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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凡現(xiàn)在畢竟還是警署警長。

“無妨，鄧虎之前的犯事記錄有嗎？”沈賽昭不是很在意，畢竟不出意外，今天趙藏冬就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都在這里了。”賀秀拿出整理好的文檔遞給沈賽昭。

沈賽昭接過資料看了起來，賀秀整理得很詳細(xì)，把這些年鄧虎犯的事又被保釋的前因后果都交代得很是清楚。

“這么詳細(xì)？”沈賽昭看完資料看向賀秀。

賀秀摸不清沈賽昭的態(tài)度，“鄧虎鬧事第一天我就從三科那邊申請查看了，昨天正好整理完。”

“賀隊長當(dāng)年怎么沒繼續(xù)就讀軍校，而是選擇去了東區(qū)？”

賀秋實有些疑惑沈賽昭的問題，昨天她們回去看檔案就知道賀秀的經(jīng)歷了，賀秀是拿到了軍校的通知書的，但是卻沒有進入軍校，而是選擇下到東區(qū)轄區(qū)，做一個巡查員，但直接這樣問出來是因為什么？

賀秀卻是看了眼沈賽昭，開口答道：“我想要的只能在東區(qū)才能得到。”

沈賽昭深深地看了眼賀秀，點了點手上的資料，“這么相信我？因為賀毓？”

賀秀不知道沈賽昭說的是她的回答還是那份資料，但她都沒有否認(rèn)，她望向沈賽昭，“因為我們現(xiàn)在都在這。”

賀秀接著說：“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沈賽昭。

沈賽昭聽出來了賀秀的未盡之意，她收起資料，揚眉看向賀秀，“去牢房。”

賀秀什么都沒問，帶著沈賽昭和賀秋實往鄧虎的牢房走去。

賀秋實跟在沈賽昭旁邊，琢磨著她們剛剛的對話，沈賽昭不僅主動問及賀秀的經(jīng)歷，甚至提到賀毓，這并不正常，畢竟在賀毓去世以后，賀毓在沈賽昭那里就屬于不可輕易提及的存在。

最后賀秋實得出“沈賽昭剛剛在故意試探賀秀。”的結(jié)論，她拉了拉沈賽昭，正想說些什么，卻被前面叫喊的鄧虎打斷了。

“賀秀算什么東西，等老子被放出去了有她好看的。”鄧虎并沒有看到走來的賀秀三人，繼續(xù)對他那群被關(guān)在附近的小弟們放著大話，“沒幾天我就能出去了。”

“別吵吵老實點。”看守的警衛(wèi)象征性地開口阻止。

“從關(guān)進來開始就這樣了。”賀秀和沈賽昭二人解釋。

沈賽昭卻停下來沒再往前，視線落在遠處囂張的鄧虎身上，對著賀秀開口道：“你想治鄧虎，我現(xiàn)在就把鄧虎交給你，任你處置。”

賀秀聽到沈賽昭的話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對著沈賽昭立正，“保證完成任務(wù)。”

沈賽昭目光從遠處移向眼前的賀秀，“但這件事情結(jié)束了，所有人都會覺得你是我沈賽昭的人了。”

賀秀迎著沈賽昭目光看向沈賽昭，恍惚中記憶中的人與眼前的人逐漸重合，她閉了閉眼，重新睜開后眼中已是一片清明，語氣堅定，就像當(dāng)年一般，“二區(qū)警署和二科都該是科長的人，我自然也是。”

沈賽昭一直看著賀秀，自然沒錯過她的眼神變化。

“今天何凡停職的任命就會發(fā)到警署。”

第11章 審批

賀秋實跟在沈賽昭身后，等到兩人走出警署才開口，“賀秀之前也是賀姨的人？”賀秋實知道當(dāng)初督軍府很多人都是來自賀家村的。

而賀秀也姓賀。

沈賽昭看向遠處，“不算，賀毓當(dāng)時只是給她找了個學(xué)校讓她繼續(xù)上學(xué)，還沒等她畢業(yè)進入督軍府，督軍府就換人了。”

從賀家村來投奔賀毓的，大多數(shù)都是不愿意接受家里安排的婚姻從賀家村逃出來的女子，賀毓會認(rèn)真給每個人安排好去處，不止是進入督軍府這一個選擇。

賀秀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

十二年前，賀秀也才十五歲，因為年紀(jì)小，賀毓讓賀秀上完學(xué)再做選擇，只是還沒等賀秀畢業(yè)，賀毓就去世了。

賀秋實順著沈賽昭看向遠處的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那個方向是督軍府的方向，她轉(zhuǎn)頭對著沈賽昭說道，“今天晚上讓陳媽做紅燒肉吃。”

“好。”沈賽昭應(yīng)了賀秋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