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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是大腦。”神子悟放下手，“只要大腦還能運轉，強大的咒術師哪怕失去心臟、只剩下一半身軀，也能通過反轉術式恢復，就如同咒靈只要沒有受到致命傷就能通過咒力不斷再生。”

露露恍然大悟。

“咒力就像是咒術師的第二套‘血液’系統。”神子悟語氣淡漠地敘述著，“領悟反轉術式是咒術師感悟咒力核心、窺看本我的渠道，也是能讓咒術師自如操控第二套血液系統的正統之法。”

露露不明覺厲。

“咒力就在這里，就分布在你的身體各處，如同血液般流淌著。”神子悟接著道，“掌握和使用咒力不過‘心隨意動’四字。”

露露發出驚嘆。

神子悟神情淡淡的在露露頭上敲了一擊栗子，“多少人以千金重禮求我一句傳授都難，你倒是聽得像個呆子，沒悟性。”

“爸爸你幾歲啊，語氣好像個小老頭。”露露委屈八交地捂著自己的頭。

“我只是身體被局限在7歲的階段，誰讓你這么弱。”神子悟抱胸，“而且我是個脾氣很不好的人，你最好給我盡快掌握咒力的運用和操控。”

“好的爸爸。”露露老實地點點頭。

神子悟見她聽話，滿意地點點頭，小姑娘天賦馬馬虎虎但勝在聽話，反正是他認可的閨女，多給點耐心也無妨，于是他道：“坐下來，感受咒力的流動。”

露露立刻原地坐了下來，在神子悟的指導開始投入對咒力的感受，她的咒力太過于微弱，神子悟將他的咒力從她天靈蓋灌下去，他對咒力的操控可以用極致入臻來形容，精妙絕倫。

在神子悟咒力的指引下，露露開始感受到咒力的流向，不過下一秒她就昏倒了過去。

等露露醒來，她更為熟練的點開了角色卡片，直接召喚出爸爸神子悟。

“麻煩爸爸繼續了！”露露雙手合十請求道，她已經隱隱感受到能有神子悟這樣的老師有多么的難得可貴了。

維持爸爸顯現的咒力只能由露露支付承受，旁人的咒力是沒辦法作為代替的，這也是哪怕神子悟的咒力已經注入露露的體內，露露還是因為維持他的顯現而咒力消耗殆盡的緣故。

神子悟沒吭聲，重新將手放在露露的頭上，加快咒力流速回到他消失之前的咒力引導進度，然后才重新慢下咒力操控。

露露雙目緊閉，全神貫注于咒力流轉的周天。

但要引導露露這樣一個在此之前從未接觸過咒術知識的新人、還是一個年齡稚嫩的孩子感悟咒力流向一個大周天需要花費至少一個小時，而露露只能維持神子悟的存在最長1分鐘。

于是就這樣昏厥又蘇醒，蘇醒便召喚，周而復始，露露終于理順了咒力的整套循環。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7歲模樣的父親。

神子悟輕笑一聲，“也算是鍛煉了你的咒力，維持這樣的高強度消耗，你的咒力量會逐漸提升提純，笨鳥先飛。”

“我會努力的爸爸！”露露找到了努力的方向，心中也是振奮不已，充滿了干勁。

神子悟臉上的笑意如曇花盛放，轉瞬即逝，恢復了冷清沒人氣的樣子，雖說他的真實年齡并非外表這般年幼，但他現在的狀態的確是處于被五條家養得不食人間煙火的階段，不愛笑也不愛說話更不愛搭理外人。

——露露是特例。

畢竟是被他們一同選中的女兒，已經是他們內定的自己人了。

第4章

一個世界只能存在一個六眼，神子悟那雙被蒙蔽在銀綢之后的蒼藍之瞳赫然是失焦的狀態，這是使用[蒙目的銀綢]向世界欺瞞過他這第二個六眼需要付出的代價，但他仍能‘看見’一切——通過咒力殘穢。

他本就視一切為空，只是不能以肉眼視物罷了，他能用咒力感知周圍的一切，日常活動對神子悟而言沒有問題。

六眼是極其特殊的天賦，即便把眼睛挖下來，六眼的效果仍舊會存續在他眼前，他即六眼，六眼即他，就如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他也清楚，露露需要抽到屬于她的那條[蒙目的銀綢]，否則這個世界的五條悟不死，那她在現階段就難以肆意使用她的術式。

而[蒙目的銀綢]因其特殊的能夠藏匿和隔離信息的效果，成為了他的專武，能欺瞞世界并讓人無阻使用天賦的咒具自然是虹星稀有度的。

神子悟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露露。

露露宕機了片刻后聲情并茂地抱住了爹的大腿，“爸——！爸，我沒有錢啊！我現在一抽的錢都付不起啊爸！”

然后露露虔誠地摸出了自己五円硬幣遞給了神子悟。

神子悟接過了這枚五円硬幣，沉默了一瞬后把這枚五円硬幣揣進衣里并發出嫌棄：“你是怎么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