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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嵐看秦沐的樣子像是在看傻子,也不知道她從哪里看的話本,解釋道:
“確實是天山派絕學(xué),但也到不了引起腥風(fēng)血雨的地步?!?
解釋完干脆破罐子破摔,無所謂地說道:
“你就收著吧,這天山派掌門我是一天也不想當了,你不是喜歡晚兒嗎,有了這個以后你也能多幫幫她。”
秦沐兩手環(huán)在胸前,皺著眉頭思考青嵐話里的意思,好像是這么個理兒,但又好像哪里不對。
也只好把盒子拿過來收下,等回去之后再看里面有些什么。
青嵐拿著茶杯在掌心轉(zhuǎn)了幾圈,釉色青瓷映得指節(jié)發(fā)白,時不時瞟過來秦沐一眼,好一會兒才小聲開口問道:
“她...她看著好嗎?”
秦沐這兩天一直在想她倆的事情,當然知道青嵐嘴里的她是誰。
忙搖搖頭,嘆息道:
“玉元宮上千號人,元前輩一人撐著,整天忙來忙去的也看不出好壞,只是身子消瘦得很?!?
青嵐一聽這情況,果然有些急了:“你那朋友元羽不是她女兒嗎?上千多人里邊就沒個能幫她的?”
秦沐解釋道:“除了玉元宮以外,還有不少的鋪子,她們的營生那么廣泛,多一個元羽也忙不過來?!?
玉元宮除了大大小小的商鋪以外,還接押鏢、藥草、情報等各種江湖相關(guān)的活兒,在各種領(lǐng)域都有關(guān)系,也混得開。
元霜喬瘦是真的,沒人幫忙是假的,玉元宮和天山派這種按資歷劃分的規(guī)矩不同,每個區(qū)域的位置是能人居之,只要有能力,并不在乎年齡大小,只要忠心就能坐上高位。
之前秦沐去她們的議事廳,看到里面有兩個姑娘,看著比元羽還要小一些。
秦沐又看過去青嵐,心里頭想著:
要不還是把師傅打包送過去吧。
作者有話說:
化了求評論?。。?
第 21 章
秦沐回房之后先打開了那個盒子,本以為是本秘籍啥的,沒想到里面是一塊皮質(zhì)地圖和七把造型奇特的鑰匙。
藏...藏寶圖?。?
把地圖鋪在枕席上細細端詳,圖的左側(cè)有塊奇怪的墨漬,形狀像倒置的北斗。
突然想起青嵐教過的“星移斗轉(zhuǎn)“劍訣,急忙拿出木劍比劃幾個招式,再把每個招式的動作用小人的形式畫下來。當她把圖譜透過燭光倒置蓋在墨漬上時,那些隨意的線條突然與劍招軌跡完美重合,顯現(xiàn)出幾個歪斜小字:
“星...平野,月...大江”
是詩句!她抓起毛筆在紙上寫畫,將兩句詩按七星方位排列,當最后一個“江“字落在天權(quán)星位,秦沐又翻出天山派的地圖,剛好能對應(yīng)后山的聚風(fēng)巖。
次日一早,秦沐先去了趟墨坊,今天已經(jīng)輪到珠珠休息,白芷苓在院里跟她打了聲招呼,又自己扎進工坊忙去了。
秦沐跟個老大爺一樣溜達了一會兒,才從工坊轉(zhuǎn)去了后山的聚風(fēng)巖。
后山的山路早已被瘋長的野草淹沒,幾塊表面光滑的巨石半埋在泥土里,像是很多年前從山頂滾落后,就再也沒人動過。巖石縫隙間鉆出幾株野蘭,白色的花瓣上還沾著夜露。
越往深處走,霧氣越濃。粗壯的藤蔓從老樹上垂下來,纏住那些被雷劈斷的枯木。溪水在亂石間時隱時現(xiàn),水聲悶悶的,像是隔了很遠。岸邊堆積著年復(fù)一年的落葉,踩上去會陷進半個鞋底。
青灰色的巖壁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潮濕的空氣中帶著松針和泥土的氣息,偶爾有露珠從高處的樹葉滑落,在布滿青苔的巖石上摔得粉碎。
聚風(fēng)巖這里終年云霧繚繞,是由幾十塊如星斗的巨巖圍成,中央位上刻著的字已經(jīng)風(fēng)化不清。
秦沐在聚風(fēng)巖繞了好幾圈,每一塊石頭都踩過,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機關(guān)暗道。
把藏寶圖拿出來看了又看,上面歪七扭八的畫著的確實是路線,但秦沐從哪個方位走,也沒走出個結(jié)果。
“難道不是這里的路線?”秦沐心里想著。
又把那七把造型奇怪的鑰匙拿出來,上面也沒有任何線索,倒是這七把鑰匙給她的感覺很像后世玩的魯班木,秦沐按以前的方式,試著拼了下,還真讓她拼成了一個整體。
等拼好后又犯了難,這東西看著也不像在外邊用的,只好又收回身上,繼續(xù)查看聚風(fēng)巖。
手里舉著藏寶圖繼續(xù)看著,那陽光透過地圖,只有墨漬的位置隱隱有光透出來。
秦沐把地圖倒轉(zhuǎn),把北斗的位置放正,現(xiàn)在是夏季,斗柄應(yīng)該指向南方。
借著太陽和影子,判斷出哪邊是南方,再以南方位看過去,找出北斗七星,斗身四星的四塊巨石上,分別找到了些模糊的文字。
秦沐興奮不已,把這些文字組合起來,重新排列,最后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