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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來這里的時候,門口已經(jīng)停了一輛和他一樣的白色馬自達rx-7。
想起警校時期,松田對馬自達rx-7就很喜歡,他自己也是想到警校的時候買了這輛車,降谷零猜測是松田花音買車的時候想起松田陣平才買的這輛,他輕輕笑了開來,打通了松田花音的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到了門口才走了進去。
降谷零剛走到真正的宅邸障子處,黑發(fā)女生就走了出來,還是松田花音第一次出任務時的那套衣服,降谷零心里暗暗皺眉,雖然衣服很合適她,但作為女生來說,私服是不是少了點,是和家里關系不好,沒多少零花錢買私服嗎?畢竟松田花音喜歡的假面超人手辦什么的,還挺貴的。
打過招呼,抬眼仔細看了眼黑發(fā)女生,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中有著明顯的詫異:“怎么還出汗了?”
黑發(fā)女生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嘴角掛著笑:“看到庭院很漂亮,多轉了幾圈。”
降谷零回頭看了一眼剛剛走過的庭院,雖然大體框架還在,前幾天也重新收拾過,但畢竟廢棄多年,落敗的很明顯,松田花音喜歡這種?她現(xiàn)在的家里是西式的嗎?
心里閃過一絲異樣,那些傳了幾代的名門一般家里的老宅甚至現(xiàn)在住的都是和式宅院,松田花音應該看習慣了才對。
“這里已經(jīng)荒廢了,”降谷零試探著問,“你喜歡的話,下次有空可以去看舊安田楠雄邸,那里維護的好,秋天的時候可以看滿院的楓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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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和式宅院看多了都差不多,”花音下意識搖頭回道,地獄里基本都是和式建筑,想看西洋風的都少,現(xiàn)在松田陣平應該藏好了吧,“降谷先生,你怎么來了?今天咖啡廳請假了嗎?”
降谷零沖著花音眨了個wink,笑著說:“請過假了,小梓小姐還有點生氣。”
花音看著不把這件事當回事的降谷零嘴角抽搐,突然有種慶幸,自己不是小梓小姐,她要是小梓小姐,身邊有一個動不動就請假的同事,她非得把人揍一頓再說!
就算平時工作完成的好也不能這樣啊,小梓小姐就該狠狠罵一頓這個男人,讓他下次不敢隨便請假!
這種因為平時工作完成的好,就隨便請假,不把工作當回事的......
花音陷入沉默,平時工作完成的好,經(jīng)常摸魚的她好像沒資格說這個。
“怎么了?花音小姐?”降谷零回頭問道。
花音將心里剛剛產(chǎn)生的一絲動搖甩開,咸魚才是人生理想,她跟了上來,頓了頓又說道:“降、安室先生,我已經(jīng)調查過了,這里應該是有人來過,還是個抽高檔香煙的人。”
不能說座敷童子的事,花音決定將罪名安到這個不知道是誰的人身上去,反正這個人偷偷摸摸來過這個宅邸的事也不是她說謊。
花音隱晦的暼了一眼剛剛發(fā)出過笑聲后就一直保持著安靜的座敷童子,不知道為什么她們只是靜靜的跟在她身后,準確說是頭頂,不過這樣就好,等她送走降谷零,再來想想要怎么安排這兩個座敷童子。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一樣,發(fā)現(xiàn)了煙灰,他點頭肯定了花音的猜測,只是接著道:“那我們將宅子轉一圈吧。”
花音瞪大眼睛,松田陣平還不知藏到哪里了,轉什么轉,發(fā)現(xiàn)松田陣平怎么辦?!
她臉上的微笑都凝固了,壓低了聲音問:“安室先生,那個抽煙的人應該現(xiàn)在不在這里了,我們還要看嗎?”
你的工作呢?你的四份工作呢?
小梓小姐還在生氣啊!
降谷零輕笑道:“當然要再仔細檢查一遍,委托內(nèi)容是弄清宅邸流言的真相。這里的煙灰只能證明有抽高檔香煙的人偷偷進來,雖然很大可能就是他/她,但還是要全面檢查有沒有別的出入痕跡,而且最好能根據(jù)這個人留下的其他痕跡找出這個人的身份,弄清楚為什么要裝神弄鬼。”
花音:“......”
痕跡大概有很多,是你那早死的同期剛剛弄出來的。
降谷零說完就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花音無奈的搶先上前,按著降谷零指示一間間檢查,門窗,壁櫥,連榻榻米下面都掀起來檢查有沒有暗室,速度之快,就差把【檢查完趕快走】寫在臉上。
最后一間也是接待室,花音和藏在壁櫥被子里的松田陣平正面大眼對大眼了一秒,就唰的關上了壁櫥,轉頭對降谷零笑著說:“看來這里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有。”
降谷零正在掀榻榻米,沒有看這邊,花音松了口氣。
截止目前,關于那個抽煙的人,從衛(wèi)生間的使用水量來看,也只知道這是一個人,而且這兩天衛(wèi)生間也沒有使用痕跡,馬桶蓋子上又有了一層薄薄的灰。
得出這個結論,花音就準備和降谷零離開,等到和降谷零分開,再回來接松田陣平。
一路走到門口轉彎處,降谷零看著今天異常沉默,一秒也不想和他待一起的黑發(fā)女生嘆了口氣:“我很可怕嗎?”
正想著之后一定要將萬寶錘隨身攜帶的花音突然聽到降谷零的這句問話,滿臉茫然的轉過頭:“......啊?”
整座宅邸被景觀包圍著,門口的庭院是鋪了草坪,建了涼亭和石橋,他們兩人現(xiàn)在走到的這里是一片枯山水,細細的沙石勾勒出水紋,兩塊不知道什么材質假山石在庭院中央,和背后的不高的松樹相得益彰。
花音站在回廊邊上,這會的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屋檐遮住了陽光,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起碼降谷零就沒有看清,他只能從她的聲音里聽出她的不明所以,他無奈的說:“我不止是你的上司,還是你哥哥的好友,雖然這樣說松田會笑我臉皮厚,但我真的很想代替你哥哥好好照顧你。不用被上下級束縛住,有什么話都可以和我說,好嗎?”
金發(fā)男人站在陽光下,臉上的表情溫柔中帶著回憶和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