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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蕭,什么意思?”褚松回沒聽明白。
景王等人也困惑不解。
趙慕蕭自顧自地說著,“雖然?長相?是一模一樣?的,可?他就是不像師傅,師傅不會那樣?陰冷,如同竹叢里的蛇一般。師傅教我武功,我與師傅時?常對練,師傅的一招一式我都很熟悉,哪怕過了?兩年,也不會淡忘。而?那晚宵禁的打斗,他雖對我手下留情,可?我還沒有任何的熟悉感,就像是陌生人!”
褚松回似乎理解了?些,“他不是你?師傅,但卻與你?師傅長得一樣?。雙生子?或者又是易容?”
趙慕蕭道:“師傅有時?候確實很神秘,我也不知道。”
但他內(nèi)心還是混亂,“不管怎么說,此事,與師傅還是脫不開干系。”
褚松回按著他的手背,輕聲細語道:“別憂慮,把他找出來,問個清楚就是了?。蕭蕭,這事你?就別想了?,安心聽神醫(yī)的,先把眼睛治好。”
趙慕蕭只好點點頭。
安撫好蕭蕭后?,褚松回繼續(xù)辦公務(wù)。
趙慕蕭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袖。
褚松回知道他愈發(fā)依賴自己了?,心生歡喜,摸他的臉,笑道:“可?是舍不得我?”
趙慕蕭本在想著師傅的事,乍然?聽他這么說,呆了?一呆,在趙閑的提示下,才回過神來,連忙松開他的衣袖,“沒、沒有。”
褚松回勾唇,抱了?抱他,輕聲道:“我先去查案子,晚些再來看你?,到時?候給你?帶碧草樓的糕點,可?好?”
趙慕蕭推了?推他,忍著臉紅,“不要,我不吃。”
趙閑連聲咳嗽。他想吃啊!
“……那好吧。”趙慕蕭無奈道。
褚松回道:“那就這么說定了?,我晚些來看你?。”
趙慕蕭不自在地轉(zhuǎn)過身去,迷糊地看著神醫(yī)好像在磨藥。
褚松回滿是笑意地離開了?。
這會剛好雨停了?,傍晚時?分,烏云中破開金光,橙黃耀眼。
他駕馬奔馳,笑意全無。
心里只想著,掘地三尺,也要趕緊把這個人找出來。不管他是不是蕭蕭的師傅,這人如此興風(fēng)作浪,只怕對蕭蕭也是別有所謀。
“鐵匠鋪子查得如何了??”褚松回問將夜。
“回侯爺,還在排查,就剩下長樂坊那兒了?。”
烏夏使團并?不知曉老仆的真實身份,因而?只帶走了?阿環(huán)蘇的尸體?。這倒給了?他們線索,京兆府解剖驗尸,查出老仆中毒而?亡,毒很常見,黑市就能買到,他們還發(fā)現(xiàn)他的衣服上有少量的鐵屑痕跡。于是,經(jīng)過調(diào)查黑市,詢問買者,大致能推斷出,兇手應(yīng)當(dāng)?藏身于打鐵鋪子里,可?能是老板,可?能是學(xué)徒。
褚松回又問:“長樂坊是誰查的?”
將夜道:“端王殿下。”
因著成元帝許下的太?子之位,誘惑力極大,端王與盛王鉚足了?勁,想要捉到此人,因而?搜查效率也高出不少。
褚松回往長樂坊方向去。
長樂坊離皇城偏遠,住的人少,也不熱鬧。此時?天將黑,越往南去,越是安靜。
鐵匠鋪,大門緊閉,外面圍了?層層士兵。
后?院多?了?不速之客。
殷重臉色發(fā)黑,不茍言笑。趙應(yīng)按著劍,站立一側(cè),蓄勢待發(fā)。鐵匠鋪子的老板,則暗暗觀察著四周埋伏的弓箭手,汗如雨下。
緊張的氛圍里,中心之人卻云淡風(fēng)輕,悠然?飲茶。
“慕先生,你?啊,就別白費功夫了?。”
卻正是端王。
殷重表情極冷,“端王殿下,這是要過河拆橋?”
“你?我從來都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啊,本王連你?的底細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你?還偽裝老仆潛入我京城,搞了?一出什么將軍雕,你?如此不當(dāng)?本王是朋友,那你?我之間,又何談過河拆橋啊?”
端王和氣一笑,“你?看,皇城戒備,京兆府、褚松回、金吾衛(wèi),還有盛王,我,這么多?的勢力,就為了?抓你?一人。你?的通緝令到現(xiàn)在還張貼在衙門外呢。天網(wǎng)恢恢,你?就算再厲害,也不能飛天遁地,到底是逃不出的。”
鐵匠鋪老板隱隱氣憤道:“端王殿下未免也太?狠了?,何苦趕盡殺絕呢?”
“當(dāng)?然?不是趕盡殺絕!” 端王反駁,“慕先生當(dāng)?年助本王鏟除太?子,本王銘記在心。這么多?年了?,太?子之位空懸,如今本王終于有機會了?,慕先生就不能再成全本王一回嗎?也算是你?出使烏夏,卻……沒滅掉褚松回的補償?”
殷重從牙縫中蹦出字來:“齊國之人,果?真無恥卑劣。齊國皇帝,也狠辣無比。”
端王啜茶,輕飄飄道:“這話說的,慕先生難道不是齊國人嗎?”