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那個弄丟的件是她搶到的國外限量版玩偶等了好幾個月,她至今想想還是有些小氣憤,但她當(dāng)時看快遞員也不容易,除了賠錢也沒有投訴什么的。
警察說他的供詞已經(jīng)可以以入室搶劫未遂定性,但認錯態(tài)度積極且主動承認錯誤不會拘禁多久。
祁甜從警局出來后又去排隊買了小蛋糕,這次很幸運,櫥柜里最后的兩塊剛好被她買到了。
回去順路拿手機欣賞了祁月發(fā)來的中老年人經(jīng)典游客照,梵蒂岡的斗獸場,佛羅倫薩的圣母百花大教堂,比薩的斜塔……
她走在路上忽然就惆悵起來,不知道郁清現(xiàn)在在哪個國家在做什么呢?上一次郁清寄來的郵件是在冰島,說「我來到了你wx的故鄉(xiāng)」。
還有……沈亦然。
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
走到小區(qū)綠化帶,她喂了兩天的那只小三花突然躥出來蹭她腳跟,大概餓了,聲音嘶啞的朝她叫了一聲。
出門前她就帶了買的罐頭貓條在包里,就是天公不作美淅淅瀝瀝的開始下起小雨來,想著一時半會應(yīng)該不會下的很大就將就著撕開貓條的包裝。
小貓吃的慢條斯理,眼淚汪汪。
“祁甜。”
聲音從她背后傳來,季斯言打著傘垂眸溫和的眼神瞧著她。
“你下班啦?”
這個點季斯言應(yīng)該還不到下班時間的。
“嗯,”季斯言蹲下身用脖頸夾著傘把,幫忙開罐頭,“今天下班早,明天公司聚餐。”
“那挺好,能吃頓好的了,顧佳姐肯定很舍得。”
因為之前她作為郁清和顧佳之間的一千瓦電燈泡,沒少蹭吃蹭喝。
“你也去嗎?”季斯言問,“顧總監(jiān)讓我喊你一起。”
“啊?”祁甜不理解,“你們公司聚餐喊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們公司人員。”
“你想去嗎?”
“那你想我去嗎?”祁甜又把問題拋給她。
想還是不想,她大概是想的但她覺得自己瘋了,她想的不是祁甜能與她一起吃飯,而是她們兩個人并行走進時是否會有人八卦問一句“你們怎么一起來的”,一起兩個字好像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她沉默了下,思緒回歸正軌:“我不在家,沒人炒菜。”
“我可以點外賣呀,”祁甜摸著小貓的腦袋,笑了笑。
“明天挺擠的,外賣送到可能涼了……”季斯言還想說些什么,意識到自己話密了又及時克制住。
祁甜站起身拍拍手上黏著的毛:“好吧好吧,我跟你一塊去。”
本來她也沒有特別抵觸說絕對不去的思想,而且她剛才看見了,或者是她看錯了,季斯言垂下的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落寞的情緒。
季斯言是很想她去的吧?而且是顧佳通過季斯言喊的她,她不想讓季斯言夾在中間難做人。
“回去吧。”她喊。
“嗯。”
和昨天一樣,兩個人湊在一個傘檐下悠悠的慢步走著。
季斯言問起:“今天去警局怎么樣?”
祁甜抿了抿唇,有些糾結(jié)不知道該怎么講:“我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季斯言講明,從電梯講到家里,警察說如果有她的諒解書高遠就不會被判刑。
但她沒有同意簽下諒解書,而是讓警察轉(zhuǎn)告高遠,弟弟的醫(yī)藥費到痊愈都由她來支付,不需要償還,他應(yīng)該為他所做出的錯誤決定承擔(dān)代價。
“你沒錯,”季斯言肯定的說,“你做的很棒啦。”
這些年祁甜一直都有拿出每個月收入的三分之一去做公益,她最是看不得這些天災(zāi)疾病的,人要是能好好活著,不到迫不得已誰又會選擇這樣一條不歸路呢?
嘆息吧,只能嘆息。
季斯言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腦勺,柔聲說:“別想了,去客廳吃蛋糕我炒菜煮飯。”
她悻悻的退出廚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杵著下頜看著廚房的方向。
季斯言穿著藍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光潔的小臂。手指細長,正利落地擇著菜。垂落的卷發(fā)不時蹭到菜葉,她順手褪下小臂的黑色皮筋,用牙輕輕咬住,單手將頭發(fā)攏成馬尾。
知性,溫柔,又漂亮,一瞬間覺得她此時此刻像墜落煙火凡塵的仙女,不該在此處的,那雙好看的手也應(yīng)該十指不沾陽春水。
跟她共處一室,總有一種極具安穩(wěn)的感覺,如果一輩子都過這樣的生活的話……
等等。
反應(yīng)過來什么祁甜搖搖頭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思想給抖掉。
但她還是控制不住去想,一邊想還一邊往嘴里喂小蛋糕,季斯言是彎的她35歲了還沒有談戀愛,是分手了呢?還是沒遇到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