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奈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人叫到辦公室時,她還懵懵懂懂,不知道老師叫她是為了什么。
等看到那個被打的同學時,才反應過來。
“嗯。”她悶悶說,眼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往下流,“我在辦公室打電話叫她過來,她不肯,我就把我跟她的照片給老師看……”
沈明衿見不得她哭。
低頭吻去她的眼淚,聲音嘶啞,“怎么不打電話給我?要不是我問別人才知道你發(fā)生這樣的事,顯得我這個做男朋友的很多余。”
“怕給你添麻煩。”
“你真正給我添麻煩,就是不給我,其他——”他又吻上她的紅唇,“在我這里都不是麻煩。”
沈明衿一直裝君子。
實在是裝得夠夠的了,他才不是君子,就是一個披著謙和溫馴外表的狼。
車外蟬鳴聲音窸窸窣窣的傳來,車內也有脫衣服窸窸窣窣的聲音,只不過是他握著她的手在幫自己脫罷了,這種事,她做不慣。
此時氣溫已經(jīng)高達三十二攝氏度,車內明顯降溫,一股股寒氣從窗口吹出來,吹得她渾身發(fā)抖,偏偏那顆紐扣怎么都解不開,哪怕她已經(jīng)非常認真在解了,就是解不開。
本該著急的。
可沈明衿卻突然不著急了,打開旁邊的燈就這么看著她,看她眉頭皺起,全神貫注的在解開他那顆紐扣上,唇角不自覺上揚。很多女人都喜歡在他面前裝純真、裝嬌媚,但只有他心里清楚,真正純真嬌媚的女人就在他面前,誰也裝不出她半分。
深邃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望著她,“解好了嗎?”
“你這紐扣好緊。”她皺眉,“解不開。”
“那就皮帶。”他握住她的手,放到皮帶上,“你有經(jīng)驗了,這個不難。”
手在碰到皮帶的瞬間,她猛地收回來,麋鹿般的眼眸濕漉漉的望著他,“沈明衿。”
“嗯?”
“其實,我是宋薇。”
沈明衿突然笑了,覺得宋清杳太有意思了,別人都說她清高疏冷,誰能想到她會在興致高昂的時候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他起了壞心思,靠近她,壓著嗓音說:“哦,那正好啊,我們瞞著你姐姐……”
“沈明衿!”宋清杳猛地推開他,好看的眉頭皺起,“我才不是宋薇!你——”
食指指著他,“你這個混蛋!”
他笑得前俯后仰,摟著她的腰愈發(fā)的緊了,“宋清杳,我從來都分得清你跟宋薇的區(qū)別,你們……從來都不一樣。”
空調的溫度在降低,她的心的溫度卻不斷升高。
那樣的夜,沈明衿蠱惑人心的話,還有他那灼熱的目光,都成了無數(shù)夜里揮之不去的夢,被人誤解和誤會了大半生,卻有那么一個人,可以如此斬釘截鐵的跟她說,他分得清她跟宋薇的區(qū)別。
一顆心,徹底淪陷,再也不會有別人比他更愛她。
音樂緩緩響起,她跨坐在他身上,點著一首古典樂曲,身子微微往后仰,靠在了方向盤上。
他打開了天窗,滿天繁星映入眼簾,她癡癡的看著月色與星辰,直至天色漸白,他才勉強停下。
彼時兩人身上汗水淋漓。
他緊緊抱著她。
而她卻扣住他的手,細細打量著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低聲說:“我為我們設計一對婚戒吧?”
她以為他肯定會答應。
她以為他會因為她的提議而高興。
但他卻說了一句,“婚戒?那還很遠,不急。”
是啊。
還很遠,不急。
她站在那里,遙遙望著站在臺階上的沈明衿跟闞靜儀,看著他們相擁、牽手、恩愛,不明白同樣是伴侶,為什么他對她只有這句‘不急’。
心里想起宋薇跟她說:你以為沈明衿真喜歡你?他圖你好看罷了,比你長得好看的女人倒貼上去,你看他還要不要你。
一語成讖。
所謂喜歡,不過如此。
她木訥的點了點頭,“好,幾天后一定把圖稿送上。”
闞靜儀沒料到她會答應得這么爽快,笑著說:“那就辛苦你了。”
夜晚愈發(fā)的深沉了,前來祝賀的賓客也越來越多。
好幾個從港區(qū)趕過來的朋友提著厚禮來慶賀,沈明衿跟闞靜儀前去會客,小小的插曲也就這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