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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part4</h1>
于棠兮,稻稻喊我們去喝酒。
不去,喝什么喝又喝酒,你就知道喝酒。
誰說的,我們都好久沒見了。這不是一直聽你話好好在家學習呢嘛
我白了他一眼,真煩人,還有這個稻稻,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更招人討厭。
好老婆,一起去嘛,要老婆陪著一起去嘛。他抱著我的胳膊撒嬌。
好好好,你真是,前兩天讓你蹦迪你不去,這稻稻喊喝酒你挺積極。我沒好氣的抱怨,想想前兩天因為要蹦迪挨揍就郁悶,門兒都沒出就挨頓打。
那能一樣嗎,這都是自己人,吃個飯聚一聚。夜店什么地方,我老婆被人揩了油去咋辦。他一眼正經的看著我。
誰是你老婆,好好叫老子大名。我又白了他一眼。
啪他不情不重的打了我一巴掌跟誰老子老子的呢,找屁股開花呢?他瞪著我。
略略略我一邊沖他吐舌頭一邊換衣服。
嗨喲,今兒兮姐跟著一起來啦。稻稻看到我打趣道。
怎么,不歡迎我嗎稻稻我反問他
哪敢哪敢,你這管顏子瀾這么嚴好不容易給他放出來我們謝謝你還來不及呢。
切,誰被她管了,都是我收拾她好不好。顏子瀾不服氣的爭辯了一句。我心虛的低下了頭,好在在場成員無人相信。
兮姐,你跟子瀾這什么情況啊大家都落座后就已經有人按捺不住八卦之心。
有啥情況,同住舍友唄我安靜的吃我的飯,這話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大腿一痛,顏子瀾的爪子正掐在我的大腿內側,我差一點就叫出了聲兒,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發現他也在瞪著我。
什么同住舍友,我宣布一下啊,以后于棠兮就是我老婆了,大家別惦記了。顏子瀾一本正經的對大家說。
誰要當你老婆。盡管我心里已經樂開了花,嘴上依然充滿了嫌棄。
看來是調教的不夠,某些人回家肯定是要挨揍了。他在我耳邊輕輕吹著氣兒說,想到前幾次的場景,我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你倆別在這秀恩愛啦,咱喝一個,這個恭喜兮姐和子瀾終成眷屬!稻稻打斷了我們的小動作。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點醉,尤其是我,肉眼可見大家今晚默契的沖我來了。
我看兮兮有點醉,要不我帶她先回去吧。顏子瀾看我眼睛已經不能聚焦了提出了先離開。
我!沒!醉!我騰一下從他懷里躥了出來
干嘛說我醉了,看我給你跳一個脫衣舞!我搖搖晃晃的站在中間開始解扣子。
顏子瀾一個箭步沖上看攔住我,連拉帶拽的把我從包間里拖出去。
跟我走。難以掩飾他言語中的憤怒,而此刻的我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好家伙,兮姐這么狂野呢?稻稻在包間里感嘆道
怪不得顏子瀾陷這么快另外一個朋友隨聲附和到
放開老子!我還沒才藝展示,你你你你撒開我!我要才藝展示!我怒吼掙扎著,拼命想解扣子,他死死勒著我的衣服,生怕我把衣服解開。
于棠兮你給我老實點,你別逼我在大街上揍你。他狠狠的對我說,把手重重的在我屁股上擰了一下。
你干嘛啊干嘛啊,你討厭你擰我干啥啊,我討厭你你滾開滾開。我在他懷里折騰的更厲害了,他一手把我抓到懷里扛了起來。
于棠兮,你逼我的。他把我一路扛到了商場的樓梯過道里,見四下無人,又環顧了一圈沒有監控,把我放了下來。
扛不動啦,瞧你那菜樣兒,爺給你跳個脫衣服。他把我反剪雙手壓在旁邊的墻上,一把脫下我的褲子。
屁股感受到清涼的瞬間我酒醒了,然而為時已晚。
啪啪啪啪啪在這隨時有可能有人出現的樓道里被打光屁股的感覺可真不好受,五個大巴掌打下來,除了疼痛更多的是羞恥。
我讓你脫衣舞,我給你脫,你脫,我看你再脫他邊罵我邊打我屁股,噼里啪啦的聲音響徹整個樓梯間。
我我錯了。我小聲的承認錯誤,生怕有第二個人聽見。身后的巴掌應聲而止,顏子瀾可能也在等我這句話吧。我是一個20多歲的成年人,此刻在公共場合被打光屁股,我不敢哭不敢叫,連認錯都只敢小小聲兒。
自己把褲子穿上。我像是聽到了圣職一般把褲子拽了上去。
酒醒了?他盯著我
嗯。我低頭瞟他悶悶地說。
回家再收拾你,走。他轉身大步離開,我小跑的跟了去。
出租車上一路無語,我已經徹底醒過來了,回顧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心里大喊著完了完了完了。偷偷瞟著顏子瀾,他在一邊隨意的刷著手機。可能他已經不生氣了吧沒準我心里忐忑不安的祈禱著。
歪,我渴了。我試探著叫他,沒話找話。
一會嚎起來更渴。他頭也不抬的答了我的話。
完了,這就是一會要死透了。
滾下來吧。我正想著等下怎么應對,出租車已經到家門口了。
我挪著步子跟著他走回家。
趕緊的,別墨跡。他不耐煩的一會拽我一下催促我。
嘭
門關上的一瞬間我好絕望,時間在那一瞬間像是凝固了一樣。他把外套脫掉掛在椅背上,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才藝展示吧你。他看著緊張局促的我,我就知道是這套路。
我不會,我不展示了,我錯了。我老老實實的道歉,爭取從寬處理,我知道這次躲不過去了,我也真的不會脫衣舞。
別啊,你都開始解扣子了怎么能不會呢。趕緊跳一個。他半笑不笑的對我說。
真不會,我真錯了。我后退了一步,生怕他拽我過去。
喲,剛才拽都拽不住你,現在怎么害羞了。哦,得一堆男人看著你才行,就我一個不行。要不我給你開個直播你意思意思?他接著諷刺我,我低著頭瞎叨叨了兩句算是應付了。
說什么呢你?你過來離我近點。他沒聽清我在說什么便要求我離他近一點,我的天吶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說什么啊。
我說我錯了。我不想把這段對話繼續下去了,它只會讓我無限接近于窘迫和死亡。
然后呢?果不其然,重頭戲才要開始。
然后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我錯了,但是我真的不會跳脫衣舞。我已經心如死灰放棄掙扎了。
把衣服脫了。他盯著我說脫光。
我愣了一下,盡管這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但是在目光的注視下脫光衣服依然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只脫褲子可以嗎?我小小聲的問出來,雖然知道不太可能。
別廢話趕緊的。他不耐煩的甩出了這句話。
我閉上眼睛慢吞吞的一件一件脫掉自己的衣服,他直直的看著我,脫到只剩內衣內褲的時候停住了手。
怎么的,留給我幫你脫?他站了起來。
我說什么都下不去手了,在一個男人的注視下親手把自己扒光這件事我說什么都做不到。
他一把把我拽過去,我使勁把腦袋往他懷里鉆,他隨手解開了我的胸罩扣子,又拽下我原本就不怎么遮體的小褲衩。就這樣我一絲不掛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抓了抓我彈出來的奶子說了句今天它們也要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