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泥麻薯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會兒你就知道了。”孤爪研磨不愿多說,只等他自己領(lǐng)悟。
“嗯……這次也全都ok,收工!”千繪理打了個響指。
下一瞬,福永招平懷里的鮮花就沒了影子。他疑惑地“誒”了一聲,二年級的人又各司其職準備下一位的幸運兒的慶祝。
“什么?鮮花不是給我的嗎?”福永招平盯著空空的兩只手。
一旁的千繪理拍了拍他的肩:“抱歉,福永前輩,經(jīng)費有限。不過你可以選一枝戴著。”
“說起來,我們的經(jīng)費是因為什么有限來著?”灰羽列夫有些想不起來原因了。
千繪理攤手:“因為先選了帶著亮晶晶閃粉的拉炮,后面預算不夠就只能買一束花了。”
拉炮為什么要選帶閃粉的啊。孤爪研磨內(nèi)心吐槽。
“拉炮為什么要選帶閃粉的?”福永招平替他把心聲說了出來。
灰羽列夫拍了拍腦袋想起來了:“這樣的話,前輩們上臺領(lǐng)畢業(yè)證的時候,聚光燈能拍出你們閃閃的頭頂!”
福永招平和孤爪研磨對視,兩個人互相幫忙拍掉了頭頂?shù)拈W粉。
“啊——讓前輩們成為全音駒最閃亮存在的計劃失敗了。”千繪理嘆氣,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還好我們還有planb——”
“不要planb。”前輩們雙手比叉。
灰羽列夫撓撓后腦勺:“嘛,反正不管是山本前輩的發(fā)型還是研磨前輩的布丁頭,還有福永招平的冷笑話都足夠顯眼了吧?”
二年級聚在一起開臨時會議,最后芝山作為下一屆排球部隊長上前發(fā)言:“是,我們已經(jīng)收到兩位前輩的反饋了,那么planb就暫時取消吧。”
千繪理:“好可惜。”
犬岡:“那怎么辦?”
列夫:“誒,不如拿下他們校服上的第二枚紐扣作為紀念?”
芝山:“不不,那是表白才會這么干的。”
手白:“早知道應該想個planc的,讓前輩們在排球上簽名的計劃失敗后至少還有新的可以替換。”
豎著耳朵悄悄聽后輩們討論的兩人伸手叫停:“等下,這個可以有。”
最后山本猛虎自然也沒逃過二年級五人的慶賀儀式,不過他格外感動,比畢業(yè)典禮開始還要早地落淚:“嗚嗚嗚,你們這群家伙之后也要好好加油啊。”
典禮結(jié)束后,二年級的幾人又圍在一起。
“合照的話果然還是要去排球部吧。”
“不不,之前不是和一年級的一起,所有人合影留念過一次了嗎?這次在教學樓前才對。”
“可是校門口離教學樓也沒有很遠,這個距離差不多吧。”
明明其他部門的畢業(yè)都很傷感,為什么他們部這些未來要挑大梁的家伙還有些呆呆的呢?
最后,排球部的合影還是選在了體育館里,拍攝的人是萩原千繪理,她給原一二年級的音駒排球隊留下了高中生涯的最后合照。
回家的路上,和千繪理坐電車方向順路的孤爪研磨問:“我以為畢業(yè)典禮會很傷感。”
“嗯?”千繪理疑惑地轉(zhuǎn)頭看他,手機上的鎖屏界面一閃而過,“為什么?研磨前輩你們只是畢業(yè)了,為什么要傷心?雖然平常見不到面了,但是也比留級要好吧?”
“說得也是啊……”
直到孤爪研磨下了電車,慢了一拍才突然反應過來千繪理鎖屏界面上的家伙:“等下、卷卷毛?”
第61章
“我最近好像沒有惹她吧?”
工作日午休時間,在警視廳附近的波洛咖啡廳用餐時,松田陣平望著窗外三三兩兩的人群突然開口。
“你說千繪理?”他對面的萩原研二咬了口三明治,“這個很難說呢。畢竟千繪理也不是每次都會找我告狀。你不如說說看又怎么了。”
“比如盯著我一段時候后發(fā)出奇怪的感嘆之類的。”松田陣平怎么想都覺得不太正常,“最近還會莫名其妙地對我說‘原來你是個帥哥啊’這樣——她之前難道不是這么認為的嗎!這是在找茬吧?絕對是吧。”
萩原研二嚼嚼咽下了三明治:“所以,你的問題是什么,我覺得你直接告訴千繪理不要這么做,她就會好好改正了。”
“真的假的?她沒有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