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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否有吻你的權利
這天是年三十,因著軍營里禁止燃放煙花爆竹,所以只偶爾從營外百姓家傳來的爆竹聲烘托著年味兒。
冷凐眉大方的給滕延康化了妝,還給他墊了胸,以至于滕延康在后臺受到了很多大兵的青睞,一會兒有人給他端水,一會兒有人給他扇風,個個都想圍著他轉。
“都沒事兒干???一邊兒涼快去!”鄧天磊在彩排的時候還算從容,這眼看要正式演了,竟然緊張得手和腳都不知道放哪兒好了。他本來讓滕延康幫著對臺詞,難得滕延康也挺有耐心的陪著,就是這些個蒼蠅‘嗡嗡’來‘嗡嗡’去的,鬧得他腦子一團亂,所以也不管什么老兵新兵,什么軍銜高低,扯著脖子就吼了一嗓子。
“大哥們,男主角這是怯場了,咱可不跟他一般見識!”那明旭見有兩人明顯變了臉色,急忙陪起笑臉,兩人見有人給了臺階,自是順階而下,跟那明旭說了會兒話,這才離開。
滕延康不時的照著冷凐眉給的巴掌大小的小鏡子,就怕臉上的妝花了。
說實話,其實開始他是有些排斥被扮成女人的,可是如今他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讓韓慕辰看到他另一幅面孔。
他不懂化妝,可是他今天無疑是非常美麗的存在,不然也不會引得一群男人趨之若鶩。
無論日后兩人會變成什么關系,無論他是否會死在裘星海的手中,無論他是否會因為尋找親生父母而離去......他都想讓韓慕辰想起他的時候,起碼想到的都是他美好的樣子......
滕延康想到此處,眼中已然升騰起了蒙蒙霧氣,他迷迷糊糊的跟著鄧天磊上了臺,險些忘了臺詞,隨后緊忙在受到‘攻擊’之后就軟軟的躺倒下去。
鄧天磊因著滕延康今天‘動情’的表演慢慢的忘記了緊張,漸入佳境,在跟‘魔物’拼殺的時候,因為太過入戲,用木頭劍把班文石的斗篷給劃開了。
一場拼殺被變成了鬧劇,在臺下的爆笑聲和熱烈的掌聲中,舞臺劇落下了帷幕。
滕延康沒有等待幕布再次掀起的時候跟眾人一起再次謝幕,而是帶著有些糾結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鄧天磊‘砍殺魔物’的時候,臺下此起彼伏的叫好聲令他有些疑惑,他不知道這種疑惑在學習高級魔物之后會不會被解開,只是突然覺得殺戮絕對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你怎么了?”韓慕辰被滕延康的女裝驚艷到,隨后便在身旁的叫好聲和口哨聲中覺得有些氣憤,他本是想去后臺給他披上自己的大衣,說是遮住他的‘春光’也好,宣誓主權也罷,竟是有些不管不顧的意味。
眼見滕延康神不守舍的往獨樓走,于是他也悄悄跟了出來,這人連門也沒關,一臉茫然的坐在床上,他的心里不覺擔心了起來,于是想也沒想就問出了口。
滕延康這時才發現門口的韓慕辰,他專注的盯著自己,眼見他進屋之后隨手關上了門,心說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剛才居然忘了關門,此刻怎么有點兒引狼入室的感覺呢。
“我只是在想,我們是否有殺戮魔物的權利...”滕延康見男人高大的身影越走越近,并欺身而來,身體不覺向后瑟縮,最后竟是被逼得躺倒在了床上。
身側的床在塌陷,似乎在向他昭示著男人的強勢和力量,滕延康瞄了瞄男人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手臂,有些緊張的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