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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紫賢吃了好幾天全素宴,感覺必須抗爭一下了!沒有肉吃的日子太苦了吧?又不是艱苦奮斗的年代?有這個必要嗎?可是,現(xiàn)在菜比肉貴啊!她更有理了,那為了省錢,更要吃肉!必須吃肉!吃不到肉的人生將毫無意義!
“我要去農(nóng)場看看啊,那些人種菜,也天天吃素嗎?”謝紫賢的抗爭還沒結(jié)束!
在城北農(nóng)場做管理的人叫陸豐,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博士,原本想自己歸國搞扶貧事業(yè)做農(nóng)業(yè)項目,結(jié)果被夏禹挖了過來,一方面,陸豐是夏禹購買的溫室專利的原創(chuàng)人顧教授曾經(jīng)的學生,另一方面,夏禹曾帶著項目親自去美國邀請陸豐回來幫忙。
“海歸博士”啊,好靚的頭銜!關(guān)鍵是,陸豐還是那么地謙遜有禮,才華橫溢!他把謝紫賢做好的系統(tǒng),結(jié)合自己的數(shù)據(jù)記錄模式,形成了一份監(jiān)測種植的數(shù)據(jù)表,用以隨時調(diào)控溫室環(huán)境,確保每一批生產(chǎn)出來的蔬菜水果都是同樣的味道、大小、形狀樣貌,關(guān)鍵是還不用任何藥物的輔助。
“太厲害了!”謝紫賢對陸豐豎起大拇指。
陸豐謙虛,“我這是有點兒強迫癥啊!”
而此時此刻,夏禹一邊拿著剪刀,借故在旁修剪植物的枝葉,一邊不停湊近,看向正有說有笑的謝紫賢和陸豐,心中大感不悅,“這倆人還挺能聊的嘛!”
那是自然,一個說起自己研究多年的農(nóng)業(yè)技術(shù),另一個說著自己鉆研許久的編程系統(tǒng),這兩件事還能合二為一為這個農(nóng)場做最強大的保障,因此謝紫賢和陸豐聊著聊著自然就有不盡的話題,也發(fā)現(xiàn)了很多需要解決的問題。歸根結(jié)底,還不是為了夏禹的事業(yè)!夏禹心里明白啊,明白管什么用,不悅就是不悅!
“謝紫賢,你們才是同齡人啊!”夏禹跟謝紫賢走出農(nóng)場種植區(qū)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么陰陽怪氣!
謝紫賢絲毫不解,“同齡人?”
夏禹假裝云淡風輕,“是啊,你跟陸豐,你們才是同齡人啊!”
謝紫賢實在不知道夏禹要表達什么,隨口一句,“難道我跟你不是同齡人嗎?”接著發(fā)表感慨,“我就是覺得,陸豐懂得好多啊,跟他一比,我覺得自己就像個文盲!不對,不是像,我就是啊!”
夏禹瞥了謝紫賢一眼,心中更加不悅,“什么叫文盲啊?你不知道嗎?村子里有好多老人,根本沒上過學,甚至不識字,但是,他們可以把人生讀懂。你看很多神話故事里,也是啊,有些人,看不懂世間的文字,但是看得懂天書啊。”這話像是玩笑,細品倒還有幾分道理。夏禹繼續(xù)說:“謝紫賢,人生有很多種活法,沒有一定之規(guī)。”夏禹明明自己還在生氣,倒勸起別人來了。
村子里有一位奶奶,孩子們都出去打工了,自己在家,冬天過去了,爐子沒人拆,夏禹去幫忙。天暖和了,奶奶已經(jīng)開始在院子里生爐子了,爐火把水燒開。謝紫賢幫她往暖瓶里灌水。
夏禹正在拆煙囪,看向謝紫賢,“這些活兒你也會干啊?”
謝紫賢突然湊到夏禹的臉頰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他一下,又立刻分開。
夏禹有點開心,有點意外,“為什么突然這樣?”
謝紫賢笑著,故意逗他,“你剛才是不是吃醋啦?”
夏禹:“原來你知道啊!”
謝紫賢:“同齡人什么的,不是吃醋是什么呀!我又不傻!你吃醋,我開心啊!”
夏禹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懂事多了,情不自禁,放下手里的煙囪,深深吻了過去,結(jié)果手上的黑炭弄得她一臉都是,衣服上也是。夏禹手忙腳亂,“我給你擦!”她卻說:“不用擦,就這樣吧,晚上回去洗洗就好了。”于是,直到傍晚,她臉上都帶著那個黑黑的手印,就這么若無其事地在村子里、大棚里、田地里穿來穿去,她不只是不怕人看見,她希望都看見才好呢!估計那樣,夏禹會高興吧!
夜幕起,夏禹和謝紫賢牽著手,一起離開農(nóng)場。村子里的煙火氣息,讓謝紫賢想到了小時候的很多事,“小時候有一次,爸爸帶我到鎮(zhèn)上找幼兒園,說要送我去上學呢。那天晚上回村子里,他背著我,跟現(xiàn)在感覺好像啊。可惜,幼兒園最后沒去成……”
夏禹無盡溫柔,“你想讓我背你嗎?”
謝紫賢慌亂地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久,攜手,無話,恬靜,安寧,走到村口了。
夏禹突然深情地說:“你要是羨慕人家那么高的學歷,你也去讀書吧。”原來這一路,他一直在琢磨這件事。
謝紫賢語氣釋然,“我是羨慕啊,但也沒必要對別人亦步亦趨啊!”繼而有些難得地嗲聲嗲氣,“我只對你亦步亦趨!你創(chuàng)業(yè),我也創(chuàng)業(yè)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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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再動啦!”晚上,夏禹抱著她睡,一如既往,但今天她卻很不老實,動來動去,夏禹本來忍得就難受,人不動還好,稍微動動也還能接受,可她這么沒完沒了,夏禹只能開口阻止了。
謝紫賢:“那我去隔壁睡吧。”
夏禹:“別動,就這樣,跟每天一樣不行嗎?”
謝紫賢:“可我在想事情啊,腦子里轉(zhuǎn)個不停,身體就想動!”說著說著,“我還要動一下!”
夏禹稍微松開手,“動吧,最后一次啊!”
她嘴上答應著,但是身體卻并不聽話,還是動來動去。
好像小時候,她坐在爸爸的自行車后面,總是不老實,一直動來動去,爸爸不讓她動,怕她摔下去,她卻有理有據(jù),“硌著我屁*股啦,我要動一下!”于是,摔下來不知道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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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禹一起來就感覺不對勁,家里怎么被一片紅色籠罩了,走到客廳里,壓抑的紅色更加濃重,若干條射線從若干個方向穿梭而來,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卻又清晰可見的網(wǎng)。窗簾還關(guān)著,燈也沒開著,屋子里就被這些紅色射線映照著,一閃一閃,嚇人啊!這光線來自哪里,不得而知,因為每條線射過來的方向不同。夏禹繼續(xù)在四面八方尋找著這些東西的出處。突然,一聲慘烈的嘶吼傳來,是個男人的聲音?來自謝紫賢的書房!
夏禹在內(nèi)心演練了很多應對各類可能性情形的策略,才推開書房的門,還是出乎意料!屋子里都是喪尸啊!儼然一個末世基地!差點兒沒把夏禹的三魂七魄給嚇出來,主要是這一下太突然了!他趕緊把門關(guān)上出來,反應過來后,才再開門進去,“謝紫賢,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