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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泠努力地想要把話說完。
賈鑫權(quán)的父母卻直接打斷了她:“行了行了,話都說不明白,還大學(xué)生呢,你有這毛病,怎么考上大學(xué)的啊?該不會是走了后門吧?果然家風(fēng)不正,歪都是歪了一窩,你也別瞪著我了,等警察來了,你去他們面前要證據(jù)吧。”
“實話說,我們家也不缺那點治病的錢,就是不能容忍欺負我兒子的人可以活得逍遙自在,一定要讓他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當(dāng)然了,賠償也是必不可少的,醫(yī)藥費該你們出。”
說完,又笑了幾聲:“話都說不明白呢,還要證據(jù),現(xiàn)在的小孩可真逗,看了幾部電視,就覺得自己也很牛逼了。”
許茗跟王思陽在旁邊,要按著沖動的溫賀,又要勸架,兩個人硬是忙不過來,看著憋得眼睛都通紅的小姑娘,心里也是直嘆氣,王思陽過去小聲安慰她:“好了,不跟他們吵了,老師相信溫賀沒有做過那些事,乖乖坐那等警察過來,好不好?”
溫泠乖巧地點了點頭。
王思陽從桌上抽了幾張紙,給她擦眼淚:“別哭了啊,不是什么大事啊,別怕。”
溫泠眼淚流得更兇,死死地咬住了唇,依舊點著頭。
溫賀喉頭發(fā)哽:“姐…對不起。”
他沒想到,惹上賈鑫權(quán)這個狗皮膏藥,竟會帶來這么多麻煩,早知道,那天就該扔了傘就走的。
溫泠搖了搖頭,情緒冷靜了下來一點,握了握他的手:“我…我沒事。”
溫賀看著她側(cè)臉已經(jīng)凝結(jié)了的血珠,想摸又不敢摸:“還疼嗎?”
溫泠說:“不疼。”
她低垂著頭,滿臉沮喪,肩膀還時不時地小幅度抖動著,她用著極慢的語速說著:“我只是…覺得,自己,自己很沒有用,什么忙,都幫不上。”
溫賀的心臟都在被重重地敲擊著,有點疼:“別這么說,姐,你比我勇敢多了。”
不知是真的怕還是有意斗溫泠開心,溫賀故作輕松道:“你別看我剛說的那么拽,其實我還真有點怕進警察局。”
高中的那次醉鬼騷擾,溫賀是第一次進警察局,被匆匆趕來的溫建軍在里面打了個半死,他都對那個地方有點心理陰影了。
溫泠以為他是真的怕自己被冤進局子里,揉了揉他的手安慰著:“沒事的,別怕,…沒有證據(jù),不會…隨便亂抓人的,姐陪著你,放心。”
溫賀嗯了聲,扯出個笑:“有姐在,我就不怕。”
溫泠點了點頭。
辦公室里難得安靜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走著,不知過去了多久,門口忽而傳來幾句交談的聲音,而后門被敲響了。
應(yīng)該是警察來了。
許茗王思陽默契地對視一眼,她們終于可以擺脫這對夫妻了。
迫不及待地就去開了門。
第8章 你和商宸怎么回事
來人顯然是風(fēng)塵仆仆趕過來的。
穿著及膝的黑色風(fēng)衣,羊絨材質(zhì)的外套沾了風(fēng)雪,金絲眼鏡襯得人更加清冷,讓人望而生卻。
如果忽略他眼眸里的擔(dān)心的話,溫瓚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樣的。
溫泠溫賀聽見聲響,齊刷刷抬起頭。
一看到是溫瓚,兩個人的情緒瞬間就憋不住,像是終于找到了主心骨,他們緊繃的身體終于能得到放松,默契地站了起來沖進他懷里:“大哥…”
為他們撐腰的人終于來了。
溫賀是真覺得委屈,明明什么都沒做,就被冠上了罪名,他告狀:“大哥,他們打了姐姐,還冤枉我。”
“什么?”溫瓚心下咯噔,眉頭擰緊,“打的哪,誰打的?”
溫賀嘟囔著說是那個燙了一頭卷的女的。
溫泠抬頭,眼周紅了一圈,被淚水暈染,模樣看上去可憐兮兮,她小心地露出了側(cè)臉:“大哥,有點疼。”
溫瓚眼底的暗色愈加的深。
往前數(shù)十幾年,也沒有人敢打溫泠的臉,甚至都破皮了,好在傷口不是很深,他摸了摸她的頭安慰:“等下去醫(yī)院處理,不會留下疤痕的,別擔(dān)心,哥先把這里的事解決了。”
“好。”
溫瓚來了后,姐弟倆變得異常乖巧和放松,他們繼續(xù)在那位置上坐著。
剛好能看到敞開的門口,商宸他們已經(jīng)不在了,溫泠剛放空思緒,視野里忽而又闖進一道身影,他禮貌性地敲了下門。
許茗說了句進來,問那人是有什么事?
來人說是為溫泠溫賀處理事情的律師,姓劉。
不止溫泠懵了,連溫瓚都有點費解,他們家的律師,還在來的路上,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溫瓚疑惑看向溫泠,溫泠茫然搖了搖頭。
沒人知道他的身份,溫瓚蹙眉,正要開口,就見那一直叫囂著的賈父突然諂媚地朝那劉律問了一句:“請問您是劉欽劉律師嗎?”
劉欽點了下頭:“正是。”
賈父簡直大喜過望,平時根本見不到的人,沒想到就這么突然地見到了,他連忙拿了張自己的名片,雙手遞上去:“是這樣的,劉律,我助理幾個月前就有嘗試在聯(lián)系您,您一直推說沒空,沒約上,現(xiàn)在大家都有空,要不然聊下合作的事?我們公司有好幾個官司只有您出馬,勝利的機率才大啊。”
劉欽接過了他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