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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幼的宰!史上最強的開局!少將牛逼?。 ?
【就這樣一口氣打通文野吧!】
【等聯盟和文野建交之后,我好想去那個世界旅游啊!】
‘……是嗎?’風間桐單手托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想,‘我倒是覺得,真正的麻煩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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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通往橫濱的路上,一輛軍用火車緩緩啟動著。
負責放哨的士兵打了個盹,沒注意到身后隱晦閃過的金光。
風間桐身形一閃,來到了存放武器的車廂內。他環顧四周無人,輕輕撬開了車門,把等在外面的津島修治拉了進來。
“危險分子?橫濱?”
車廂外,路過的士兵葷素不忌地交談著。
“聽說福地大人也出動了,想必是非常兇惡的存在?!?
津島修治:“……”
他往身邊看了一眼。
‘兇惡的危險分子’就在一旁,拿著一把木倉仔細端詳著。
鳶色眼睛的孩子眸光閃了閃。
哈,那幫人肯定不知道,自己談話里的對象,就在旁邊的車廂搭便車呢。
“不過沒關系,”士兵繼續道,“我們的責任是守備研究所,抓人這種事輪不到我們操心?!?
“哈哈,那就讓上面的大人物去頭疼吧……”
聲音逐漸遠去。
“咔啦、咔啦?!?
車廂里,精密的木倉械在風間桐的手中變為一堆零件,又被用常人看不清的速度拼了回去。似乎這個人對所有槍支都很了解,這樣做只是為了探究面前這批武器是什么型號而已。
津島修治用余光悄悄觀察著他,出于想探究什么的心理,也試著拿起一把木倉。
那把手槍比他的手還大,重得超乎想象,津島修治回憶著自己的腦中只言片語的知識,抬起了槍口——
下一刻,他的手被按住了。
“槍口不要對著人”風間桐示意了一下身后,“也不要對著火藥?!?
“……好俗的教育。”津島修治頓了一下,尖銳地評價道,“即使知道里面沒有子彈,也要找機會這樣說嗎?真是虛偽呢?!?
他隨手放下槍,就像是突然對這種東西失去了興趣一樣。
“不是虛偽。”風間桐拿起一顆子彈研究,平靜道,“——是敬畏。是血肉之軀的人類,對于能夠輕易奪走生命的武器的敬畏?!?
津島修治:“……”
“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會假設自己的槍里有子彈,永遠不會把不想毀滅的東西置于槍口之下——如果你也想要拿起武器,就要有這樣的覺悟才行。”
津島修治露出一點都沒被打動到的表情:“……更俗了,而且指向好明顯?!?
風間桐沒有理會他夾槍帶棒的話語:“道理說一千遍也是那個道理,會變化的,只有人類對于它的認識。”
他預估著火車的速度,感覺差不多到了他們該離開的時候了,于是將所有動過的東西復位,率先用‘神之棋盤’瞬移離開。
津島修治看也不看,走到了車窗口,往外一跳。
他在高速的下墜中,落在了一張憑空出現的床墊里,完好無損地滾到了地上。
因為要節約趕路的時間,一路上他們都是這樣蹭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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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好不容易跑到了橫濱,卻又用異能回到了津輕的小鎮,打算這一次用雙腿走過去?”津島修治蔫吧地縮在毛毯里,“——實在是太蠢了。”
溫暖的火光照亮了兩個孩子的臉龐,鐵罐子里的熱粥咕嘟咕嘟地沸騰著,發出誘人的甜香。
風間桐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挑釁,用勺子攪拌了一下他們今天的晚餐,試了試咸淡。
彈幕也終于覺出了不對:
【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吧,我也覺得現在的情況不太對勁】
【……終于把宰接出了津輕,而且那個太宰,居然在主播失約的情況下仍然等在原地——怎么看都是好開局的樣子,但現在的氣氛是怎么回事?】
【完全沒有預料中和諧友愛啊!明明在初見的時候就告知了主播真名,但現在,就算已經離開了津輕,在‘津島修治’有可能被通緝的時候,他居然仍然沒有要改名的意思!我甚至覺得,宰在試探主播】
【……】
【有人還記得上一個養幼宰的人的慘狀嗎?】
【啊,你是說那個在‘津島修治’時期脫口而出‘太宰’的人嗎?】
【……這么有節目效果的事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當時的宰說過吧?‘太宰治’是他早就為自己想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