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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讀懂了她的意思。
這樣的“交易”換不來解藥,她白白吃虧。
他低低笑出聲:“偏要。”
她無力地瞪著他,只能隨他去。
反正藥效還未褪盡,感受也不是太過分明。
*
藺青陽玩過一陣,察覺她的身上漸漸溢出甜暖的氣息,便知藥力走得差不多了。
“般若真香。”
他傾身,像野獸一樣覆在她身上,利爪摁住她,低頭細細嗅聞她的頸側。
香,甜,醉人得緊。
世間再無第二種味道能夠讓他如此著魔,再無第二個人能夠讓他如此心動。
猶如飲鴆止渴。
他的吻落向她雪藕般的頸子,輾轉用力,吻她急促跳動的頸脈,逼迫她仰頭大口呼吸。
握住纖腰,吻漸游移。
他的薄唇冰涼,南般若閉上眼時,恍惚以為他是一條色澤鮮艷的毒蛇。
衣袍從肩頭落下。
他的親吻緊隨其后。
南般若仰身自投羅網,細細密密的齒痕刻入心臟。
“藺青陽。”她掙扎著問他,“你身上的傷,沒事嗎?”
他牙尖銜著她,很不高興瞥過一眼,語聲含糊:“還有余力分心?”
她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你為我赴湯蹈火……我想你了。”
藺青陽動作頓住,片刻,輕嗤一聲。
他還能不知道她?
不過就是被他親得受不住了,想要速戰速決。
想他?哈。
雖說看破了她的小小詭計,但是淡淡瞥過一眼,見她雙頰泛著迷人的紅暈,檀口微張,不斷吐出誘人的甜香,嬌聲軟語,惑人沉淪。
罷了。
他反手扯掉那件掛在身上的松散白袍,傾身,覆下。
“唔!”
南般若很快就發現藺青陽狀態果然不對。
他的身體也很冷,動作間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漫不經心,似有一點點遲鈍。
“藺青陽,”她問他,“你是不是傷很重?會不會死啊?”
“……哈。”
他咬住她的唇,悶聲發狠。
南般若鍥而不舍:“你要是死了就好了。”
他偏頭來盯她,目光警告。
她傻乎乎沖著他笑:“今日你若死了,那你就是為我而死的,我從此信你真心。那我就……原諒你。”
藺青陽冷笑出聲:“誰要你信。誰要你原諒。我不殺你,你就該謝天謝地。”
掐住她的腰,堵住她的嘴,讓她說不出囫圇話。
時間點滴流逝。
南般若發現藺青陽的身體并沒有熱起來,反倒越來越冷。
他動作很慢,溫存得極不正常。
他的臉抵著她,不停與她親吻,她看不見他身上的傷口有沒有裂開,但她聞到了血的味道。
他在失血。似乎很嚴重。
“藺青陽……”
若是雙手沒被縛著,她此刻便要抓住他的頭發,推開他來看。
他真的很不正常。
“般若。般若。”
藺青陽嘆息,聲線低沉曖-昧,“你的身體,愛死了我。”
不等她說出口是心非的話,他咬住她花瓣般的唇,抵開她牙關,尋到她舌尖。
輾轉,輕挑,勾纏。
待她喘不過氣,他輕笑著退離,一下一下啄吻她唇角,身體動作緩而沉。
“承認吧南般若,你愛死了我。”
“說啊。”
“說你愛我。”
“除了我,誰還能給你如此極致的歡愉。”
“怎么可能不愛我。”
“你怎么可以……不愛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模糊。
忽一霎,他目光頓住,用力蹙了蹙眉心,掙扎著從她身上爬起來,翻倒在一旁,身軀沉重地陷進被褥中。
硬木床榻被他壓得“嘎吱”一響。
他不動了。
南般若錯愕,轉頭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