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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兩秒花音就暈了過去,徒留降谷零還架著花音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了什么,他面沉如水的將花音放到后排,將帶來的東西放到副駕駛,又撿起她的單肩包放到她旁邊。
而在單肩包里被剛剛猛然下落體驗了一把電梯下墜的萩原研二,摸著頭頂被撞出的鼓包,將被撞擊開了旋鈕的包掀高了一點瞥了眼窗外又看向降谷零。
——小降谷,你這是要去哪?這不是去醫院的路啊!
*
降谷零今早在五點就已經提前起床,洗漱完吃完早餐,準備打電話給風見裕也卻先接到了他的電話。
“……就是這樣,降谷先生,多田警官最近執勤太累,醫生說她有流產的風險,必須住院,只能我去監視組那邊,小早川警官的身形不適合,所以今早的東西我已經和花音警官說好,由她來取,正好她也是女生。”
降谷零說了句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揉了揉眉心有點頭疼。
小早川警官,全名小早川學,今年30歲,是公安部資歷比較深的警官,在他好友兼警校同期諸伏景光臥底曝光后,公安部就經歷了一次大換血。
所有的人有任何一點不清楚的地方都被帶走調查,后面再加入的也經歷過同樣的背景調查,大到學歷和入職經歷,小到個人習慣,都會被調查的一清二楚。
公安部,特別是零組的人本身就少,那次之后,更是只有不到五個人留下,小早川學就是那次清洗后留下來的為數不多的警官。
小早川學原本是負責電子信息方面的,因為人手不夠,那次之后也要出外勤。
只是,這樣也有個大問題。
小早川學,這個有著聽上去風度翩翩的名字的男人,雖然電腦技術方面完全不用擔心,但他身高將近兩米,人高馬大,十分不適合做接頭和監視類工作,一般他都是坐在目標附近的店里查看監控,再作為聯絡人指使接頭的人行動。
而且小早川學還有個愛吃的愛好,因為沒到影響任務的地步,降谷零也沒糾正——只是在寫任務報告時會加上哪里的什么東西好吃。
托他的福,降谷零對東京各個地方的好吃的店也如數家珍。
只是現在一想到今早會是小早川學和松田花音一起搭檔,降谷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喜歡吃,一個愛摸魚。
而他剛剛才知道這件事,他今早還有昨天從公安部拿回來的一部分文件要處理,昨晚忙著處理組織的事情,文件都還沒看。
還有個女線人手中的情報之前說好今早交給他,平時都是由正在住院的女警官去廁所取,再由她轉交給風見裕也,風見裕也調查完里面的情報留存后再轉交給他,這下只能讓松田花音去再直接交給他。
這次的情報他記得是調查幾個小混混,收到名單他就讓風見裕也調查了一遍,除了喜歡讓女人想辦法弄錢給自己花,似乎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可人是朗姆要調查的,肯定還有地方沒注意到。
現在就要看u盤里有沒有新的情報。
剛準備去做早飯,又想起另一位店員小梓小姐昨天和他說今天早上她有事,采買的事只能拜托他。
降谷零撥通了電話:“小早川么,今早的u盤要順便幫我把一些東西買一下,我待會把清單發給你,讓松田花音一起送過來,任務中不要說多余的話......嗯,在七點半準時送給我。”
說完隨便弄了點早點,就開始在電腦前飛快的敲著鍵盤。
等到快早上七點,降谷零將處理完的文件搬到車上,準備讓松田花音送東西過來的時候將文件帶回公安部。
他開著車來到約定的小巷,翻看著昨晚和朗姆的簡訊記錄。
再次確認沒有暴露什么信息,手機里突然彈出一則信息【已到達】,與此同時他感覺有一種被人像是看獵物的目光鎖定。
降谷零一只手抽出車內隱藏的手槍,警惕的抬頭一看,就見松田花音姿勢怪異的沖了過來——他在組織里都沒見過有人是這么特立獨行的奔跑姿態。
他收回手槍,降下車窗,還沒開口就聽到松田花音有氣無力的聲音。
眼看黑發女生快要倒下,降谷零皺著眉下車,從接頭地點可以直接坐地鐵到米花町,米花站到這里只需要大概十五分鐘,只是跑這么一段路就不行了嗎?
接過東西,松田花音果然如他預料的那樣就要往地上癱坐。
降谷零只好一手輕松的拎著兩袋東西,一手將松田花音架起,壓低了聲音:“松田花音?花音警官?”
連著喊了兩聲松田花音都沒有反應,降谷零看了眼她貼著額頭的劉海,纖白的手臂上被勒出的一道道紅痕,被白色中筒襪包裹的筆直的小腿在明顯打顫。
一點訓練過的痕跡也沒有,這個身體反應不是裝的,所以松田花音來公安部應該是她自己想來調查什么,而且時間還很近,看來是有必要讓風見再把松田花音在檔案室調取過的資料記錄翻出來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