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飲三大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眼底泛起冷光。
“天都神器耀星印遺失,如今已是人盡皆知之事。只是不知越州領兵與司正聯(lián)手,對奪舍傀儡之事又了解多少?”
陸辭歲很快反應過來,親和地笑出聲:“公子考慮清楚,是要自報姓名,免得引起誤會么?”
聞歸鶴在蘇時悅身邊站定,低笑一聲,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封裝好的卷軸從乾坤囊中飛出,懸于少年掌心。
卷軸封口處,印著羽毛形狀的圖章。
聞歸鶴緩緩道:“我知司正愛民之心,因此,特地將你重金求購之線索帶來。”
陸辭歲回身看去,眸光聚焦在封口印章上:“風陵谷?”
“司正好眼光,風陵谷曾與太安司做過不少交易,果然被不會錯認?!甭剼w鶴泛白手掌輕敲傘柄,笑意淺淺。
“關于耀星印與傀儡術之間的聯(lián)系,陸司正定會感興趣?!?
“蒼郡外三十里,又有結界痕跡,司正貴為太安司云州執(zhí)政官,州郡有難,不去確認嗎?”
聞歸鶴掌中略施力,平穩(wěn)將卷軸拋出。
“我這也算自報家門,不知司正可還有疑慮?”
陸辭歲張手握住卷軸,并未立刻打開,任其在指尖打著轉(zhuǎn)。
他再度朝蘇時悅投去詢問的目光,得到她無聲且篤定的回復后,方才重新向聞歸鶴欠身行禮。
“既然是風陵谷來使,信息也已送達,恕不遠送。”他從趕來的隨侍手中接過枚乾坤袋,遞上,“其中存有先前為您備下的禮物,以及交易酬勞。”
他又單獨遞了枚乾坤袋給蘇時悅。
蘇時悅半張著嘴,一會兒看看乾坤袋,一會兒看看聞歸鶴,努力消化突如其來的信息。
聞歸鶴已收下酬勞,回身,再看向蘇時悅,眼中再度攏上笑意。
“蘇姑娘,隨我回去吧?!?
“好。”這一次,蘇時悅給出肯定答復。
在聞歸鶴含笑目光中,她辭別陸辭歲,步上返程。
她記得承傷咒之事,踏著水花,望著聞歸鶴,斟酌開口。
“鶴公子,您說您是風陵谷的人……”她打算先從其他的話題說起,循序漸進。
“沒有騙你?!鄙倌晷χ貞?。
蘇時悅一愣。
聞歸鶴:“在越州謊稱澄潭聞氏,乃是形勢所迫,略施小計迷惑視線。如今云州勢力并不復雜,離天都控制亦很遠,無需刻意偽裝。”
蘇時悅恍然大悟:“原來再和我解釋這個,用不著那么麻煩,我相信鶴公子?!?
聞歸鶴在越州謊報過假身份。
但眼下“風陵谷”的勢力,十有八九是真的。
聞歸鶴:“可還能入蘇姑娘的眼?”
蘇時悅:“這,此話怎講?”
“比之陸司正,如何?”他像是刻意在做比較。
“各有千秋?”蘇時悅斟酌片刻,回復。
她記著書中對風陵谷的描述。
一個行蹤詭異的情報組織,堪稱虞朝背景的“天機閣”,自數(shù)年前忽然崛起,上至天都辛秘,下到江湖瑣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聯(lián)想到聞歸鶴在她眼前展示的形象,蘇時悅只覺得合情合理,情理之中。
聞歸鶴眉尾瞅了瞅,對她的答復不置可否。
蘇時悅順勢把話題進行下去。
“您是風陵谷的…嗯,暗探?”
“不,只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客卿而已?!?
“哦,您都是名不見經(jīng)傳,大虞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鶴公子,你在風陵谷任客卿,可聽說過‘生死契闊咒’?”
蘇時悅問道。
聞歸鶴腳步一頓:“什么?”
“‘生死契闊’,特征是如果一方受傷,另一方也會承擔傷情。”蘇時悅轉(zhuǎn)動腕上珠串,徐徐吸氣,“我遇到了類似的情況?!?
“陸司正檢查了我的手串,發(fā)現(xiàn)我被施加了那個咒術,而且還是主位?!鄙倥谄崞岬难壑樽拥瘟锪锏剞D(zhuǎn)動,時不時偷眼看聞歸鶴,“那不就是說,我害了一個人,讓他和我同樣受難?!?
語氣沉重,飽含不安。
雨勢忽大忽小,順檐角滑落,形成細長水柱。她隱隱能看見安樂街頭的建筑,不禁放慢腳步。
“我想找到那個人,向他道歉,盡可能彌補他精神與□□的雙重損失。鶴公子,你知道尋人的方法嗎?”
少年回首看她,眸光依然溫和似水,又含了絲其余的情緒。
雨勢減小許多。
淅淅瀝瀝拍在傘面上,聲音輕而緩,像隔了層薄紗。
聞歸鶴的視線投落到珠串上:“光憑目視檢查,法力再高強的大能,也無法一眼辨出符法?!?
“蘇姑娘,是把手串摘下來,遞到陸司正眼前,給他看了?”
“嗯?!碧K時悅點頭。
聞歸鶴蹙眉:“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