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培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琬尚且不知:“是母親給我的呀?”
韋如煙道:“這是琬兒的外祖父給琬兒買來的。”
“是么?”謝珩追問,“我聽說韋家叔伯是在瓜州鄉下種田的,不想種田也能買來這樣的翡翠鐲子,今日可真是叫謝珩開了眼。”
韋如煙立即道:“小郎說笑了,琬兒這只鐲子如何能與娘子的鐲子相比,不過是小孩子家,戴個趣兒罷了。”
謝珩目光略向謝盼山,謝盼山打圓場道:“玉郎,正是如此。你母親那只是蒲甘國上貢的名種碧甸子,琬兒這只如何能與之相比。”
崔令儀怕一會兒謝珩教他們活活氣死,只得上前,捧起謝琬那只手鐲細細端詳。她個頭高,力氣大,謝琬本想奪路而逃,卻掙不過她,被她押著看完了,隨后她信口胡謅道:“謝小姐這只翡翠鐲子,滿綠且水頭足,陰刻有龍鳳紋,這樣的鐲子,家母也曾有一只,據說價值千萬,昂貴異常。”
罷了又道:“家母閨名中原有一個鳳字,而這鐲子上的陰刻偏偏暗合了家母的閨名。奇哉怪哉,我怎么覺得謝小姐這只鐲子,跟我母親的那只一模一樣。”
謝盼山一見她出頭,立刻面露難色。隨后他問:“崔小姐,令慈真有一只這樣的鐲子?”
“家母過世多年,我必不會拿亡母的聲名來取樂。”崔令儀信誓旦旦道。
韋如煙問:“敢問崔小姐,令慈的那只鐲子現在何處?”
“如此名貴之物,自然是給我母親隨葬了。”崔令儀抬起頭,一雙眼向她射出寒芒。
“我亡母蕭氏,乃是裕陵郡王的獨女,生前曾受封寧安縣主,乃是正兒八經的天家血脈。如此我母親才有一只這樣的鐲子,不知韋夫人的母家又姓甚名誰,為何能得獲一只這樣的鐲子,難不成是鑿開我母親的墓室,偷來的么!”
她這句話擲地有聲,驚得謝家上下面面相覷,不敢應答。謝珩站在她身側,貼心地為她補充道:“《周律》規定諸發冢者,加役流;已開棺槨者,絞;發而未徹者,徒三年。崔夫人更有寧安縣主尊位,私入皇家墓葬,竊取陪葬財物,又如此名貴,主犯至少需要判處流刑三千里。”
崔令儀道:“謝大人,若你們今日不能把這事兒說明白了,不如就隨我去京兆府里走一遭吧。”
這兩段話一出,謝家上下立即抖似篩糠。崔令儀膽子多大,陛下面前也敢走一遭,去一趟盧家,正二品官指著鼻子就罵。她今天說她娘有這樣一只鐲子,她娘就必須有這只鐲子,試問天下誰敢開寧安縣主的陰宅?倘若事情真是鬧大了,打開之后沒有鐲子,謝家發丘盜墓、私入皇家墓葬就坐實了,永世不得翻身。
即便是開了墓,里頭有一個,崔令儀還敢說她娘本身有一對。唯一掌握真相的崔尚書,是京中著名的女兒奴,他絕不可能否認女兒說的話,只會為女兒找出更加有分量的證據。
許久,謝盼山解釋道:“崔小姐,這只鐲子,謝某敢以性命擔保,這不是令慈的鐲子。”
崔令儀問:“你有何憑證?”
謝盼山已經不敢看謝珩的臉色:“正是我兒謝珩可以作證,這只鐲子,就是他母親的。”
謝珩氣得要死,崔令儀只看他眼神就知道,他馬上就要脫口而出說我母親根本沒有這只鐲子,是我記錯了,我們還是走一趟京兆府吧!
崔令儀輕輕掐了他一下,他不甘不愿地把那句話咽了下去。
謝盼山道:“琬兒,你把那只鐲子褪下來,給你阿兄看看。”
謝琬被他們鬧這一遭,已經嚇哭了。她不敢擦眼淚,強忍著應了一聲好,隨后委委屈屈地褪下鐲子,小心地交在謝珩手上。
謝珩略掃了一眼:“不知道,我認不出來。”
“再看看,你再看看。”謝盼山連聲道。
第57章 第57章玉鐲失竊
謝珩又馬馬虎虎地看了一眼,不肯作聲。
崔令儀道:“謝大人,倘若這鐲子是穆夫人的隨葬品,又如何會出現在謝小姐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