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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甜!”他怒斥大喊一聲,“你別給臉不要臉!當初誰讓你進學生會的?”
祁甜就喊得比他聲音大的說:“我tm還不稀罕呢!你去啊!去找導員找校領導說啊!給我開除,誰搭理你?真把自己當個菜了,也不去菜市場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自知之明都沒有。”
蔣遂開始罵臟話,罵的實在太臟沒一句能播的。
郁清拎了只裝冰的桶來加入戰局,一桶冰水劈頭蓋臉的澆到蔣遂頭上,擋在祁甜身前。
“嘖嘖嘖,”郁清垂眸瞇瞇眼一臉不屑的瞧著蔣遂,“真是人模狗樣。”
隨后拍拍手和大家說:“今天酒吧不營業了,老板娘說被這下頭男影響了心情,大家伙散了吧,除下頭男這桌其余都免單。”
圍觀的看客都占到便宜的紛紛拍手叫好,還不忘捧哏的罵兩句蔣遂。
“怎么能這樣說女孩子呢?真不是個東西。”
“就是就是,人家小姑娘什么都沒做,只是抵御了他的一些騷擾,真不要臉。”
……
沈亦然從廁所出來瞧見這一幕,先從人群里找了找那個小小的身影,隨后過去問候:“祁甜,你沒事吧?”
祁甜搖搖頭說:“我沒事了。”
本來今天的酒局是學生會主席組全權承擔費用,但出了這檔子事直接給蔣遂甩了個臉走了,蔣遂可沒錢給,‘他家窮的揭不開鍋’。
為難了他半天,他四處打電話借也就湊得3000塊錢,最后郁清讓他打了個欠條,放人走了。
就這對付下頭男的一役過后,兩人就成了親密無間的好朋友。
郁清后來提到這個事說:“我當時真的沒想到你會罵他,以為你會憋著呢,那蔣遂比你高一個頭你也不害怕,當時我拎著酒瓶就要過去了,還好老板娘勸住了我,把酒瓶換成那一桶水……”
后來,酒吧沒開了,老板娘回老家生孩子了,郁清和顧佳分手后咖啡店也關門歇業了,沈亦然跟家里移民到國外。
一切都變了,只有祁甜,好似始終如一。
她聳了聳肩,低頭看著路把回憶的淚水咽下去,用笑掩過:“人生在世,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別離,遇到了就接受。”
在路燈下,季斯言摸摸祁甜的腦袋,輕聲柔和道:“祁甜,想哭也要哭出來,我不會嫌棄你愛哭幼稚什么的,大哭大笑才是鮮活的你,我喜歡這樣的你,你在我面前表達情緒,說明你把我當做一個能借住你情緒起落的人。”
祁甜吸了吸鼻子,不想哭但落下幾行淚來,沒辦法她是一個自己畫的漫畫都能感動哭一晚的人。
可是:“季斯言我忘記帶紙了。”
季斯言撈了撈外套包,出門她沒帶包就穿了外套,她也沒帶紙……
尷尬了。
附近的小商店都關門了。
她把外套袖子伸到祁甜眼前:“不介意的話你擦吧。”
祁甜幻視小時候哭的找不到紙就拿衣服袖子,又擦鼻涕又擦眼淚,她捂上季斯言的衣袖,沒忍住又笑了。
多云又轉晴了。
明天興許也是個好天氣。
“季斯言,明天我們去拆盲盒吧。”
“好啊,我上次想要的那個還沒抽到。”
“……”
第24章 抱抱
自從祁甜出現在季斯言生活里后,季斯言每天都像活在一場夢幻泡影般得不真實感。
家里突然就堆的滿滿當當,本應該掛電視空著的那面墻她買了一個柜子專門來收納盲盒拆的娃娃手辦,沙發套變成了卡通可愛的潦草小狗……
祁甜昨天說,學會了好幾道菜,今天要帶來家里讓她嘗嘗,來的時候還帶了給芝士和奶酪的貓飯,兩只貓聞了聞一口不吃溜了。
可給祁甜當場氣急敗壞把兩小只逼到角落拎起前爪,指指點點說:“好日子過習慣了,都想不起以前流浪時饑寒交迫什么都吃的日子了,一定是季斯言把你們慣壞了!”
“季斯言!”她朝廚房喊一聲,埋怨說,“你把孩子慣的……”
季斯言給它們買了挺多小零食,貓條罐頭凍干啊等等,跟養孩子一樣,都快忘了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洗手吃飯。”
季斯言又加了兩道菜,把祁甜帶來的加熱了一遍。
“你明天有事嗎?”明天是周末。
“沒有。”
“那我們去迪士尼吧!”
“好。”
本來計劃的挺好,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
祁甜和祁月大半夜肚子疼,上吐下瀉,打車去打醫院一檢查,是肉沒炒熟引起細菌感染,當晚兩人就對床掛著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