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之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想起刑澤好似不差錢的家境,試探著補了一句:“以及用各種各樣理由定下來的未婚妻?聯(lián)姻對象?”
“......”
刑澤嗤笑一聲,伸手拍她腦門:“你電視劇看多了?”
牧聽語上前一步,不依不饒地開口:“回答。”
“沒有。”刑澤干脆利落地開口, 反問她, “現(xiàn)在是你在替你朋友問, 還是你自己想問?”
牧聽語抬起頭, 眼尾微微上翹,語氣輕盈:“你覺得呢?”
她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試探, 直直地與他對視。
天地遼闊高遠,遠處就是一望無際的天際線,陽光慷慨地灑在眼前的女孩身上,連隨風飄舞的發(fā)絲都輕盈無比。
她眼中毫無陰霾, 干凈得像一片澄澈的湖泊,青澀卻又格外吸引人。
刑澤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有些移不開視線:“好了,什么都沒有,你去玩......”
牧聽語見他又要像打發(fā)小孩一樣打發(fā)自己, 急得向前邁了一步,直截了當?shù)亻_口:
“刑澤,你之前和我說,一直沒談戀愛是因為沒遇到喜歡的人。”
刑澤呼吸一錯。
“那現(xiàn)在呢?”
她的聲音清脆明亮:“現(xiàn)在——你有喜歡的人嗎?”
這幾句問話簡直毫無預兆,橫沖直撞地闖了過來,一字一句順著風鉆進了刑澤的耳朵。
女孩的眼睫被風吹得微微顫抖,卻依然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海風吹在浸濕的衣服上,有些微涼,衣袖和衣擺被吹起作響。
刑澤沒有開口,靜靜與她對視。
她執(zhí)著地又往前邁了一步,幾乎與他貼在了一起,完全是一副不得到明確回答就不罷休的模樣。
刑澤看著她近在咫尺的面容,眼神終于慢慢變深。
半晌,他開了口:“我......”
“聽語!”
一聲呼喊猛地打斷了他,王佳樂站在海浪邊朝他們大喊:“站在那干嘛呢?來沖浪!”
刑澤抬起眼,看向那邊。
牧聽語裝作沒聽到,堅持不懈地伸手拉他衣角:“你剛剛想說什么?你接著說呀!”
刑澤壓下眼中的情緒,輕輕呼出一口氣,摁著她的肩膀,將她轉過身:“去沖浪吧。”
“等等......”牧聽語被推著往前走,一邊皺眉一邊試圖扭頭看他,不甘心道,“我不去......你剛剛要說什么,干嘛不回答我的問題.....”
最后幾個字的話音落下,她感覺腦袋上落下一只寬厚的手掌,動作輕柔地蹭了蹭她的發(fā)絲。
刑澤低沉又柔和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別著急。”
.
眾人在海灘邊玩了一下午,直到夕陽半數(shù)沒入天際線,才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去。
時間太晚了,本來計劃的燒烤也沒辦法進行。
又要燒炭又要處理食材,真能吃了也快餓死了。
于是由刑澤掌廚,章新給他打下手,簡單快速做了幾個菜。
幾人都餓得不行了,關系又好,夾起菜來就跟搶食一樣,一邊吃一邊對刑澤的廚藝贊不絕口。
吃完還是由沒下廚的幾人猜拳洗碗,這回的倒霉蛋輪到了王佳樂。
黃靜笑著調侃道:“少爺,是不是人生第一次洗碗吶?”
王佳樂不甚熟練地將鍋放進水槽里,邊擠洗潔精邊沒好氣地說:“別幸災樂禍,下次就輪到你了。”
“我可不會連著三次都出剪刀。”黃靜嘲笑他,“會不會洗啊?不會洗叫聲姐姐,我勉強考慮幫你。”
“快走吧你!”
章新在廚房門口探出腦袋,招呼幾人:“我問過刑哥了,帳篷可以搭在門口空地上,干活了孩子們!”
眾人紛紛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車上搬裝備。
東西看著不多,卻來來回回搬了不少趟。
最后一點搬完,幾個女生靠在一起歇了一會兒,韶月笑道:“感覺晚飯都要消化完了。”
“怎么會有這么多東西?”黃靜不可思議道,“我記得搬上車的時候沒有這么多啊。”
牧聽語蹲在地上,拿起一根鐵棍一樣的東西,好奇地問:“這是什么呀,為什么跟其他的不一樣粗?”
章新已經忙忙碌碌地開始組裝帳篷,聞言瞄了一眼:“那個好像是單峰天幕的撐桿,王佳樂買的。”
“單峰天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