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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沈將其實無冤無仇,更無感情,不過是又一個追逐玩弄的游戲。流弋沒次見到他,都會不可遏制地想起林銳來,那是另一個噩夢一樣的存在。
流弋回到桌邊時酒意差不多已經全消了,結了帳出來,夜風夾雜著一點白日的溫度,有些燥熱地流轉在身邊。
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沒打到車,于是干脆走回去。
流弋把雙手插在褲兜里,隔著一些距離走在葉阡程身邊。他喜歡那一點點的距離,不必牽手和摟肩,感覺永遠有所期待和無法靠近。
有點自虐的嫌疑。
快到他們住的小區時,旁邊的一條背街有粗鄙的叫罵聲,夾雜著拳頭著肉,痛苦呻吟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是有人在打架。
葉阡程要往那邊過去時流弋拉了他一下,“別去……危險。”
這一片的治安并不好,不是每個人都有冒險挨刀子去見義勇為的義務。
“沒事,我有分寸。”
只轉過一個街角,里面的形勢就一目了然了,打架的是幾個年輕人,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頭發很短的人,看身形還是個男孩,身上已經帶了不少傷,但是并沒怎么落下風,身手很靈活,是個打架的實戰高手。
事實上他們還沒插手,那幾個沒占到多少便宜的青年已經停了手,象征性地說了幾句威脅的話,大搖大擺地經過他們旁邊,囂張地揚長而去。
流弋簡直有些摸不著頭腦,再看靠著墻滑坐在地上的人,感覺自己多事。
“操,他媽的看什么看?沒見過打架?”男孩忽然抬起頭來,眼神犀利地望著他們。
流弋看著他帶著傷的臉,覺得有些眼熟,四目相視,對方也愣了一下,有些驚喜地喊他的名字,“流弋?”
“你是……孔文?”流弋仔細看他的五官,試探地喊出已經變得有些遠的名字,事出突然,臉上的表情仍舊迷惑,“你怎么在北京?”
孔文入獄后他只在高三畢業的暑假去見看過他一次,后來都沒有再回過南陽。現在再看面前的狼狽男孩,已經變了很多,頭發是能扎手的板寸,受傷的臉上只有眼睛閃亮漆黑,給人野獸一樣危險的感,一點不像記憶里清秀愛笑的印象。
“……一言難盡。”孔文看一眼他旁邊的葉阡程,扶著墻有些吃力地站起來。
流弋過去扶他,“要不要去醫院?”
孔文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跡,“這點傷死不了……”目光驀地轉過來望著他,“有住的地方嗎?我現在沒地方去。”
“我就住在旁邊的小區。”說完又忙著去看葉阡程,征詢的目光。
孔文進門時,抬眼打量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跟著進來的葉阡程身上。流弋才想起來介紹,“他叫孔文,我高中時認識的朋友。”
然后對著孔文只簡單地說了三個字,“葉阡程。”
流弋讓孔文去洗了澡,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給他換,然后拿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