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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悄問卡門:“你們家史蒂文,能承受住兩個人的重量嗎?就我,和他。”
溫諾指指自己,指指馬上的kaka,有些心虛。
卡門在聽見這個問題的第一時間就傻了,她看看眼睛還是一樣半睜不睜的史蒂文,沉默了好一會。
“能。”她肯定地點頭,把手放在史蒂文的大腿上說:“必須能。”
為了浪漫的愛情,就是不能也得能了,她來回撫摸史蒂文油光水滑的毛發,心里為史蒂文加油鼓勁。
一直旁聽的kaka聽到卡門的回答第一時間下馬,把高興寫滿臉的溫諾抱上馬,隨后坐在她背后。
卡門牽著史蒂文緩緩走著,史蒂文也爭氣,雖然kaka上馬后,他的眼睛睜大了一會,但他還是馱著兩個人走了許久,直到kaka能獨自帶著溫諾騎馬,不再需要卡門的幫助。
溫諾和kaka的騎馬之行在kaka的努力下圓滿完成,結束后兩人跟著兩位加西亞去了加西亞家,在他們家吃完午飯,帶著一碗加西亞奶奶做的焦糖奶凍回了小屋。
個人體能的不同在經歷一上午的鍛煉后清楚的呈現出來,剛才捧著奶凍,精神抖擻的溫諾,不過是洗了個澡的功夫,就喊著腰酸背痛從浴室躺到沙發上。而和她一起,因為要操縱馬匹,運動量比溫諾還要大一些的kaka,洗完澡卻還精神著。
他坐在沙發邊邊,薅著溫諾的頭發,笑她像累癱了的貓。
溫諾哼哼兩聲沒說話,她知道體力這茬這輩子都過不去了,但她也沒辦法,只能閉嘴認栽,并躲著kaka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運動員身份的加成,kaka的體溫總是比溫諾高,不然溫諾也不會把他比成大熊。
平時溫諾很喜歡kaka身上散發的熱意,但現在,她剛運動完,內心的躁動還沒褪去。
kaka正努力幫溫諾順頭發,她那頭剛匆匆吹完的頭發,發尾還泛著潮,一縷一縷貼在她紅潤的臉頰和白皙的脖頸上。
他小心用修剪的很干脆的手指捻起發絲,歸到溫諾背后的抱枕上攤開。
最后一縷發絲即將被他捻起時,剛要露出笑容的kaka遭遇突如其來的襲擊,坐在沙發邊的男人被躺在沙發上的溫諾連拽帶推,一個用力推在沙發上。
世界都仿佛靜止,只剩下呆呆眨眼的kaka,和扁著嘴,好似被誰欺負了一樣的溫諾。
分不清到底是誰先動,等回過神來,兩人已經沉浸在潮濕、黏膩的親吻中。
就像走進一場雨,理智不斷警示,告訴著身處雨中的人,再繼續下去可能會出事,可身體卻很誠實地沉溺其中,直到兩人雙雙覺得情況不對,伸手推開對方。
溫諾坐起來,手順著脖頸抓起頭發,她脖子那兒已經冒出一層汗珠。
這澡算是白洗。
躺在沙發上的kaka也沒好到哪去,他抬起雙臂遮住眼,嘴唇紅的像是枝頭的櫻桃,看得溫諾心里直癢癢。
“我早說了吧,不要誘惑我,我意志力可差了,你偏不聽!”
kaka放下手臂,望向睜眼說瞎話的溫諾,沒好氣地擰她的鼻子,“我哪兒誘惑你了?”
不是她自己撲上來的?
溫諾趴回他胸前,軟綿綿地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我最大的誘惑啦。”
kaka心中那一點點氣全部消散,他吻著溫諾頭頂,無奈地說:“敗給你了。”
他心里還有些擔憂,溫諾的學還沒上完,她在意大利才待了一年就這么會說話,等大學畢業,不得滿嘴甜言蜜語?
不行,他得做好心理準備,不能總是被她甜到!
這么想著,kaka抱緊了溫諾,臉上的笑也不要錢似的一刻不落。
一早上的消耗讓溫諾有些困倦,親吻過后更是昏昏欲睡,但她還是強打精神問道:“剛才何塞介紹自己的時候,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太對,你怎么了?”
kaka聽著她鼻音濃重的話,手放在她頭頂,說:“其實沒什么,只是一點點不適應。”
溫諾翻過身,枕在他手臂上,手貼住他臉頰,“說說看?”
kaka握住她的手,“這件事從何說起呢?”
或許還要從米蘭城說起。
“我其實從來沒想過會從米蘭離開,從我進入米蘭,為米蘭踢球開始,我的夢想就是在米蘭過完我整個職業生涯,等退役了,我還準備為米蘭工作。”
可惜事與愿違,電話門,意大利經濟的衰落,足球俱樂部直接被影響,各家俱樂部都陷入困境,他的名字也被掛上轉會窗口。
溫諾靜靜聽著,問道:“會不甘心嗎?在名字出現在轉會窗口的時候。”
kaka:“有的,但不是因為不甘心自己,而是不甘心我無法拯救米蘭。”
可最煎熬的莫過于,kaka不甘心,但他又很清楚的明白,他無法拯救,誰都無法拯救。
溫諾和他額頭相抵,溫度的交換成為安慰。
她沒有問kaka是否釋懷,她知道這沒辦法釋懷。那是他生命中無比重要的歲月,在他心中永遠美好。
“以后再回去吧?現在更重要的是在馬德里的生活。”溫諾輕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