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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人家矜持啦。”
韶月的眼神在幾人之間掃了一圈,喊了一聲:“聽寶?”
“嗯?”牧聽語沖她笑,神情好似無異,“怎么啦?”
韶月“唔”了一聲:“沒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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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廚房的餐桌也不算特別小,勉勉強強能坐下七個人。
幾人除了韶月不太會做飯之外,多多少少都會一些,章新的廚藝非常好,做了好幾道硬菜,被眾人猛夸。
他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就是這個鍋有點大,不太習慣,煎魚的時候有點焦了。”
眾人紛紛說“焦的好吃,焦的好吃”。
桌上只有刑澤不出聲,牧聽語來的路上已經和幾人解釋過了,他就是這種不愛說話的性格,不是針對人,熟了就會好一些。
章新開口喊他:“刑哥,我看你廚房里廚具這么齊全,平常都是自己下廚嗎?”
刑澤“嗯”了一聲。
牧聽語替他補充:“他做飯很好吃的。”
章新眼睛亮了起來:“那什么時候,那個,可以嘗嘗你做的菜?”
“章新。”黃靜哭笑不得地喊停,不好意思地對刑澤說,“他最近沉迷做飯,你別介意。”
“沒事。”刑澤夾了一塊子魚,象征性夸了一句,“你廚藝不錯。”
章新卻有些不太滿意:“我覺得魚肉好像有些老了,不夠嫩。但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煎魚和最后調味的時候都要開大火。”刑澤語氣淡淡,“追求入味小火慢燉,魚肉就會變老。”
章新撓了撓頭:“不能兩者平衡一下嗎?”
“煎魚的時候下香料炸香,調味加上米酒和生抽會好一點。”
“哦!米酒!”章新雙眼大放光芒,連忙問道,“那香料放哪些比較好呢?”
“停停停,”眼看著飯桌要變成廚藝研討大會,王佳樂趕緊喊停,“先吃飯先吃飯。”
章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好,那飯后找你請教,刑哥。”
刑澤微一點頭。
那邊牧聽語正在和白灼大蝦奮斗,用嘴把前面的蝦殼剝掉,只有蝦尾不好剝也不好用筷子夾,只得用手扯了一下。
刑澤坐在她旁邊,動作自然地抽了張紙巾給她。
牧聽語頭也沒抬地把紙巾接了過去。
韶月一邊埋頭扒飯,一邊眼神在兩人之間打轉。
——要說他倆在談戀愛的話,確實不像。
他們之間幾乎沒什么親密舉動,而且刑澤看起來話很少,對待牧聽語的態度頂多算得上溫和一些。
可是問題就在這里。
為什么,這兩人之間的互動,自然到仿佛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一樣?!
她記得聽寶才來了一個月不到吧?
剛剛牧聽語進廚房的時候看見鍋里剩的粥,頭也沒回就說了句:“晚上想喝海鮮粥。”
韶月還以為她在自言自語,沒想到刑澤跟在她身后,緊接著“嗯”了一聲,顯然是知道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語氣和神態都自然到給韶月一種老夫老妻的錯覺。
很快她就被這個想法驚悚到了。
什么老夫老妻!不行!絕對不行!
雖然刑澤確實長得還不錯,但沒錢真的不行!好歹也得有個工作吧!難道他什么都不干準備吃軟飯嗎?!
韶月在心里搖了搖腦袋,狠狠地把他pass掉了。
不上進的男人,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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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眾人一起收拾桌子,章新拉著刑澤討教廚藝,剩下五人猜拳決定誰來洗碗。
很不幸,牧聽語是運氣最差的那個。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看著自己的手掌:“為什么石頭剪子布這種有概率的游戲,能玩成四個剪刀、就我一個布的局面?”
王佳樂嘲笑她:“還愛出布么?”
韶月忍俊不禁:“聽寶不哭!我來幫你!”
“沒事啦,愿賭服輸呀。”牧聽語笑瞇瞇的,“就這么幾口碗,一下子就洗完了。”
她把眾人都趕回去坐著,自己回到水槽前,拿出皮筋來扎頭發。
章新湊在刑澤面前打聽清楚了紅燒鯽魚的具體做法,認認真真地在手機上記下,又問:“刑哥,你覺得那道糖醋里脊怎么樣?會不會有點偏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