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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 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明顯。
宋清杳太了解陳奚舟了,這種笑沒安什么好心思, 她壓低嗓音,“陳奚舟,你敢說,我會死在你面前, 你要不要試試看?”
聽到這話,陳奚舟的笑容慢慢凝固, 眼眸里露出了些許凌厲。
他放下杯子,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眸, “行, 你厲害。”
氣氛變得極其微妙。
沈明衿聽著他們的話,隱約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
當年那件事沒得洗, 他就是親眼看見宋清杳跟陳奚舟去開房, 闖進房間里,兩人衣服都脫了一半, 要說沒發生點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宋清杳跟陳奚舟青梅竹馬,兩人一起長大, 還是鄰居,這兩人的關系從很早開始就不同于普通朋友,要說兩人藏著什么私密事不告訴他,倒是有可能。
想到這,他走到桌前坐下。
陳奚舟見狀,這才將目光拉回來,笑著給他倒了杯茶,“跟沈總很久沒見了,來,喝杯茶。”
沈明衿推開茶杯,“我沒時間在這里聽你胡扯,說完你說的事。”
“事?”陳奚舟的眼眸慢慢看向了臉色蒼白的宋清杳身上,見她神情緊張的看著他,突然笑出聲來,“什么事啊?不記得了。”
“陳奚舟,你最好別挑釁我。”沈明衿看著他,“還是你覺得,我不敢碰陳家?”
“你敢,你當然敢了。”陳奚舟無所謂的往后靠,吊兒郎當的回,“沈家家大業大,您沈總又是沈董事長唯一的獨子,沈家未來所有的產業都會落在你手里,您一句話,陳家就沒了,但——”
他笑笑著說:“陳家沒了關我什么事?”
陳奚舟這個人就是這樣,一匹瘋馬,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脫韁了,徹底管不住了。
他不像沈明衿,從小恪守家規,是真正意義上的百年世家、書香門第培育出來的繼承人,他身上有沈明衿沒有野性,如同沒有被馴服過的野馬,馳騁在草原里,毫無顧忌。
這種毫無顧忌充滿了未知性,好似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做出來,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宋清杳雙手撐在桌面上俯瞰著他,說道:“陳奚舟,你夠了,你該走了。”
陳奚舟沒說話,只是在用眼神告訴她——想走可以,她得跟他一起走。
氣氛烘托到這個時候,已然有了劍拔弩張的緊繃感。
宋清杳想竭力的壓制住陳奚舟的野,也想克制住沈明衿的火,但很可惜,她在這樣的環境下,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男人目光交織,火花無數。
陳奚舟甚至用一種極其挑釁的眼神看著沈明衿,嘴里叼著煙,右手把玩著打火機。
那個無所謂的態度讓她頭皮發麻。
他是真不知道沈明衿發起火來是什么樣么?為什么還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他的底線?
手心開始冒汗,連著后背的毛衣都被一點點浸透。
旁邊的炭火噼里啪啦的發出燃燒爆裂的聲音,除此之外,她還能聽到自己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跳聲。
就在這時,沈明衿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闞靜儀的來電。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他立刻站起身來,“好,我現在回來。”
然后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
他這一走,宋清杳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踉蹌的跌坐在椅子上。
直至聽到車子遠離的聲音,才強撐著站起來走到門口望去。
幽深靜謐的山林,除了寺廟照映出來的紅色燈光外,沒有多余的光照。
陳奚舟走到她身邊,眼睛從她的臉上掃到腰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緩緩開口:“回來都不跟我說,要不是我看到你社交媒體發了一張照片,才知道你回國了。”
這里的環境實在太過清新漂亮,尤其是后面山林的溫泉。
她隨手拍了一張放到國外的社交媒體賬號上,也僅僅就是那么一張照片,就把他給引來了。
宋清杳沒回應,還是望著沈明衿離去的方向,眼神中泛濫著復雜的情緒。
微風拂過,有鳥兒展翅飛過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陳奚舟吸了口煙:“你剛才是真想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包括……那件事嗎?”
“……”
“為什么?為了那條狗?”
“狗也值得你花費這么多的心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