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泥麻薯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千繪理撇撇嘴,這樣的話她之前想的借口都沒用了啊。可惡,老師明明答應我不通知家長的!
萩原千繪理入學時填寫聯絡人的電話時,留的是哥哥萩原研二的號碼。初中時因為不合群經常被老師找家長聊天,升上高中為了避免這個麻煩,千繪理就沒有留父母的號碼——反正哥哥知道了也不會對她說什么。
點開備注是卷卷毛的聯絡人,千繪理剛打算發消息就來了電話。
來電人:卷卷毛。
千繪理按下接聽鍵:“陣平哥。”
“在哪?”對方直奔主題,“球館嗎?”
“誒,這你都知道,好厲害。”
“嘖,等著。”電話嘟一聲掛斷了。
遲了一步開口的千繪理疑惑地想,陣平哥明明是第一次來音駒,應該不認識球館的位置吧?
她低頭給哥哥發了短信,匯報自己見到了某個卷毛警官,又可憐巴巴地發信息拜托他不要告訴爸爸媽媽這件事。
賣慘到一半,信息還沒發完,頭頂被一片陰影籠罩。抬頭看過去,松田陣平穿著黑色的西服戴著墨鏡,手揣在兜里低頭看她。
“千繪理,沒想到你真的在球館啊!”灰羽列夫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我還以為你哥哥隨便說說呢,我就帶他來球館啦,原來你請假一天還不忘來球館幫我訓練嗎?”
萩原千繪理真的很佩服列夫這種強大的、完全不讀空氣的行為:“我只是從保健室出來打算回家的中途過來和大家打個招呼。列夫,你是不是又訓練遲到了。”
灰羽列夫:“哈哈哈,瞧你說的,訓練只要人能到就好了吧。”
好吧,沒救了。千繪理決定不提醒他夜久前輩就在身后,對被踹了一腳拖走的列夫行矚目禮以示哀痛。
“很有精神啊你。”松田陣平用手背測了下她額頭的溫度,“沒想到笨蛋不僅會感冒還會發燒啊。”
雖然他這么說,但事實是每年換季千繪理都會感冒發燒。松田原本以為今年換季沒感冒就算逃過一劫了,沒想到最后千繪理還是生病了。
蹲下身,松田陣平示意千繪理:“好了,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千繪理也半蹲下來搓了搓他的卷毛:“不要,大家都在看,太丟人了。而且我能自己走。”
“哈?小學的時候膝蓋蹭破點皮都要撒嬌讓人背回家的人在說什么呢?”
“都說了那是小學吧,我現在可是高中生了。”
松田站起來:“高中生在我眼里也是個小鬼。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之后走不動路我也不會管你的。”
“不管就不管嘛,反正是坐電車回去。”千繪理無所謂。
球館的不遠處,黑尾鐵朗欣慰地看著兄妹互動:“看啊研磨,萩原家的兄妹關系真好啊。”
孤爪研磨低頭玩著游戲:“小黑,你是把自己當爸爸了嗎,干嘛用長輩的語氣說話。”
并沒發現前輩們已經把松田陣平當作自己哥哥的千繪理在擠上電車的那刻感到崩潰。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點會有那么多人……好擠啊,感覺內臟都要被擠出來了。
松田陣平在她腦袋上方嘲笑:“哈,現在知道了吧,這會兒可是放學的時間,全是學生。”
萩原千繪理在差點被擠走前抓住了眼前的領帶,在和人流作斗爭時恍惚想起,這好像是她第一次這個點坐電車。以前她會在學校附近的書店晃一會兒,特意錯開了擁擠的人群。今天因為生病,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領帶被拽住,松田陣平腦袋晃了一下,在快被千繪理勒死前把她拉了回來:“謀殺嗎你!”
千繪理垂著腦袋道歉:“對不起。”這會兒認錯倒是很積極。
“唉,算了,過來點。”松田陣平把她摟進懷里,“別抓領帶,撐住這會兒我們就能下車了。”他決定把買車這件事提到待辦事項前列。
萩原千繪理干脆環住面前人的腰,她決定在下車前都不要放開!黃金時段的電車真可怕……
逃出電車后,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起來。
只是,原本以為能在電車坐一會恢復體力,結果光是堅持不和松田分散就已經拼盡全力的千繪理,覺得自己的腿像泡久了的方便面一樣軟趴趴。
千繪理吸了吸鼻子,往身側看去:“陣平哥……”
“聽不懂。”松田陣平抱臂,“什么意思?”
揪住打算拋下她往前走的人的袖口,千繪理小聲說:“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