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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的我懂的,既然選不出來,看來是挑花了眼。原來是都很想要啊,真是貪心。”
身上的衣服層層疊疊地散落在地上,露出男人寬闊的肩膀和線條優(yōu)美的腰腹。
“真是拿你沒辦法,誰讓我這么愛你,就都滿足你——”
話音未落,路曦瞳便突然踮起腳尖,抬手扯過他的頭發(fā),長驅(qū)直入地吻了過來。
或許是因為有了昨夜的溫存,兩個人對彼此的身體都更加熟悉。指尖輕輕劃過幾個來回,濕潤的鼻息便帶著盎然的春意彌漫了整個房間。
明明是他在掌控著主動權(quán),可透過她清亮的眼瞳,卻又覺得自己在被她用甜蜜的痛苦吃干抹盡。
溫暖而綿長的愉悅幾乎要將兩個人同時淹沒,兩個人幾乎像是在較勁過招一般,輪流被對方恣意揉搓著那一根緊繃的弦,在彼
此眼瞳中的倒影里,發(fā)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喘息聲。
日光由明媚逐漸變得暗沉,直到最后變作一抹殘陽,化作一抹瑰麗的橘紅殘留在天邊。
垃圾桶里,方方正正的小盒子已經(jīng)被人撕開了三個,一個比一個慘不忍睹,似乎是拆開包裝的人一次比一次急切。
路曦瞳突然又覺得這屋子確實有不少的問題了。
譬如浴室前的鏡子不夠大,很多時候視線受限;譬如沙發(fā)不夠柔軟,受到力時給出的回彈支撐力度不夠,又譬如餐桌的桌子腿兒實在有些不夠結(jié)實,發(fā)出吱吱呀呀的響聲,掃興。
只是兩個人也實在是均已筋疲力盡了,一起躺在了路曦瞳那張并不能算寬敞的單人床上,貼的很近。
路曦瞳紅著臉靠在沈鶴羽厚實的胸肌上,突然間看到了他掉在邊上的手機(jī)。
她下意識地伸手撈起,似乎是一直沒被熄屏的手機(jī)已經(jīng)變得滾燙,亮起的手機(jī)屏幕上,似乎是百度的搜索界面。
路曦瞳讀出聲來:“安全\套的正確佩戴和使用……”
“喂!別看,給我!”
沈鶴羽伸出手來搶走手機(jī),在心里怒罵了自己一百萬次。
路曦瞳的指尖在他的胸前打著轉(zhuǎn):“剛才不是很威風(fēng)的嗎?原來這種事情都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的嗎。”
沈鶴羽不說話,臉卻紅到了脖子根:“就是,以防萬一嗎,看一下教學(xué)總沒錯的。”
“哎呀,你的耳朵燙到我了”
路曦瞳笑著,低頭舔了舔沈鶴羽的耳垂,引得他又是一陣顫栗。
“你很閑嗎?什么時候把我寫的小說全都給看了啊?還記得那么清楚,不會是提前背了吧?”
說實話,就算這些東西都是路曦瞳自己親筆寫的,她也不見得能像沈鶴羽記得那樣清楚。
“沒有背。”
沈鶴羽的聲音很輕:“因為不需要去背,我也記得下來。”
“你第一年在芍藥書屋寫文的時候,我就開始關(guān)注你了。”
“或許你還記得,有一個讀者的id是,捉住作者狠催更。”
沈鶴羽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身影,聲音平穩(wěn)而有力,如同奏鳴曲中低音的和弦:
“所以,我或許要比你想象中的,更加了解你呢。”
第69章
空氣似乎靜了那么一剎,路曦瞳覺得自己的認(rèn)知受到了極大的沖擊:“等等等等,不排除是相同id啊。”
“你……你在芍藥的頭像是什么?還有微博?是不是用簡筆畫畫的一只,有點蠢萌的大白鵝?”
“什么大白鵝。”
沈鶴羽敲了敲路曦瞳的頭:“是鶴啊,仙鶴!你怎么會看成是鵝的啊!”
“誰家的鶴會那么胖……不過這個其實不重要。”
路曦瞳回想起這許多年來和“捉住作者狠催更”的種種互動,很多以前會覺得奇怪的事,也逐漸明晰起來。
路曦瞳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種赤身裸體地被沈鶴羽從里到外看了個遍的羞恥感:“所以,你真的就是捉住讀者狠催更?”
沈鶴羽笑著點了點頭:“當(dāng)然是我啊。”
他偏過臉,揚(yáng)起下巴在路曦瞳的唇上很響亮地親了一口:“我可是花了七年呢,終于捉到你了。”
“可是……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