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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噸噸噸——
吃兩口薯片再喝一口可樂,花音看著《假面超人》激動的兩眼放光。
等半個小時動畫片播放結束,花音也吃完了一整袋薯片,可樂也被喝了一大半,她打了個飽嗝,嗦完手指,才將垃圾分類,順便洗了個手。
躺在沙發(fā)上,舒服的長嘆一聲:“呼——這才是神應該過的日子啊,在地獄里還有打卡上班,上六休一,有時還要加班,還是現(xiàn)世好。”
正想著接下來是重新看《假面超人劇場版1》還是看《哥美拉2》,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沒有猶豫,掐掉。
叮鈴鈴——
第二次同樣的電話號碼打來,花音猶豫了三秒,還是掐掉,肯定是電銷或者詐騙電話,不能接不能接。
叮鈴鈴——
第三次,看見同樣的號碼第三次,花音為銷售員的這份執(zhí)著而感動,這么晚了,還在堅持打推銷電話,算了,看在她之前也是社畜的份上,花音接通了電話:
“莫西莫西?不辦信用卡,不買保險,不辦貸款,謝謝。”
不等對方發(fā)言,花音熟練的一套拒絕三連脫口而出,剛想掛斷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道好像在哪里聽過的男人聲音,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松田花音!立刻來公安部報道!”
提到【公安部】這個詞,花音想到了這是誰的聲音,她的現(xiàn)世同事——風見裕也。
花音從沙發(fā)上跳起,跑到衣柜,翻出上班那天才帶的精致小包,將里面的東西全倒出來才發(fā)現(xiàn)風見裕也的名片。
和正在打來的這個號碼一對比,果然是他的。
想起來了,報道那天風見裕也給了她名片后,她裝進包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松田陣平暈了過去,她急著弄醒松田陣平,就把這件事忘了,后面風見裕也找她是直接來檔案室的,她沒有存電話號碼。
“松田花音?”電話還保持著綠色的聯(lián)通狀態(tài),男人沙啞的聲音還在持續(xù)不斷的響起:“松田花音?聽得見嗎?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事沒事!”花音連忙打斷,雖然很感謝風見裕也的好心,就算是生氣也會擔心同事的安危,但她這里還有松田陣平他們的東西,風見裕也過來的話,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想到這,花音又補充道:“剛剛只是手機信號不好,風見前輩有什么事嗎?”
風見裕也在電話那頭明顯松了口氣,花音就聽他用略帶疲憊的聲音說道:“到公安部這里來一趟,降谷先生有事找你。”
“……好的。”
這么晚了還去單位做什么?不會是因為今天下午翹班的事要訓她吧?
就偷溜了一次!
雖然翹班去買假面超人立牌是有點不太好……
但那可是假面超人的限量版立牌,誰能忍住!
再說她都破案了!就不能把這件一筆勾銷么?
對警察來說,破案不是最重要的么!
花音忿忿的想著,但是既然接受了這個身份,接下來也要在現(xiàn)世待很長一段時間,她也只能接受現(xiàn)實。被訓就被訓吧,這么方便摸魚的工作,她超喜歡的,她才不要回地獄。
花音掛斷電話,換上職業(yè)裝,帶上公安的證件才往警察廳公安部而去。
租住的公寓離警察廳特別近,沒過幾分鐘,花音就見到了臉色疲憊又失落的風見裕也。
“......風見前輩?”花音試探的問好。
風見裕也失神的雙眼這才聚焦在花音身上,他張了張口,又閉上,再睜眼時,里面的紅血絲分外明顯:“......松田花音!”
這個聲音太悲憤了,花音不自覺像是上課睡覺被老師點到一樣站的筆直。
風見裕也推了推他的黑色細邊框眼鏡,指著花音想說什么可對上她那一臉無辜的表情,又只是嘆了口氣說:“降谷先生在辦公室等你,注意點態(tài)度,不管他說什么,總之先道歉。”
“哦……”花音在風見裕也凝重的神情中點頭,時隔一周后,再次來到降谷零的辦公室。
“來了么。”
花音看著又換回來淺灰色西裝的降谷零,他臉上似乎沒有她想象中的暴怒,這讓她稍稍安心,她老實點頭認錯:“降谷先生,我今天不該為了買假面超人立牌翹班的,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了!”
“然后呢?”
花音分辨不出降谷零臉上此刻是什么表情,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說:“......我不是故意踩你腳的,對不起。”
“沒了?”降谷零眉頭輕輕一皺。
花音茫然的愣住,還有什么?她不就干了這兩件事么?
降谷零眼睛緊緊盯著她,紫灰色的瞳孔仿佛換了一個顏色,迫人的壓力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