、清水茂,一個比一個離奇。
這些本不該和諸伏高明扯上關(guān)系的人,卻紛紛放棄明哲保身,冒著影響到前途的風(fēng)險來為他作保。
“你贏了,諸伏高明,既然他們都愿意信任你,那我也可以給你信任。我在這個位置上的時間不會太長,你想做什么可以和我說,如果對霓虹無害,我可以為你開綠燈。”八藏留取愿賭服輸。
諸伏高明面露欣喜,眼睛里仿佛閃著碎光,卻又在看到他手上拿著的那封舉薦信時微微頓了下。
“怎么了?”
諸伏高明很快恢復(fù)如常,笑道:“沒什么,八藏警視總監(jiān),未來還請多多關(guān)照了。”
離開八藏留取的家,諸伏高明抬起手,從纖長的五指縫隙間看天空的一輪明月。
正值十五,月圓之夜。
月光如銀綢,路人行走間,銀綢絲絲縷縷流動,流光溢彩。
上車后,諸伏高明苦笑了下。
“阿陣,禮物準(zhǔn)備雙倍吧。”諸伏高明對琴酒說。
琴酒并不在意給清水茂的東西是多是少,只是微微蹙眉不解。
“如果我沒猜錯,清水茂今天是故意的。”諸伏高明平靜地說道:“人容易忙中出亂,時間的壓迫下,我會同意這筆交易的可能性很大。”
琴酒點頭,小先生本也是打算同意的。
“可他偏偏將你放在里面,顯得不倫不類,也堵上了我們成功合作的道路。”
琴酒語氣嘲諷:“不,那只是因為他看不起我,認(rèn)為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玩物罷了。”
“真的嗎?”諸伏高明朝琴酒看了眼,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意味深長。
琴酒頓感遲疑,不是嗎?
可明明清水茂當(dāng)時說話那樣難聽,一口一個“玩物”,難道只是在演戲嗎?
“他雖然是拖延到最后一天才與我們合作,但在此之前,恐怕已經(jīng)細(xì)細(xì)打聽過,只要知道你在組織里的地位,就不會認(rèn)為你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玩物。清水茂能走到今天,這點腦子不會沒有。”
琴酒皺了皺眉,所以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