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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ka用自己的名字做例子說:“伊澤克森和萊特是我父親姓氏的一部分,桑托斯是我母親的姓。”
又因為多斯·桑托斯在葡語地區(qū)是很常見的姓,所以取名時就在母親賦予他的這部分姓前,加上了多斯,kaka的完整姓名也就此產(chǎn)生。
溫諾聽了一耳朵起名規(guī)則,除了心生“葡語地區(qū)起名規(guī)則好奇妙”的感嘆,其余時間就是個只會“原來如此”“這樣啊”的捧哏,不過最后的重點她還是聽進了耳朵。
她恍然大悟地說:“所以你的名字其實是里卡多?那為什么大家叫你,呃,那個名字?”
kaka聳了聳肩說:“是我弟弟,他小時候口齒不清,念我名字總是念不完整,卡在最開始。”
所以是卡多了才變成的卡卡?好形象!
溫諾想象著小孩子口齒不清,努力念名字卻怎么都念不好的畫面。確實很有趣,也難怪他會一直記得這個名字,直到現(xiàn)在還能把昵稱的由來順暢地說出來。
好像那種孩子長大后,一個勁說“你小時候如何如何”的家長哦。
即視感好強,溫諾趕緊放棄想象。
kaka繼續(xù)說:“所以如果你想叫我名字的話,兩個都可以,看你喜歡。”
說完他又補上一句,“不過我的朋友都叫我ricky。”
嗯,真是一點都不刻意呢!
溫諾要是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那遲鈍兩個字就可以直接貼她腦門上。
她覺得自己還沒到那個程度,于是笑著開口說:“所以你希望我叫你ricky嗎?”
潛臺詞,你希望我們是朋友嗎?
“當然希望,如果你愿意,我會很高興。”kaka毫不遮掩地說,直白的讓溫諾都出了神。
她再一次沉默下來,kaka也是如此,但相比于安靜下來的溫諾,他顯然焦躁許多,余光一直關注著溫諾不說,紅燈時還三五不時看上她一眼,很是欲言又止。
溫諾當然注意到這些,只是接下來的事她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名字的問題其實并不嚴重,她不傻,聽到那個名字后,腦中保存著的記憶就和名字契合上,她也很快就明白她為什么會覺得kaka熟悉。
米蘭城的大明星,誰不知道呢?更何況最近關于他的新聞傳遍意大利,意大利那些小報見天寫各種一看標題就讓人皺緊眉頭的狗血家庭劇。
足球在國外有著超凡的地位,哪怕溫諾不太關注體育競技,留學生活也讓她了解到外國人對足球的喜愛,也更加清楚kaka這樣的足球明星在全世界有怎樣的知名度。
簡直比那些天王巨星還要閃耀。
而現(xiàn)在這個閃耀的人和她扯上關系了,他們甚至約了明天一起去旅游!
雖然她還沒答應。
雖然她現(xiàn)在在思考是不是最好別答應。
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她只想安穩(wěn)過完剩下的兩年大學,還有有可能的兩年研究生。
腦內(nèi)千回百轉,思考了這么多,其實也只過了一個紅燈的時間。
溫諾捏捏手,語氣平淡地問:“剛才吃飯的時候你說想加入我的旅行計劃,你接下來不忙嗎?沒記錯的話,你6月不是有發(fā)布會?”
kaka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一瞬收緊,“你知道啦。”
溫諾沒想到等來這個回答,她笑出了聲,“不知道才奇怪吧?我在佛羅倫薩上學呀,而且你確實很知名。”
kaka也笑了一聲,說:“雖然如此,但默認所有在意大利生活的人都知道我,好像也有點自大。不過,謝謝夸獎。”
溫諾收回視線,垂下雙眼,手指還按在手腕上,理智也還占領著高地,但心底“+1+1”的聲音卻持續(xù)不斷冒出來。
kaka偷偷看到她緩和的臉色,直覺告訴他這是個好機會。他腦子轉的飛快,思考如何在不過分的情況下賣賣慘。
畢竟據(jù)自己的前任隊友,某亞平寧一枝花所說,就像很多男性喜歡惹人憐愛的女孩一樣,女性也會喜歡那些楚楚可憐的、脆弱的像玻璃一樣的男人。
雖然他當初面對這句話是一臉懵,但此一時彼一時!
賣慘!不丟人!
想明白這點,kaka委婉開口,接上了溫諾之前的問題:“我月底確實有個發(fā)布會,不過現(xiàn)在才月初,就算出去玩?zhèn)€十幾天,時間也是足夠的。”
話畢他偷瞟了一眼溫諾,說:“而且家里人也希望我能出去散散心。”
溫諾果然對這句話產(chǎn)生好奇,她好奇地問著為什么,而kaka頓了頓,回了句“可能因為我最近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