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忱不吃香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只是一顆長在脖子上的痣而已,可路曦瞳每次看到它的時候,總會臉紅心跳得有一種近乎于焦渴的感覺。
如果不是身邊的這個什么“貓貓執事”按照店里的要求,一定要全程站在身邊服務的話,路曦瞳覺得自己一定會親上去的。
她扯了扯沈鶴羽的手腕,小聲對他說道:“我們走吧,回家。”
“我要對你做,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情。”
“這可是你說的,要貫徹到底,不許中間哼哼唧唧地耍賴。”
可惜,大作家向來說話不說話。
在聲聲清越的鈴鐺脆響之中,大作家在口是心非地求饒失敗后,淚眼模糊地狠狠抓住了某人頭頂的貓耳。
是夜,貓耳發卡,卒。
而沈鶴羽自從把家搬到路曦瞳的對面之后,儼然一副國際好鄰居的樣子,連續一周,每天都有不同合理的理由敲響路曦瞳的房門。
來而不往非禮也。
終于,在第八天的時候,路曦瞳坐著電梯溜進去了框框文學城的日本分部。
沈鶴羽和她說過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因此,她很輕松地就溜進了沈鶴羽的辦公室里。
沈鶴羽坐在電腦前,雙手飛快地敲著什么。聽到推門的聲音后,頭也不抬,冷冷地說道:“我希望你下次進來之前能夠記得先敲門。”
路曦瞳也不答話,只是放輕了腳步,悄悄地走到了沈鶴羽的桌子面前。
沈鶴羽終于露出了不悅的神情,推了推眼鏡框,抬起頭來:“有什么事……怎么是你啊!”
“怎么,看到是我你很失望嗎?”
“怎么會……我就是有點意外。看到你很高興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明明都是同樣漂亮的臉,可是路曦瞳總覺得,當沈鶴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是,整張臉的線條走向似乎都會變得更加柔和。
“小鶴,我知道你之前為什么說自己的異性緣不太好了。”
“嗯?為什么?”
“你在工作的時候,自然狀態下,嘴部的線條是略微向下的,看起來就會給人一種不太高興,馬上就要生氣了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的嗎?”
沈鶴羽若有所思,旋即抬起頭來,眼神柔和:“算啦,可能是某種等價交換吧。”
他說著,推開椅子站起身來:“走了,一起回家。”
“不是還有工作沒做完的嗎?”
“都不是什么很要緊的事情,放一放也沒什么關系的。”
沈鶴羽從身后抱緊她的腰,把下巴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上;"倒是某人,書都快要完結了,還不聲不響地斷更了兩周。"
“你還好意思說!都是你親自給我鎖上的,害得我一遍一遍地改,改得我一點更新的心情都沒有。”
“你也不看看你都寫了寫什么東西!還想不想出版賣版權了啊!”
沈鶴羽說著,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捏了捏她的臉。
雖然出版和賣影視版權往往有把原作品改得面目全非的風險,可是無論如何,市場的認可對于任何一位作者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
更何況,她那么優秀,本來就應該登上更高的平臺,被更多的人看到,被更多的人喜歡。
“我……有點不知道怎么收尾。”
路曦瞳嘆了口氣:“可能是在芍藥寫得太久了,我現在寫文都沒什么大綱,想到哪里寫到哪里。所以,在文章后期遇到感到棘手的情節處理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會想要寫點少兒不宜的東西。”
“讀者喜歡,我寫得也熟稔得心應手。”
話剛說完,路曦瞳便忍不住抿起了嘴,心里覺得有點后悔。
自己和沈鶴羽現在的關系,其實也和自己作者的身份有很大關系。這么坦白,會不會讓他有種幻滅感呢?
“你這一本快要完結了吧?下一本我們一起來整理大綱吧,好好梳理一下。”
他笑著,毫不在意地把她擁入自己的懷里:“然后我就可以天天坐在你面前催更。不許動!快把你的存稿箱交出來!”
“少俠饒命交不出來一點啊……”
說話間,兩個人走出辦公大樓,陽光猛然間照在臉上。
路曦瞳的聲音聽起來半死不活有氣無力,可是臉上的神情卻逐漸明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